其实也没什么,大家一起吃饭,边上一桌有三个二十六、七岁的少妇,打扮的挺性感,三个人一瓶白酒,吃饭时一直是笑呵呵的说话,感觉很好。

    胖子就在她们附近一桌,乌龟坐对面,登时把他迷的,眼睛猛往那面看。

    三个女的也不在意,你看你的,她们继续吃她们的。乌龟一看,这是有门啊,想着去搭讪。

    正在鼓劲儿呢,又跟胖子几个人说下午唱歌什么什么的,反正是找个借口。

    后面一桌忽然站起个男人过去搭讪。

    三个女的当那个男人不存在,不管男人说什么,都是笑着摇头,连话也不说一句。

    男人有点挂不出脸,还不想走。

    他们一桌又走过去一个人,就是现在那个胖子。

    这个胖子跟幸福里的于胖子明显有区别,幸福里于胖子是一张和气面孔,有点吉祥物的感觉。这个胖子一脸凶相,脖子后面积起三层疙瘩肉。

    凶胖子说上几句话,好象惹怒三个女人。女人们白他一眼,起身拿包离开。她们是去结账,凶胖子追过去说他请客什么什么的。

    第644章 好多年一直在吃

    乌龟看不过眼,随口嘟囔一句不好听的话,凶胖子听到,回来骂架,于是打起来。

    张怕一听,到处找人:“乌龟呢?”

    “去医院了,老孟陪他去医院。”于胖子回道。

    张怕一惊:“这么严重?”

    “不严重。”于胖子说:“他们一起那个瘦子也去医院了,咱不能吃亏不是?”这是在找可以讹人的借口。

    张怕苦笑下说:“多余。”

    “不多余,乌龟出血了,当是处理伤口。”胖子说:“我看那个胖子不顺眼怎么办?”

    张怕看过去,对方的凶胖子拿手机打电话。

    想想说:“不就是打个架么?至于么?”

    “是他们报警,他们报警,咱就得接着,不然早回家了。”胖子问:“你俩在喝酒?”

    于跃一直在边上看热闹,听到这话,笑着应上一声:“你们家张大少是真牛皮啊,估计就没有他不想干的事。”

    于胖子问:“他又干嘛了?”

    张怕说:“我把市委书记的车撞了。”

    “牛啊,然后呢?”胖子想了下说:“不对啊,市委书记他儿子不是你学生么……我去,你拿我当礼拜天过啊。”

    警察走过来说:“有车么?没车坐我们车走。”

    这是要去派出所公干的节奏,胖子跟张怕说:“不打架了,你回吧,我去派出所看看。”

    张怕说行,跟于跃说:“回去继续喝?”

    “还喝什么啊?你不去派出所?”于跃问。

    “去派出所最无聊,在外面傻站着浪费时间。”张怕想了下说:“我想起件事儿,你买古董做什么用?”

    “送人呗。”于跃说:“也邪门了,这男人啊但凡有点钱,不是买车买房子就是买古董,无不无聊?”

    张怕笑了下:“我有些老酒,起码十几年,你要是能用上就拿走。”

    于跃看他一眼:“老酒,谁都能用上,自己留着吧。”

    张怕说:“我留着就是喝,你要是能用上,起码有点用处。”

    于跃说:“相信我,十几年以上的老酒,正常男人就没有不喜欢的。”停了下问:“不会是杂牌子吧?”

    “那倒不是,什么都有,茅五剑、西泸汾的。”张怕回道。

    “什么玩意?”于跃没听明白。

    张怕说:“一听就知道你不怎么喝白酒。”

    于跃说:“还行吧,现在多是喝啤酒、偶尔喝两瓶洋酒。”

    张怕说:“我那是六种酒的名字,总共加一起大概一百瓶?好象还多,反正是放了半个屋子。”

    “留着吧。”于跃笑了下:“我估计啊,这种酒只能越放时间越长,越放越舍不得喝,那是真正的喝一瓶少一瓶;市场上肯定有卖的,但是你知道是真是假?”停了下又说:“要是有货源,多弄点儿。”

    张怕说:“哪是货源,是拆房子挖出来的。”

    于跃想了下说:“那现在可难了,老年间能买得起这些酒的人家,他们住的地方早拆了一遍又一遍。”

    张怕说:“按你说的,我还得弄个地方把这些酒供起来?”

    “你傻啊?”于跃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好东西也是这样,值钱玩意千万别往高处放,就算架子够结实,你知道什么时候地震?弄个地下室,不要大,一定要结实,把东西存进去。”

    张怕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看眼时间:“我回去干活,你呢?”

    于跃左右看看:“我溜达溜达。”

    “那成,走了。”张怕打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