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的时间,那天在咖啡厅里跟她动手的女人被关进了监狱。

    她请的律师中途被陆黎川换掉,硬是将那个女人的量刑加重。

    陆黎川这般极端疯狂的行为引得温如心里很不安,陆家的男人没有好人。

    不管是生意,还是女人,得不到就毁掉,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车上坐在身旁的池暮出声。

    温如慢悠悠的回过头来看他,“陆黎川是不是在查我流产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她一直都没有要主动去查,自从温钊说不管这件事之后,她也就没有查了。

    既然在那种地方推她下楼,说明后续的事情,一定能够做的滴水不漏,从政的人比从商的人更加的心思缜密,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再查也不过是浪费精力,除了章家,她不会怀疑任何人。

    “似乎是有一点了,章家的那位二小姐很可疑。”池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陆黎川又不是什么蠢货,某些事情想一想就知道了。

    许温如是在军区医院出事,那么总不能怀疑到温钊头上去,除了章家,谁会视她为眼中钉。

    “章蕴初呢?”

    “她不是有不在场的证据?就算是她唆使她妹妹,只要章珺希不说,那就没有的事,怎么,问起这个事情,打算追究这种无聊的事?”

    池暮侧目,温如垂着眼帘,眼里的情绪皆被掩盖。

    “不,只是知道的清楚点,能在陆黎川纠缠我的时候怼他。”

    池暮冷冷笑了两声,“陆家人一向是脸皮厚道无限大,你可太高估他了。”

    如果他要纠缠,一定要霸占她,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肯定少不了。

    “嗯,我会注意的。”温如回答的心不在焉。

    今天有很重要的饭局,池暮这个人一向不近女色,只有关系坐实了,她才能更加安心的做自己手里的事。

    “你今天晚上看起来有些奇怪,怎么了?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温如清了清嗓子,“没有。”

    她未曾抬头去看池暮,明显的,心里有鬼,这丫头心里会想些什么,他有的时候还真的琢磨不透。

    毕竟是长大了,跟小时候很不一样,她正在不遗余力的摆脱自己浑身上下的稚气。

    “今天的饭局很重要,不要喝太多酒,这里面不乏有一些对你有帮助的人,头脑必须要清醒。”

    池暮深知许温如的酒品太差,从他第一次带她到饭局就出现了意外,喝多了酒就开始嚎啕大哭。

    “我知道。”

    看到玫瑰庄园的招牌高高的悬挂在高楼最顶层,红色惹眼的光芒总给人一种浓浓的风尘味。

    到底是来吃饭娱乐的,还是来逛窑子的,还真是分不清。

    “怎么每次都在玫瑰庄园?”

    “全靖城最好的会所,服务周到。”

    温如撇撇嘴,这大概是对男人的服务,这种地方,呵,这里的老板一直都是个谜,谁都不知道是谁。

    陆黎川今晚的应酬也在玫瑰庄园,两人就这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

    自从那天在她的公寓里差点强暴她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这一见,陆黎川跟没看见她似的。

    目光冷冷的掠过她的脸,从她身侧走过。

    温如挽着池暮的手微微收紧了些,“我们在几楼?”

    “五楼。”

    在周围的电梯都被占用的情况下,他们只好跟跟陆黎川搭乘同一班电梯。

    温如平静如水的面容里看不出来情绪和波澜,微微抬头的样子也是在看着门镜上自己的样子。

    陆黎川低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亚麻色的波浪大卷,垂落腰间,白衬衣,黑色修身的七分裤,她本来瘦,气质也柔弱。

    可是这样的职业休闲装穿在她身上,偏偏还穿出了些气场来。

    如果不是她的脸蛋长得太柔媚,她应该也会成为章蕴初那样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可是,看着她领口敞开的两个扣子,他就觉得自己体内邪火肆意乱窜。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了滚,喉咙一阵阵的发紧。

    “陆先生的目光长在温如身上了,要不要她衣服脱了给你看?”池暮看了一眼陆黎川,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她身上我哪儿没看过,不只是看,还翻来覆去的做过。”

    温如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小手握紧了拳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

    “陆先生不是一向以睡女人为荣?陆家的家风可真是奇特。”

    陆黎川的话并没有刺激到池暮,他并不在意,陆黎川唇角噙着冷淡的笑,池暮果然不爱她。

    她不是也应该会向往爱情么?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