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蕴初打开了他的手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你答应过我的,别反悔。”

    陆黎川冷着一张脸,然后转身离开。

    章蕴初还站在原地,心底里密集的疼意在不断的蔓延,她没有想要原谅他,可是却因为他心疼别的女人而感到难过。

    真的从来都没有变过,时间并不能让国王的爱恨消磨干净,反而变得越发浓烈。

    从章家离开,陆黎川独自一人坐在车内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他不只是一次想象过许温如一无所有的样子,那时候的许温如再也不会有棱有角,也或许会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

    世间的因果,残酷,又让人无法抗拒,命运怎么安排,谁也不知道。

    陆黎川半夜打电话给温如的时候,他在玫瑰庄园喝醉了酒。

    “温如,我喝多了,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我已经睡下了。”

    “温如,你是让我酒后驾车吗?”

    许温如狠狠地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许温如!”陆黎川冲着电话喊了一声,啪的一下将手机摔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薄相寒推门进来,看到随意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只是冷冷一笑。

    “走,我送你回家。”

    “你来做什么?不是恨透了我?”陆黎川微微眯着眼,醉的很严重,能看清薄相寒已经是很不容易。

    “许温如专门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把你带走。”

    “你说说这个许温如,心是铁做的吧,明明喜欢我,要硬是要跟我分手。”陆黎川甩开了薄相寒的手,唇畔的笑意冰冷。

    薄相寒在他身侧坐了下来,“你以为许温如很好睡?她只是长得漂亮而已,实际上,蛇蝎心肠。”

    陆黎川跟章蕴初的那点事,他多少知道,也知道章家对和风集团的顺风顺水眼红了很久。

    到底是陆黎川对和风想法更多,还是章家对和风的想法更多,这个不好说。

    可能都差不多,但是结局都一样,许温如觉得她会跟慕听枫有所不同么?

    “蛇蝎?”

    “起码对你这种男人是蛇蝎心肠,她就算是有点喜欢你又如何,感情在她的认知里永远都排不到第一位。”

    “你是不知道许温如的很多事情?包括她的一些秘密。”

    “我知道的,你难道还不会知道?她是绿光的创始人,可谓是年轻有为,将来继承和风也一定是很出色的领导人。”

    “你也知道她志在和风。”

    薄相寒唇角冷冷的扬着一个弧度,许温如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和风集团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许玉良只是暂代保管罢了,温家的女儿到了许温如这一代,她算是比较有魄力的一个。

    “许温如对池暮是什么样的感情?”

    “可能有点喜欢,但对他的信任更多,池暮那样的男人适合做个稳固的丈夫。”

    陆黎川低声的笑出了声,“许温如可真是会白日做梦。”

    “为什么非她不可?”

    “她可是治好了我多年的不举。”陆黎川幽幽开口。

    薄相寒也只是顿了顿,那还真值得他追着许温如不放,可是许温如那样的人,一般是不会改变自己的计划的。

    “送我回去吧。”

    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温如几乎每天都能在杂志上看到关于陆黎川的消息。

    但是他却跟人见真发了似的,怎么打电话都不接。

    甚至是她去公司找他,都被他的人挡在了外面。

    陆黎川有意在拖延时间,许温如没有什么耐心在这里跟他耗。

    跟池暮一同出席的酒会上,她终于见到了陆黎川。

    她挽着别的男人进场,别的女人挽着陆黎川进场。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差点成为陆太太的章蕴初,所以她挽着池暮出席这样的酒会时,难免就会被人说三道四。

    陆公子为了初恋甩了她,说她找男人的速度快的惊人。

    但是她挽着的男人是池暮,谁又干明目张胆的说三道四,许温如一瞬间就从陆黎川女朋友晋升成了狐狸精。

    温如在陆黎川身上的目光停留了片刻便收了回来,她仰头望着身边的男人,她今天明明是穿着特别县少女气质的粉色长裙。

    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是狐狸精的。

    “我今天穿的很像狐狸精吗?”

    池暮走着走着便停住了脚步,镜片的眼睛里泛着浅淡温和的光,他注视着她的眼神也一样很温柔。

    温如没想到他会干什么,他将她的耳发别到耳朵后面,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