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你手里现有的股份,一共是百分之十,这段时间,你要是有时间就好好熟悉一下和风的业务,这样对你将来进入和风有帮助。”

    许玉良是想摸她的底,想知道她对和风到底了解多少。

    温如拿着股份转让协议,眉眼低垂,她安静的样子看的许玉良心里很没有底。

    也不知道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安排的,不劳您操心。”

    “温如,你藏着绿光这么多年,怕我知道会生气?”

    “爸爸你是不是生气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愿意这个时候出来,也只是因为想跟陆黎川划清界限。”

    她讲话的语气依旧是平日里的那一股子温和,可是冷漠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温如……”

    “绿光跟和风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爸爸不要把这两个混为一谈。”温如把话说得很清楚。

    绿光是独立的个体,跟和风之间不可能会有任何的利益牵扯。

    温如看向许玉良的眼神多有些警告意味,许玉良自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的。

    “这个我知道。”

    “和风集团是外公毕生的心血,您从他手里接过来的时候是和风发展比较鼎盛的时期,希望不要会在您手里。”

    “温如……”

    “爸,章家的目光有意无意都在和风上面,现在可能觉得吃不了,但是不代表将来办不到,章蕴初是记者,专门挖料的记者,和风是不是有什么是不合法的,以及会造成舆论声势的东西,希望您还是尽快处理,我上次给您的,应该只是凤毛麟角吧。”

    许玉良的脸色一时间变得有些难看,把和风管理的很好是一回事,赚钱的手段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来许温如真的是知道和风集团的不少事,她当然不会拿和风开玩笑。

    “我会尽快处理。”

    “我身体开始不太好,温如,你要尽快对和风了解的更透彻,方便你将来管理。”许玉良看着拿着协议书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

    和风是她的,是他们温家的,这一点恐怕在很多人心里都是这么认为的。

    即便是觉得不甘心又如何,给她总好过被陆家和章家分食的号。

    温如倒是没有想过许玉良会说出这种话,对于上一次他在医院里对自己拳打脚踢她还是记忆犹新的。

    他是何等的暴虐残忍,这么一个自私野心膨胀到无限的男人,会愿意将捏在手里十多年的公司交给她?

    温如依然觉得不可相信,不过看他的脸色,身体不好倒是真的。

    “我会尽力。”

    他她没怎么吃饭,因为没有胃口,回到这个家,她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怎么样?你爸他跟你说了什么?”舒染容特地打电话来关心她。

    “没什么,忽然之间转给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应该是想要跟我亲近一下关系。”

    她又不是那种跟钱过不去的人,既然他给了,她当然要收下了,怎么好意思辜负他的一片用心。

    “章中海给我发了文档,让绿光做陆黎川跟章蕴初的结婚专题,你看……”

    温如微微一顿,浑身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她转身慢慢的在路边走着。

    “婚期是多久?”

    “没有定,但是要宣传这个噱头,想必两家应该谈妥了,温如,我们要做吗?”

    “送上门来的钱,为什么不赚,你跟章中海谈,这种消息需要更多的资金来宣传。”

    温如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口的,她把她的市侩表现得到也算是淋漓尽致。

    “好……”舒染容回答的有些迟钝,温如说这样的话,是真心的吗?

    为什么她却觉得她其实很难过。

    “就这样吧,我想散散步再回去,你不用来接我,我会自己打车回家。”

    舒染容没有说话,然后温如便挂断了电话,可能是真的难受,因为她确实笑不出来。

    容渊的车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温如不知道自己沿着这条路走了多久,又走过了多少个红绿灯路口。

    直到她实在是走不动,一直走到车流车水马龙的街角,脚下一偏,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容渊心里一提,将车停在了路边跑了过去。

    “温如,你怎么样?”他过去蹲在了她身边,大手轻轻地覆在她的肩上。

    温如垂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眼泪吧嗒的一下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绽开一朵水花。

    容渊盯着她,心里头跟被什么刺痛了一般,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我没事。”她啥呀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容渊看不得她这样难受的模样,长臂穿过了她的腰将她抱在了怀中。

    “我送你回家。”

    温如难得依赖的靠在一个男人的胸前,眼泪流着流着竟然也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