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川圈着她腰肢的手一点点收紧,“温如,我不求你完全信任我,可是我跟你保证,我绝对没有打过和风集团的主意。”

    她还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先开了口保证,说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可是铮铮事实都是摆在眼前的。

    她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男人胸口衣服面料,骨节真真泛白,指尖扎着掌心一阵阵的发疼。

    陆黎川握住了她的手,“温如,放松点,别这么紧紧地攥着,弄疼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他知道这不是许温如最理智最聪明的状态,她说什么做什么,他不应该放在心上。

    温如心间蓦地一疼,动摇了对陆黎川的信任,自己是最难过的。

    “你知道,我不信任你了。”她有些冲动,忽然之间的不想去计较。

    她的声音低哑,无法掩饰从心底涌上来的悲伤和无助。

    陆黎川的手放在她的后背,“没关系。”

    他温柔的一句,温如却只感觉到了万箭穿心的难受。

    “我不想跟你睡,你能不能去侧卧睡,如果你不想……”温如一张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抓着他衣服的手也慢慢松开。

    她觉得太难受,一刻都不想跟他睡在一起。

    陆黎川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给你倒杯水,然后我会去隔壁睡,如果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他还是妥协了,不然怎么办呢,她可能会一整夜睡不着觉,然后精神状况就越来越差。

    水杯里混了药,温如这一夜睡的很安稳。

    陆黎川给她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小脸,将床头的灯调到最暗。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一夜之间靖城就翻了天。

    某台负责人因为报道不实新闻被举报,被曝出贪污受贿,半夜就被人带走了。

    舒染容重新打了稿子替和风集团洗白,整件事情的选为不过是一天一夜就被整理清楚。

    和风集团虽然仍然被不信任,可远比之前被声讨,差点被银行断了贷款要强得多。

    温如窝在沙发里听电话,电话那头的许温如每一句都离不开陆黎川。

    “温如,你有在听吗?”舒染容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低对你下来问了一句。

    “嗯。”

    “和风集团目前是解除了危机,你之前想的太复杂了。”

    温如揉了揉自己的脸,“染容,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和风集团跟外公在位时很不一样。”

    她到底还是太年轻,还是说和风的黑料太多,稍微出点事,她就好无底气。

    “你不会是跟他吵架了吧,不是刚出差回来?”

    “染容,我想我可能有点不太好,像是生了病,有些时候自己做的事情,就像不是自己大脑所支配的。”

    电话那头的舒染容很久都没有说话,其是陆黎川就在身边,她打电话的时候开着扩音,陆黎川面色阴沉。

    许温如的状况的确是不容乐观,但是旁人也看不出来,她很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在别人面前。

    “大概是因为和风这段时间出了问题。”

    “可能吧,染容,你管着绿光是对的。”她有些时候不够清醒,不够清醒的时候就很容易做一些混账的事情。

    染容有些难过,许温如对绿光已经不怎么过问了,兴许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心里有了疙瘩。

    她无条件的将绿光给了章蕴初这个行为恐怕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后来没聊了几句,温如的兴致不高,到后来温如自己先挂断了电话。

    “看来是病的不轻。”温朗看了一眼陆黎川,这男人成天就摆着一张臭脸,许温如情况不容乐观,难道是他们造成的。

    “anna说她必须要接受治疗才行。”

    “她一向很抗拒心里治疗,职员吃药,其余的根本不会配合。”温朗也知道许温如什么性子。

    然后似乎是想起来些什么,看着陆黎川,“你以前不是也有心理毛病?”

    “因为她好了。”

    “那就说明许温如她不够爱你,你都能为爱而愈,可是她就做不到。”温朗一脸镇定的说这话,有意无意的观察着陆黎川的脸色。

    有大部分的男人都很自已女人是不是爱自己,可是很显然许温如属猫的,性格高冷的很,爱他?怕是很难吧。

    他陆黎川也没有哪里特别的出挑了,毕竟在这靖城出挑的男人多的数不胜数。

    “没关系。”

    陆黎川半天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习惯了,并且也做好了她不爱他的心理准备。

    舒染容这回真的要对陆黎川刮目相看了,许温如都不爱他,他也能一句淡淡的没关系就了事了,他心里是有多爱许温如。

    “心理医生兴许很难起到什么作用,对稳如影响最大的还是当年的车祸。”舒染容无奈的轻叹一声。

    到底是她酿成的大祸,也是她独自逃走,让那人失血过多死亡,她心里怎么可能不会愧疚,那是一条人命,一条善良的人命。

    “如果是愧疚难挡,她不会一辈子都放不下了?”

    “所以她身边一定得有人守着,池暮把她交给你,算是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