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抿了抿唇倒也没有说什么,占有欲是对一个人喜欢的人基本感情,陆黎川对许温如有占有欲。

    那就是喜欢了,不喜欢的人,走在一起自己都会觉得很勉强。

    陆黎川勾着她的腰离开了小院,然后将她塞进了车里。

    陆黎川心里憋着火,上车之后锁了车门,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温如,这么多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是今天撞见这事他心里觉得不舒服了,车内狭窄的空间空气有些沉闷压抑,温如没说话,手腕被他捏的很痛,她也没出声。

    “许温如,我再问你话,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陆黎川眉眼里是浓浓的不悦和燥意,谁愿意等,他觉得自己等的有点长,对她也太过于纵容。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以前在床上兴许还有些快感,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对你没有什么欲望?”

    没有什么比心如止水更可怕,但是她并不是心如止水,她不喜欢自己对陆黎川产生的这种感情。

    除了压着自己内心的那些躁动,她没有其他办法。

    “所以你打算放弃和风,还有那么多你所在意的东西?”

    陆黎川面色温凉,他几乎将所有的耐心都耗在了她身上,然而这个女人和想象中一样的不近人情没有良心。

    “陆黎川,你夺不走的。”温如淡淡的注视着他,眼底渗着凉凉的笑。

    有些东西守不住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也没有倾尽全力。

    “我要是现在上了你,你怎么办?”陆黎川压低了声音,低哑的有些窥探不清楚他此时的心境是什么。

    温如自嘲般的笑了笑,“我这破身子,你要是真的想来强的,我也阻止不了你。”

    陆黎川甩开了她的手腕,没吭声,并不是拿她没办法,只是不想,他想要她的心甘情愿,完全信任,以及更多。

    怪他太贪心吧,什么都想要,才什么都得不到。

    这一晚之后,陆黎川几乎没再出现在许温如的视线里,温如觉的清净了一些,心里也空落了很多。

    七月到十月,三个月的时间,章氏安静的出奇,温如想象不到下一次章氏再出招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她虎视眈眈的盯着章氏旗下的各个品牌,迟迟没有动手。

    章氏的安静令她不太安心,这其中兴许有陆黎川的原因,但是仅仅是退婚的话,不应该会消沉这么久。

    章家根基算是盘根交错,这些事情对章家来说又算得上什么。

    想着想着就觉得心烦意乱,如果是互不干扰倒还好,就怕章家忽然来个突然袭击,她措不及防怎么办?

    “新项目先搁着,不着急开发,孤注一掷的做法我不会去做。”对于董事们的提议,温如一口回绝。

    还是在这种时候提这种建议,真的他妈的是疯了。

    “许总,公司是要持续发展的。”

    “手里头有很多个项目,房地产项目也在开放当中,资金还没有正式回笼,再去开发新的项目,风险很大,一旦出问题,银行不会给我们贷款,资金链就会断裂,接踵而至的就是破产,何况还有章家跟陆家虎视眈眈的盯着咱们,小心的使得万年船。”

    去年她对章氏咄咄逼人的态度全然不是现在这种保守状态,可是她讲的始终是有道理的。

    在明知道风险很大的情况下,还要一意孤行的话,后果可不敢估量。

    “好了,散会吧,晚上还有个饭局。”温如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

    这不过就是几个股东聚在一起跟她提个意见,不是什么大会议,更没有什么进程。

    “对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干了什么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只是目前并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希望你们别做的过火,我不会一直都这么的好脾气,懂?”

    第145章 你要是没了爹,狗都不如

    她的语气冷硬,对于这些老东西,她向来装的比较客气,到底是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不好一下子踢出局。

    但是不安分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几个人都是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男人,还是被许温如的话惊了一跳,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们知道,不会给许总惹麻烦的。”

    “嗯,你们的夫人也都算是名门大户出神,身后的娘家势力也不容小觑,丢了这么大的靠山的话,我想你们的路应该就没有这么顺畅了。”

    温如的警告字字扎心,男人跟女人结合并不代表着一定得有爱情的基础,利益也可以成为不错的基础。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也不敢再说什么,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对和风集团的中心,自古以来疑神疑鬼的皇帝是最难伺候的。

    很显然许温如就是这么一个类型。

    晚上的饭局依旧是在玫瑰庄园,温如只是带了几个公关部的人过去。

    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一些从洗手间传来的很不和谐的声音。

    这是女厕,这些人倒是真把这地方当成是卖肉的地方了,到哪都能做。

    “喂。”

    “在哪儿?”电话那头是陆黎川的声音,听着很不悦,感觉像是喝了酒。

    温如一只手撑着盥洗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