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温如某些程度上又很恶毒,特别是对他,格外的狠,似乎是在向他证明什么。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白华微微低了低头,“我不知道,但是陆先生,您的确不应该再跟许小姐纠缠了,这样章家的脸面又该往哪里放。”

    陆黎川冷然笑了笑,整整五年,他是怎么过的呢?他自己都无法形容,整日花天酒地又是做给谁看。

    章中海当初憎恨他逼走了章蕴初,这些年他就努力的去弥补补偿,努力的让章蕴初回来。

    可是赎罪的日子是漫长的,过程也是艰辛的,他不能爱其他人,只能等着章蕴初。

    他徒然苦笑,“你知不知道,我很久都没有觉得自己会这样去喜欢一个女人。”

    当初第一眼在夜店里见到温如的时候,现在算起来那时候的许温如还没有成年呢,可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白华不明白陆黎川这是什么意思,喜欢一个女人?难道章蕴初不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么?

    毕竟等了这么漫长的五年,终于等回来她,现在他又发现自己爱上了别的女人么?

    陆黎川拉开车门上车,心里被放了无数颗石头,沉重的他只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温如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靠在阳台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忽然略过几分难受。

    池暮来温家的时候,面色冰冷。

    “怎么了?这个脸色?”温朗见他面色不善低声打断了他想要上楼去找人算账的冲动。

    “她可真会胡闹,你都不会管管她?”池暮鲜少会动怒,但是此刻他是真的不悦。

    “那么你希望这件事她怎么做才好?还是说你就像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围攻,你袖手旁观么?”

    池暮当然没有要保护温如的义务,毕竟这么多年的悉心培养也是用了很多心思,他们真的没有任何资格让池暮对温如的一生负责。

    池暮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我不是生气她利用我的这点名头,我为什么给她一个三十岁的期限?三十岁的她的会很成熟,也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温朗挑了挑眉,“事情已经出了,你就算是生气也没有用,温如这么干,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

    她成功的掀起了靖城的这一层巨浪,不算是惹祸上身,但是这几天的热搜榜是少不了的。

    她许温如又要津津乐道了,别人会怎么说她,上次在酒会里就能够听到一二。

    贬多过褒,有多少不堪入耳的话,她不是没有听到过,她这又是做什么。

    “许温如,你给我下来!”池暮干脆站在楼下冲着楼上大喊了一声。

    温如对池暮的声音一直都比较敏感,所以即便她这个时候是在阳台上,也还是听到了池暮的声音。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迅速的转身穿过卧室出去。

    “池暮……”

    “许温如,你干的这是什么蠢事!”池暮看着她从楼上下来,面色不善。

    感觉到男人的不悦,温如没有反驳,只是下楼走到他跟前去。

    “难道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现在想要反悔了吗?”她一双眼睛望着他的时候,池暮只是低眸冷冷的瞥着。

    “你很喜欢成为别人口中不知检点的女人,还是说你真的是有名的交际花?”

    “不,我只是不想有任何的退路,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好不好。”

    池暮看着她良久,她早已经不是他多年前见到的那个小女孩了,她长大了,虽然依旧青涩不够成熟。

    却也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懵懂。

    “如果你决定好了,你想结婚,就结。”池暮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怒火莫名其妙的消减下去。

    “但是,就算是你拿掉了这个孩子,也不能抹去你为陆黎川怀过孩子的事实,你觉得你今后真的不会后悔?不会想起来这个孩子?”

    如果当初他在国内,许温如这种愚蠢的行为断然不会继续下去。

    但是他常年在国外的,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她,也没有义务。

    “池暮,你在说什么?”

    温朗不悦,男人终归是介意这种事情的,池暮又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温朗,我说的是事实,她不是小孩子了,如果这件事被她爸知道的话,你猜猜看,许玉良会怎么做?”

    池暮看着温朗的眼神莫名的深沉了很多,温朗冷着一张脸,真的没有在出声。

    “我爸他不知道。”

    “你现在把我跟你的婚事公布出来,你觉得你爸会怎么猜测,在他眼中,你现在是很危险的存在,随时随地都可能从他手中抢走和风。”

    对于那种从穷人堆里出来的凤凰男,贪得无厌就是他的本性。

    即便他明知道不能侵占,但是欲望会让他变得没有理智,甚至是丧心病狂。

    这些他一直都有教给许温如,可是许温如从来就没有学以致用过。

    她关了手机,谁都联系不上她,谁知道许玉良现在是不是有找过她。

    “陆黎川今天差点拆了绿光办公楼,温如,你的确是没有什么退路。”

    不管是怎么选,似乎都免不了要跟陆黎川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