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祁老板道:“是要动手术,三天后,在祁家的私人医院。”

    安禾那个火顿时又上来了, “那你还坐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打电话叫包机的过来!!!”女儿都要动手术了祁遇那东西居然还坐的住!安禾在心里已经把自己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骂一边担忧女儿,“哪个医生要给她动手术啊?不是说祁余那情况很难搞吗?是他妈的谁吃了豹子胆的要往我女儿头上动刀啊!?”

    不怪安禾暴躁, 实在是多年之前祁余的那次绑架让安禾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尤其是祁余当时动了手术被医生推出来的那瞬间,安禾心都好像是被人生生的刮了去一样,痛到要死。

    当时她就发誓,只要祁余不是要病死了,她就再也不让自己女儿受这份苦了!

    现在倒好,她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居然被什么乱七八糟的医生给诳去动手术了?出了什么好歹的看她怎么收拾人!

    赵洵音听到这里忍不住道:“是我老婆吃的豹子胆。”

    安禾后面骂人的话一顿:“……”

    赵洵音冷笑:“是我老婆施南北给你女儿动手术的,怎么的?要找她麻烦吗?”什么狗屁闺蜜,自己老婆为了她女儿的病一个多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结果现在安禾居然到头来怀疑起了施南北的医术了?

    安禾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的祁遇,祁遇点点头:“……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安禾对着祁老板就是做了一个国骂的口型,然后转头就对电话里的闺蜜赔笑道,“我说呢,原来是南北给祁余动刀啊,那就没事了,南北我是放心的,她敢动手术那就说明是有把握的,医学博士啊,留洋海外的天才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人才啊,我这就不过去上海了,就在成都等她们的好消息吧。好姐妹,多亏了你娶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老婆回来,有空大家一起睡觉啊。”

    赵洵音:“……”

    “……你能不能要点脸?”赵洵音忍不住道,“就算是南北主刀,那你好歹还是去看看孩子啊。”对孩子还能不能上点心了啊。

    “不去不去。”安禾这回智商还是上线的,听得祁老板都在一旁点头赞同,“祁余既然都没有给我们说想必也是不愿意告诉我们让我们担心的,再说了,我们去了也没有什么用的。”

    她说到这里话忽然一顿,想起了个人来,于是立马对闺蜜道:“好了就这样,先不和你说了,我挂了啊。”

    赵洵音后面的话一下被安禾给憋了回去:“……”

    安禾挂了电话就对祁老板道:“是啊,咱们可以不去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去啊。”

    祁老板眼睛一抬:“…赵南浔?”

    安禾抱着老婆就是亲了一大口,“是啊!多好的机会啊!我得给我女儿创造一下条件!”说完她就喊道家里的阿姨,“厨房有洋葱吗?麻烦给我切一半了拿来下。”

    祁老板看着自己老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阿姨真的拿了块切好的洋葱来,安禾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洋葱,但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她拼了,拿起洋葱就往自己的眼睛上怼——然后打通了赵南浔的电话:

    “甜甜啊…”电话一接通安禾立马就泪如雨下,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那叫一个慈母伤心,“祁余她……她……”

    赵南浔本来是在睡觉的,一听安禾这话吓得一屁股就坐了起来,声音都抖了:“她怎么了!?”

    安禾心中大喜,看来自己那小棺材脸女儿还是在赵南浔那里有些位置的,于是她哭得更加的投入了,真的是拿出了毕生的演技:“她要上手术台了……”安禾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跟赵南浔把祁余的情况讲了一下,说的那叫一个险境求生,仿佛祁余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一样,吓得电话那边的赵南浔衣服都来不及穿的就跳下床准备订机票。

    “我和你祁阿姨这边走不开,祁余那死孩子也不让我们去看,甜甜啊……你帮我们去看看她吧。”

    赵南浔关心则乱,一点没有想要是祁余真的有安禾说的那么严重的话为什么安禾还有心情给她打电话,“好,安姨姨你别担心,我现在立马就过去,先不说了,我这边订机票。”

    “好的甜甜,麻烦你了啊呜呜呜……”安禾挂上了电话,然后一把收住了眼泪。

    祁老板对她的这一番行为看得是目瞪口呆:“……”

    安禾挑眉:“怎么样?”

    祁老板喟叹道:“你若是演戏的时候能有这演技,何愁不红?”

    安禾:“……”

    赵南浔真的被安禾给吓到了,接了电话之后就立马订机票要去上海的,订不到最近一班的她就直接坐了高铁,没有位置就硬是站了四个小时去上海,一 路上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祁余真的醒不来了或者是成植物人了,那她也要一直守着祁余,要是祁余能醒过来的话那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拖着祁余去结婚。

    她真的要被祁余给逼疯了,她也没有那个心里承受能力再跟祁余慢慢的耗下去,等祁余慢慢的反应过来了,有的东西是经不起等待的,有的人更是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的。

    关南衣教她的渣女法则固然是好的,但是她却更想跟随心意的每分每秒和祁余在一起。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决定的,结果等她做好了所有的心理预期,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看见的却是衣冠楚楚,戴着平光眼镜躺在病床上在处理工作祁余。

    赵南浔:“……”

    赵南浔:“???”

    说好的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呢?

    祁余看见赵南浔也很惊讶,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赵南浔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骗了,黑着张脸问祁余:“你在干嘛?”

    “手术前检查。”祁余老老实实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赵南浔好像是在生气。

    赵南浔气得要死,自己提心吊胆的差点心脏病都要出来了,结果赶到了祁余这边居然是这么一副岁月静好,风平浪静的模样?

    “你动什么手术?”赵南浔沉着张脸问道。

    祁余:“……”

    祁余错开了赵南浔的眼睛,看向了别处,“一个小手术。”

    “是吗?”赵南浔一声冷笑,“小手术需要专门回到上海来?小手术需要您老人家请长假?小手术需要……”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余给打断了:“赵南浔。”

    祁余忽然叫到她的名字,问她:“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南浔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回答,结果下一秒祁余就来句:“还是在关心……你的床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