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喝的瓶瓶奶,为什么这个漂亮姐姐却不喜欢呢?是不是因为她不够可爱啊?小甜饼委屈地眼睛都红了,但还倔强的不肯流下眼泪来。

    天可怜见,小安琪儿这么委屈,是人见了都会心疼的。

    可祁余不是人。

    …这么说其实也不太对,因为祁余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心软的,毕竟这孩子过于可爱了点,但也又如何呢?要知道她可是完美的继承了她老妈祁老板的冷血。

    心软归心软,但嘴巴上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不然长此以往下去,她还不知道要惹多少桃花在呢,总不可能天底下的女孩都为她一个人伤心难过了吧?

    她是长得好看又有钱,但那就是她的错了吗?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要喜欢我。”祁余对着小甜饼认真道。

    她这回还是说到做到的,答应了她妈咪只对小甜饼一个人说就真的只当着小甜饼一个人的时候说。

    小甜饼听后委屈巴巴地又蹲回了地上,她已经被这位漂亮的姐姐拒绝了三次,从她有记忆开始,还没有谁对她这么凶巴巴,对她这么冷漠无情过。

    是甜甜不可爱了。

    姐姐不喜欢甜甜。

    小甜饼难过地用自己的小胖手死死地抱着自己赖以生存的瓶瓶奶,在祁余的话说完了之后她只是小声道:“救命。”

    祁余脸一黑:“……”

    你除了会喊救命以外还能说什么?

    我这是在拒绝你,你明不明白?

    小祁余冷着脸弯下腰,冷漠又无情道:“你听懂我说的话没有?”

    小甜饼低头啃着自己瓶瓶奶的奶嘴,打定了主意不要说话了。

    姐姐坏。

    姐姐讨厌。

    姐姐不喜欢甜甜。

    看着在自己面前缩成了一团的小肉球,祁余忍了又忍,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没忍住的伸出手来用手指戳了戳小甜饼头上扎着的小丸子,叫道:“…喂,小孩。”

    不理人。

    祁余又戳:“喂喂喂,小胖妞……”

    话还没说完,小甜饼就猛地一下抬起了头,张口就咬上了祁余伸出来的食指,气吨吨道:“坏!”

    什么都能忍,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说她胖了,小甜饼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而祁余则是直接炸了:“!!!”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口?!

    还当着镜头的面呢,好孩子动手不动口,张嘴咬人算什么本事?

    我堂堂齐天集团少东家还要不要面子了!?

    祁余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她捂着自己疼得直不起的手指头,这样愤愤然的想到。

    她本来就是一张小棺材脸不高兴的事,不高兴的时候活像要是现场给人办丧事。

    谁见了都知道她不高兴了。

    除了小甜饼。

    小祁余气到要炸,偏偏罪魁祸首还是一副委屈巴巴又无助的模样,让她连句重话都说不了的。

    现如今这世道,已经是谁长得可爱谁就可以横了吗?

    “你干嘛咬人啊?”祁余捂着自己的手指头气道。

    这个小孩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她赵姨姨和施阿姨都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怎么两个人的孩子这么泼辣呢?像个小狗似的。

    小甜饼压根儿不理她,松了口之后就又蹲回了地上,可怜又无助的像个小鹌鹑似的,抱着自己的瓶瓶奶:“……”

    祁余:“……”

    所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了中午集合的时候,祁余捂着手指的模样实在是过于不自然了一点。

    当然,这小屁孩儿是十分会装模作样的,所以除了关南衣发现了以外别的家长都不知道。

    关南衣压根就不用去猜,眼睛往她和小甜饼身上一晃悠就差不多知道了个八成儿,于是当场就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小祁余一张脸冻得跟个冰渣一样:“……”

    关南衣半躺在摇椅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那会儿戴着的那个渔夫帽,对年幼的祁余嘲笑道:“活该。”

    …怎么的也算是自己的侄女,可她就是这么不客气。

    小祁余盯着她,很不爽,叫她:“母。”

    关南衣:“……”

    关南衣:“你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叫名字,要么就给我叫‘姑母’,掐头去尾的算什么本事?”

    也不知道这小屁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每回见着她跟家里那个狗女人的时候称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