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何大海便提起她的手提包,递给她。向燕燕抛了一个媚眼,“这还差不多。”

    一路上,村民们都很好奇,何大海又从哪里招来了这么妖媚的一个女子。就连姜小丫和余珍珍都忍不住,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打望。

    带着向燕燕一圈走下,向燕燕暗自咂舌,“这个鲜家嘴,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比市周边的风景区都差不多了。”俩人来到白水河钓庄,找了一个茶亭坐下来。何大海连忙招呼何老六,‘老六,中午整点野味,我姐来了!”

    “你姐,你啥时候有姐了?我咋个不知道。”何老六眼珠子看着向燕燕直冒精光。

    何大海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余香的闺蜜。”何老六“哦”一声,有些不相信。李金香见他瞅着向燕燕,就差没有掉哈喇子了,脸色铁青,使劲地扭了一把他的耳朵。“你看啥,赶紧弄饭去!”

    把何老六一脚踢开,她又转过头来,没好气地对何大海说道,往后,少把这些妖精带起来。下次在这样,勾勾搭搭的,恕不接待。

    何大海指着她,气得直吹胡子。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向燕燕似乎很享受,周边不怀好意的目光,她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白水河的风光。

    吃过中午饭,向燕燕毫无顾忌地摸了摸自个的肚子,满足地说道,味道不错,好久都没有这么大吃过了。何大海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你是自个心情不错,自然吃得多。跟着向燕燕把话锋一转,乐呵呵地看着何大海问道,兄弟,卫婷儿说你们在搞康养产业是不?

    何大海点了点头。

    “你看这样子要不要得,这些年你们也给我分了一些红利。我呢,想在你们这里入个股子要不要得,提前铺铺路。到时候我老了,想退休了也好提前占个地方。”“我们这里八字还没有一撇哦,你可要想好!”“我早想好了,有你兄弟在,亏不到哪里去。”

    何大海心里有些纠结,也有些吃惊。他含糊地答道,这事我还不能马上答应你。我得等大山回来之后,跟他们商量一下才行。向燕燕剔了剔牙齿,吐了吐嘴里肉沫,点了点头,“行,你们早点商量,到时候给我个准信。我好早点把钱转过来。”

    向燕燕尝到了甜头,她是诚心要赖上何大海,想跟他绑在一条船上。

    临走的时候,她瞅了瞅白水河钓庄,嘀咕了一声,“这个茶馆还有点意思,下回来我也在这里弄一个。”

    何大海跟在她的后面,差点打了一个瘸拐。“这个向妖精,是吃定了我啊!?”他苦笑着说道,姐!真不让人送你?

    “送我做啥,你这么忙,你忙你的!真要送,你来还差不多。”

    “哪算了,你慢走!”

    向燕燕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假心假意!

    何大海装着没有听见,恨不得马上撵她走。再让她这么待下去,他就百口莫辩了。

    上了车,开出村口,向燕燕也满足了。她打着来投资的幌子,其实就是想看看何大海。

    。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浪潮涌(九)

    驼子李成了宠妻狂魔,这让刚刚回到村里的何大山很是不爽。

    “妈的,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两家人住得很近,相隔的距离,不过是一条小山沟。驼子李每回走到何大山的屋前,都要故意地嘚瑟几下。“亲爱,哎呀你又变漂亮了!”姚七月每回来帮姜小丫带孩子,都被他弄得娇滴滴的。

    未断奶之前,姚七月时不时还帮着姜小丫喂两个孩子。嫂子难产去世,两个孩子老是喝奶粉,姚七月看不过意,捧着两个胀鼓鼓的胸脯,毫无顾忌地掀开衣襟把两个孩子塞进去,左右手各抱一个,啧啧地逗着孩子的小脸,“吃吧,吃吧,再不吃就没了!”

    原本姚七月是准备在自个孩子八个月的时候就断奶的。但考虑到何大山的孩子才刚出生,便又多拖了一个月,等到何大山的孩子满月之后,方才断了奶。她本想着,多帮着喂一段时间,但抵不住驼子李时常偷吃。奶水也越发清淡,也没有多少营养了方才作罢。

    何大山对姚七月是满心感激的,对驼子李就没有那么好脸色。“这家伙是诚心跟我儿子抢食!一点当老叔的样子都没有!”姜小丫听着他在旁边嘀咕,不由地暗自好笑。她下意识地挤了挤自个的硕大胸脯,但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哪里催得出来奶。她脸色有些发红,连忙转过脸去,生怕被何大山发现了她的异样。

    何大山哪里知道,在他出去学习的三个月里,他的两个孩子没少惦记姜小丫的胸脯。吃惯了姚七月的奶水,嘴巴也惯坏了,一到晚上就惊爪爪的叫,喂奶粉憋着个嘴巴,流着哈喇子直哭,姜小丫无奈之下只得脱了胸罩,把自个的胸脯塞给两个孩子。

    两个小家伙不知道轻重,每次都啜得她生疼,浑身直冒冷汗。空有胸脯,没有奶水,两个孩子唧唧哼哼地,整夜整夜地不安生。久而久之,两个孩子便把她的胸脯当成了奶嘴,夜里总要啜在嘴里才肯睡觉。孩子没吃上奶水,还养成了坏习惯,更让她难为情的事,自个的胸脯在加速疯长。弄得她都快羞于见人了。

    驼子李在何大山面前嘚瑟,其实是暗地里想帮帮姜小丫。这个小丫头,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隐隐地把她当成了自个的妹妹。看着她痴痴念念地不顾脸面地住进何大山的屋子,没日没夜地帮着带孩子,又早把她当成了弟妹。何大山能装聋作哑,他们这些当亲戚可不能这么待见人家。但驼子李也知道,嫂子不是一般人,那是自带仙气的侠女,哪能那么容易说忘就忘。何况,还给何大山留下了两个孩子。

    他和姚七月在何大山面前秀恩爱,就是在潜移默化地刺激他,让他重视姜小丫,最好是忍不住犯下了错误,那就顺水推舟,俩人的好事就成了。

    何大山多少能猜着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每次都防着他,生怕他把自个拉下了水。

    驼子李一屁股坐在何大山的门槛上,看着他连个孩子都抱不利落,忍不住奚落他,“你啊,你连个孩子都抱不来,你还怎么当爹啊!”

    几个月没见,俩个孩子都很怕生,怯生生地看着何大山,跟着哇哇地哭了起来。

    姜小丫只得扯了身上的围腰,赶紧接了过去。“不哭,不哭,这是爸爸!爸爸回来了!”闻着姜小丫身上熟悉的味道,两个孩子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各自伸出一只小手,把她垂在肩膀上的头发当成了玩具。

    何大山只得悻悻地笑了笑,几天不见,都变黄眼狗了。姜小丫听他这么说儿子,心里不乐意了。马着脸,一把推开他,“有你这么说自个儿子的吗!明明是自个没有尽到责任,还倒打一耙,怪孩子。”

    驼子李连忙转过身去,一脸的汗颜,忍不住呵呵直笑。

    何大山恼怒地站起身来,踢了他一脚。“走,去村委会,我有事情跟你说。”“去啥村委会,有事情你就在家里说啊,家里又没有外人。”

    何大山瞪了他一眼,“你去不去,不去你别后悔!”

    驼子李只得扔了手里的烟头,使劲地在地上踩了几下,方才摇头摆尾地跟了上去。

    来到村委会,打开办公室的门,驼子李一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大大咧咧地问道,说吧,啥事,弄得神神秘秘的。

    何大山一把将他推下了桌子,“滚,坐椅子上去!”驼子李差点被他推倒在地,本想骂他几句“还没上任,就想充大尾巴狼啊!”但话到嘴边,又赶紧咽了回去。何大山从抽屉里掏出一条从沿海买回来的当地烟,扔给他。驼子李庚即笑了,连忙一把抱住。“这些天,回来之后,我跟大海哥谈过一些事情,也想征求征求你的意见。”

    “你说,你说!我听着!”驼子李捧着整条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小子不错,是好烟。”

    何大山见他一副倾听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首先呢,是康养产业的事情!这回我出去学了一趟,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我们跟人家的观念,差得太远,各方面的条件我们也学不来。但我学会了一点咱们这个康养产业不能生搬硬套,得走我们自个的路。现在的年轻人,都害怕照顾老年人。有年龄代沟的原因,也有工作生活的原因,之前的定位是不是太高,工薪阶层和企事业员工,我看有些不太现实。我的意见,是看能不能把群体定位再调低点,放宽点,不要整得那么高大上,先把我们周边的老年人弄起来。年轻人在外面挣钱,我们在家里帮助他们照顾老人,替他们尽孝,省去他们的后顾之忧。

    驼子李想了想,点了点头,按照原先何大海的设想,投资规模大,占地面积也大,少不了还得伤筋动骨。一步一步慢慢来,走一步看一步也未尝不可。“康养产业是朝阳产业,在我们这里也算是新鲜事物,你拿主意吧,我没有意见!”

    “第二个事情呢,大海哥的企业正在加速转型,潇月月跟我说,他们公司的资金量流动很快,压力很大。我是这样想的,看能不能到年底,把大海哥的本金提出来。现在公司已经走上了正轨,再让他这么无休止地垫资下去,也不是个事。”

    “你跟大海哥谈了吗,他怎么说?”

    “他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压根就没往这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