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她败给过一个扫地的名不见经传的人。

    最可恶的是——

    那个戚百糙居然还是最令人不齿的曲向南的弟子!

    啊啊啊。

    三年来,她时时刻刻想要报仇,她要证明给全天下所有的人看,那个戚百糙,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所以她等不及了。

    复仇的火焰让她连一秒钟都无法按捺得住,知道今天下午戚百糙将会随岸阳跆拳道队来到昌海道馆,她已经在训练营的庭院门口守了足足两个小时——

    她要第一时间!

    血洗耻ru!

    “来吧。”

    皱了皱眉,百糙将行李包放在地上,凝声对满眼怒火的金敏珠说。虽然耳朵还没从飞机降落的压力中完全恢复,但是她也想看看,这金敏珠究竟是凭借着什么,在时隔三年之后居然还是嚣张得一点没变。

    “不要!”

    晓萤急忙拉住百糙的胳膊。

    不是她不相信百糙的实力,而是金敏珠既然能够如此张狂,那她们也不能太大意了。金敏珠明摆着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万一被金敏珠得逞,那那那,那岂非很丢脸。

    “百糙,不要上她的当,”林凤也说,“她以逸待劳,这种挑战不公平。”梅玲、寇震他们也纷纷劝阻。

    “哈哈哈。”金敏珠狂笑,“你们、害怕了!”

    “害怕的是你,”拉开晓萤的手,百糙直视金敏珠,“你怕到甚至沉不住气。”

    “胡、胡说八道!”

    金敏珠气得怒火狂燃,食指笔直地指住百糙,大喝道:“我、要好好教训你!”

    “啪——”

    突然,一记霹雳掌从金敏珠的脑后打过去,直打得金敏珠眼前金星直冒!众人惊住,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穿白色道服的黧黑少年已带着两个弟子赶了过来,听到金敏珠的那些话,他神色沉怒,一出手便将金敏珠打得险些栽在地上。

    “谁、谁打我!”

    金敏珠痛得眼泪迸出来,看不清眼前的来人。

    “啪——”

    又是一掌打过去,金敏珠痛得眼泪狂喷哀哀直叫,她身后的那些女弟子们看到那少年,立刻便吓得缩到一起,一个个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对不起。”

    那黧黑少年认真地对着百糙弯腰成九十度,严肃地说:

    “敏珠师妹对您失礼了。”

    重重压着金敏珠的脑袋,黧黑少年强逼着兀自在挣扎的她弯下腰,同时他也对面前全部岸阳的队员们再次鞠躬,说:“对不起,我们会严惩敏珠师妹失礼的行为。民载会先带你们去休息,稍后,我们将就敏珠师妹的事情向你们正式道歉。”

    “我不要道歉!我不要道歉!”被那沉怒的黧黑少年拖着走了老远,金敏珠号啕大哭的声音依旧滚滚传来,“胜浩师兄,放开我!我要去报仇!那个人就是戚百糙!我要报仇!我不要道歉——”

    晓萤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三年前百糙大胜金敏珠的故事,林凤、寇震等人听得哈哈大笑,方才的不快也散去了许多,毕竟金敏珠没有真的占到什么便宜。

    民载将他们带入训练营的院子,里面已经住进了一些国家的队员,见他们进来,都热情地向他们点头致意打招呼。

    “这是你们的房间。”

    两间相邻的房间,男孩子一间,女孩子一间。每个房间都铺着干净整洁的米黄色榻榻米,枕头被褥整齐地又在一端,看起来也是十分干净,房间内阳光充足,空气新鲜。

    晓萤和梅玲欢呼一声,已经开始放东西了。

    初原对民载表示谢意。

    “初原前辈,这是您单独的房间。”民载却恭敬地说,拉开隔壁另一个房间的纸门。

    众人愣住。

    百糙朝那个房间看去。

    簇新的榻榻米,簇新的被褥,窗前一张书案,案上cha着一束淡黄色的雏菊花。墙上还持着一幅小小的水彩画,画中那个少年,笑容温暖,开朗明亮,竟仿佛是少年时的初原。

    “我和大家住一起吧。”

    初原也略怔了一下,目光从那幅水彩画中收回来,阻止住民载帮他提行李包的举动。

    “不行,您一定要住在这里。”民载急忙摇头,坚持帮他搬行李,“这是恩秀师姐的安排,这个房间也是恩秀师姐特别为您布置的。”

    恩秀……

    就是那个称霸世界的跆拳道天才少女宗师?

    晓萤张大了嘴巴,林凤和梅玲也窃窃私语起来,百糙看向初原,见他听到恩秀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异常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