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诗文愁着眉头说:“我怎么办啊?我没那么多钱,再说了,就是有那么多钱,也拿去买房子了。”

    张怕呵呵笑上一声:“没事儿的,咱住在一起就算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这么清做什么?”

    于诗文皱着眉头直摇头:“不行,我还是得告诉谷赵一声。”说着拨打电话。

    这是没法阻拦的事情,几个人等她打完电话,艾严说:“真厉害,这就又两百万了?”

    张怕愤愤不平地咬着牙不说话。刘小美问:“你干嘛呢?”

    张怕说:“身为一个穷男人,我在为生命悲哀,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有钱?随便一张嘴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带不带这样的?”

    说话间,出租车停下,司机说:“二十六,你们给三十得了。”

    张怕问为什么。

    司机说:“你们这张嘴闭嘴都是百万级别的项目,给三十块钱其实拿不出手,主要是我实在不好意思问你们要太多。”

    张怕说:“我们在吹牛,你听不出来?”

    司机说:“给我三十,我告诉你。”

    张怕说:“我不要上当。”

    司机说:“不上当,真的,你给钱我就告诉你。”

    刘小美递过来三十块钱:“谢谢师傅啊。”

    司机看她一眼,说等下,找回五块钱。

    张怕很怒:“你什么意思?”

    司机说:“不告诉你。”开车离开。

    刘小美笑着说:“他嫌你丑。”

    张怕怒道:“那是个瞎子。”

    于诗文说:“你刚才坐在一辆瞎子开的车回来的。”

    “那是误会。”张怕嘟囔一句。

    四个人说着话上楼,一开门,发现刘小美妈妈站在里面。

    刘小美高兴进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怕你背着我领证。”刘妈妈看向张怕:“小子,坦白吧。”

    张怕站在门外,刚才是有点吃惊表情,现在是面带一点疑惑:“坦白什么?”

    刘妈妈说:“是不是背着我们做坏事了。”

    “坏事?”张怕仰头想想:“阿姨,你是在为难我。”

    “为难你?什么意思?”刘妈妈急道:“你真做了?”说着话看向刘小美:“是真的么?”

    张怕的脸又从疑惑改为惊讶:“阿姨,不是你想的那个。”

    “哪个?”刘妈妈问道。

    张怕解释道:“你说我是不是背着你们做坏事,按照法律的定义,我最近确实做了几件不太好的事,但是,要是按照人心的定义,我做的就是好事。”

    “你说的什么玩意?”刘妈妈问刘小美:“你能听懂么?”

    刘小美笑着回话:“大概能懂。”

    刘妈妈看眼刘小美,又看看艾严和于诗文,忽然大叫道:“呀,你是于诗文。”

    于诗文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必须认识。”刘妈妈说:“我看过你演的戏,特好看,而且人也长的漂亮。”

    于诗文刚要说谢谢,刘妈妈接着又说:“有点像年轻时的我,演戏的感觉也是有我一点风采。”

    瞧这话说的,直接让于诗文接不下去,努力挤出个笑容:“阿姨……说笑了。”跟着问:“阿姨多大?瞅着比我大不了几岁。”

    刘妈妈笑着说老了,又说:“快请进。”说完这句话才觉得不对劲,看看时间,又看向刘小美。

    刘小美解释道:“他们和我住一起,家里这么大,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刘妈妈笑着说:“应该的,快进来吧。”

    等大家进屋,关上房门,刘妈妈问张怕:“你也住在这里?”

    张怕咳嗽一声:“其实,是的。”

    “你住哪个屋?”刘妈妈再问。

    张怕说:“主要是客厅,睡觉的时候在一楼客房。”

    “这还好。”刘妈妈说:“你过来坐,我有话和你说。”

    张怕依言坐到沙发上,刘妈妈坐到对面:“找到你父母了么?”

    听这话问的,连张怕都是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话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在国外……好像回来了。”

    “回没回来?”刘妈妈说:“不管回没回来,我跟小美说的话都是借口,我是觉得婚姻大事,双方家长总要见一下才对,你说呢?”

    张怕说:“这是应该的,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