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看着自己的女儿若有所思,本来她还在考虑自己女儿表现得这么不喜欢小甜饼的她和祁老板还有没有必要搬来成都的,但是现在看来,这小屁孩完全就是在傲娇嘛。

    …如果祁余知道了自己原来完全是有机会可以躲过和赵南浔一起长得机会的话她估计是会呕死的,而这一切,只因为那天她多看了赵南浔几眼。

    命运,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改变的吧。

    第二天的祁余依旧是被她妈咪安禾给丢到了赵南浔的家里去,理由也很简单:“我这还要在家里收拾呢。”

    刚买的新房子,和赵南浔们在一个小区,才搬家进去收拾的话确实是情有可原的。

    但祁余却不买账,她问道:“你?收拾?”

    难道不是家里的保姆们收拾嘛?

    自己的妈咪是个什么样子的她还不知道么?

    俗话说的好,安禾要是有天死了的话不是活活骚死的那就是活活懒死的,所以要说安禾在家收拾东西,呵,五岁的祁余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你爱信不信。”安禾才懒得跟自己的女儿废话,现在的她是老婆不在身边,自己想怎么浪那就这么浪的,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女儿给打发出去,“现在你就去你赵姨家,趁着施南北在,一起让她照顾的了。”

    祁余明显是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在听见了施南北的名字之后她又闭上了嘴,然后乖乖的跟着自己的保姆出门了。

    ……所以说施南北真的是个男女老少的杀手,是个人的就都会因为她的那张脸蛋而格外给予优待。

    哪怕是一向标榜自己是个大孩子了的祁余也不例外。

    到施南北家里的时候施南北正要带着小甜饼出门,见到她来,施南北奇怪道:“嗯?你不是和你赵姨还有你妈咪一起去逛街了嘛?”

    小祁余:“……”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和那两个女人一起出门?

    施南北看着祁余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来给自己的老婆打了个电话过去:“你在哪?”

    “我?我在逛街啊。”

    施南北:“和谁一起的啊?”

    “不是和你说了的吗,就安禾还有她闺女一起的啊。”赵洵音年纪上去了之后说起谎话来简直眼睛都不眨一下。

    结果她刚说完这句话施南北就听见自己老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又暗含着激动地声音:“三筒杠!我胡了!”

    施南北:“……”

    赵洵音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安禾你要不要脸!你不是说自己还没有下教吗?!怎么忽然就胡了?!”

    “这叫出其不意,嫉妒还是羡慕?快,开钱!”安禾得意道。

    施南北:“……”

    小祁余:“……”

    所以我就知道我妈咪是绝对不可能会在家里面收拾屋的。

    施南北沉默的挂上了电话,然后对祁余道:“你妈们在逛街,走吧,施姨带你玩去。”

    小祁余:“……”

    施姨啊,你这样骗小孩子真的好嘛?你以为我就没有听到我妈的那声“胡了”吗?她们在逛什么街?是逛到了麻将馆去了是吗!

    施南北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多多少少有点掩耳盗铃的意味在里面,为了缓解尴尬,于是她又把自己的身后的女儿给掏了出来,“来,甜甜,跟姐姐打声招呼。”

    年幼且记仇的祁余表情冰冷:“……”

    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的,因为你的女儿压根就不记得我是谁,况且不说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你啊施姨姨!

    但凡你要是不长得这么好看的话我也不至于会来你家啊。

    小甜饼被她妈妈抱着,强迫性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漂亮小姐姐,默,又缓缓的掏出了自己的瓶瓶奶喝上了。

    这谁啊?不认识。

    小祁余:“……”

    所以你都三岁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断奶啊?

    见女儿不太配合自己,于是施南北只好哄着小甜饼道:“甜甜不是最喜欢姐姐了吗?来,也给姐姐尝尝甜甜的瓶瓶奶吧?”

    祁余:“……”

    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我都五岁了,还在喝奶的话像什么样子?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喝过她的瓶瓶奶,哼,还不都是一个味道,我一点也不稀罕的。

    不过心里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她略带渴望的目光还是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好吧,其实她也不是想喝小屁孩的瓶瓶奶啦,只是她不高兴小屁孩竟然忘了她。

    哼,两个月前的时候可是你上下追着我教我姐姐,夸我漂亮的好不好?现在才几天啊你就忘了?

    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呀!

    小甜饼哪里知道面前的这个姐姐内心戏这么的丰富,天地良心,她一个三岁的小孩两个月没有见面的,把祁余给忘了也是很正常的好不好?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苛责小姑凉啊。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妈妈居然还让她把自己的瓶瓶奶分享出去,小甜饼顿时就不安逸了,胖手一护,张口就叫道:“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