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说:“只要你想来,我马上安排。”

    叶青青说:“我有期末考,考完过去。”

    张怕说好。

    在叶青青之后,袁思源的妈妈也打来电话,说要送孩子过去,否则不放心。

    张怕说可以,又说:“我就不给你们订票了,等你们过来再报销。”

    袁妈妈说好,又说这两天订票,定好日期通知你。

    张怕又一次说好。

    现在的张老师抓紧一切时间打字,在完成每天更新任务的前提下,还要猛写剧本。让他郁闷的是,因为两个舞蹈剧的出现,使得原先给于诗文和张小白准备的本子不够出彩,感觉差上一点,所以,张老师还要为难着自己想新故事。

    幸运的是想出来了,依旧是都市背景。

    正写着,石三又来找他。张怕直接说:“今天不出去。”

    石三沉默片刻:“听说第四个孩子也遇害了。”

    张怕停下动作,呆坐好一会儿,给宁长春打电话:“宁叔,是不是又有小孩遇害了?”

    宁长春问:“你听谁说的?”

    张怕说:“我想抓凶手,你能把前面几起案子的资料给我看看么?”

    宁长春说:“我也看不到,但是能接到协查通知。”

    张怕问:“一点都不知道?”

    “这件案子原先是区分局管,第三天由市刑警队接办,现在是省厅下来人全力督办。”宁长春说:“你多注意一下家里的孩子不出事就好了。”

    张怕思考片刻:“知道了。”

    挂电话以后跟石三说:“等我半小时。”

    石三点点头,转身出门。

    张怕抓紧时间把文章传送上去,又去看看小张亮,找石三出发。

    石三弄了两辆自行车,继续沿街溜达撞大运。没办法,任何一个合格的警察都不会把任何消息透露出去。

    张怕只希望能撞到那个凶手。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俩人没有目的的乱骑,又是遇见许多事情。

    比如在几个居民小区夹成的街道上,有两个年轻女孩卖烤皮儿,一辆三轮车上摆开许多小盆,盆里装着各种食物,韭菜啊辣椒啊土豆片啊。可惜没有客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女孩跟一个男的吵起来了,女孩指着男孩大骂,又踢又打,让他滚。男孩不还手不还口,可也是不走。

    另一个女孩很无奈,努力劝啊劝,还伸手拦出租车,男孩就是不走。

    张怕和石三来到这里,本来不想看热闹,可街道太窄,道边被汽车占着,三个人在街中间吵,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女孩打、男孩退,能折腾出十几米远。

    骂的声音很大,这个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很多人在睡觉,也有很多人站阳台站窗口看热闹,硬是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张怕不想沾惹这种麻烦,主动后退十几米远……后面来车了,一辆出租车停下,下来俩男青年,朝前面的男孩跑去,叮当一通揍,男孩一脸血,可还是不走,也不喊不骂。

    石三叹气道:“感情世界,真难懂。”

    女孩喊来的两个青年把人打了,另一个女孩去劝,估计是不摆摊了,把俩男的和那女的劝上出租车,汽车开远。她一个人收拾摊。

    街道中间站着刚才的落魄男,地上有血,衣服上有血,脸上也有,傻傻地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看上好一会儿,又左右看看,竟然去帮另一个女孩收拾东西。

    那女孩说不用。那家伙也不吭声,帮忙收拾好,一个人走了。女孩蹬三轮车离开。

    一幕大剧就此落幕,石三说:“我是真的真的想不到,夜晚的城市还挺有意思的。”

    张怕说:“如果你是那个男孩呢?”

    石三说不可能!让我动心的女人就没生出来。

    张怕说:“原来你喜欢男人?”

    石三骂声呸:“你这种俗人,永远理解不了我们高尚人士的高尚品质,我是有一颗高尚心灵的人!”

    张怕说:“你要是真高尚,今天晚上去局子里把案件资料偷出来。”

    石三说:“让师弟去了,这个时间没给消息,估计有戏。”

    张怕说行啊,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就相信你有高尚情操。跟着问话:“不能被抓吧?”

    石三说:“被抓?警察什么都不会丢,抓什么啊?”

    张怕问:“要不要去接应?”

    “咱还是干咱们的活儿,出发。”石三骑自行车往前走。

    夜晚的城市真的很精彩,下半夜一点钟,俩人路过一家夜店门口,居然看见一外国大娘们搂着一中国小鲜肉猛亲。

    石三问:“这是鸭子吧?”

    张怕说不熟,你应该比较熟才对。

    石三说:“我决定了,从今后要做个夜游侠,你说蝙蝠侠那个大摩托能值多少钱?”

    张怕没接话,看眼时间,在道边停下:“咱们这么走不是办法,你师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