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拿出叠钱给王警察:“附近药店买俩轮椅,我得看着这几个。”

    “成。”王警察接钱离开。

    张怕说:“你俩就别看了,收拾东西走。”

    俩皮夹克少年说:“我们的东西在家里,身份证在牛爷那。”

    张怕笑了下:“你们还有身份证呢。”跟副所长说:“特事特办,能不能办几个临时身份证?”

    副所长说:“可以开身份证明,但是临时身份证这个,得回去当地办理。”

    张怕说:“那麻烦办个身份证明。”

    副所长说可以,去一旁往所里打电话。

    没一会儿,四个少年收拾好东西。很简单俩小包,更多的东西已经不要了,还在乎这点玩意?

    又等上一会儿,王警察弄回来俩轮椅,把俩病号穿的跟熊一样扶到轮椅上坐好,俩皮夹克少年一人推一个,大家出院。

    就这么会儿时间,牛爷带着十好几个人等在医院门口。他们一出来就被堵上。

    牛爷冷着脸说:“留下这四个,你们走。”

    张怕瘪下嘴,看向副所长,副所长走前一步:“牛彪子,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大所长,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没偷没抢没打没杀,不用警察管吧?”牛爷说道。

    副所长说:“让开。”

    牛爷看着他:“所长大人是一定要管这件事了?”

    张怕走上来说:“你废话真多,提个醒,猪脑子好好想想,你还有敌人呢。”

    牛爷想上片刻:“你把人留下,我送你走。”

    张怕叹口气,跟副所长小声说话:“我们这样坐什么车都不方便,你帮忙找辆中巴,车座要能放躺下的,我们包车走,价钱可以贵点。”

    副所长说好,拿电话去一旁联系。

    牛爷带人堵在前面,见对方根本不给面子,阴沉着脸想了又想:“要走是吧,好歹跟牛爷这么长日子,牛爷不会亏待手下,小四,跟我回去拿身份证,还有你们的东西。”

    小四怔住,他根本就不敢跟牛爷走。

    张怕笑道:“拿东西啊,我去吧,行么?”

    牛爷冲他笑笑:“行啊,不害怕就行。”

    张怕让王警察照看这几个孩子,把电脑包夜交给他,空手走过去。

    牛爷走向道边一辆汽车,上车后还是开着门,用不屑的眼神看张怕。

    张怕笑嘻嘻走过去,刚要上车,牛爷砰的把车门拽上,扔下句话:“后面车。”

    张怕往后看,是两辆小面包,随便坐上一辆,很快被一群大汉围在车里面。

    副所长打完电话回来,看见张怕上车,赶忙问是怎么回事。

    王警察解释一下,副所长变了脸色,说你看着孩子,他拦车跟过去。

    面包车里,前面、后面、旁边的人都在看张怕,张怕好像没感觉,眼睛看向窗外。

    大概开上五分钟,也不知道开去哪里,坐副驾驶的青年接到个电话,说上两声是,放下手机转头看张怕,死盯着看。

    这时候的张怕也在看他,面上带着微笑,好像是服务员迎接客人时的样子。那青年也笑了下,转过去摆弄手机。

    张怕摇摇头,身体侧坐,看向身边的青年。那青年脖子上有个纹身,很凶悍的样子。开始时候跟张怕对视,可看了十几秒,移开视线往前看。

    就这个时候,身后一家伙的手机响起短息提示音,那家伙拿出来看眼,然后沉默无声,当没收到信息一样。

    张怕转回头:“谁发的?”好像是朋友一样的聊天。

    那青年回话:“我跟你很熟么?”

    张怕笑笑:“什么时候动手?”

    那青年稍有点吃惊,想了下说:“动手。”半起身挥拳砸出去。

    张怕反应比他快多了,在他说动手的时候,张怕已经一拳砸在同座的青年头上,跟着朝前一扑,打倒最靠边一人。

    小面包车能坐八个人,为制住张怕,车里坐满了人。中间三人,张怕已经打倒俩,后面有三个人,被椅子阻隔,空挥拳头打不到人。

    张怕趁这个机会先把坐副驾驶那家伙收拾倒。

    这时候,最后三个人从椅子背上翻过来俩人,说翻不准确,应该是从椅子背上扑过来,一个掐张怕脖子,一个扑过来抡拳头就打。

    张怕比较抗打,这一辈子的战斗都是从挨打中开始,在狭小空间里忍了几拳,同样以老拳回之,也就五秒钟,扑过来这俩也晕了。

    后座还剩最后一个人,刚在前面人的打斗中努力从椅背上爬过来,战斗已经结束,张怕半蹲身体笑着看他。那家伙想动手,张怕一拳头抡过来,又搞定一个。

    现在,小面包车第二排的地上和椅子上,歪歪斜斜堆着五个人,张怕慢慢抽出脚,随便坐到一个人身上,跟司机说:“开去你们老大家。”

    司机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张怕说你哑巴了?

    司机犹豫犹豫说声好,减缓车速,往道边靠。

    张怕说:“你要干嘛?”司机猛地一脚刹车,把张怕晃一下,那家伙动作相当麻利,一手按开安全带、一手开车门,嗖地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