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和风集团那边的事情不要再关注,蓉和园拆也好,不拆也好,都跟你无关。”

    他瞧着白华淡淡的说完,继续抽烟,眼眸里的讳莫如深也深深地藏着。

    许温如再怎么能耐,还能跟政府叫板不成,她注定是走投无路的。

    温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次遇到的阻力竟然空前的大,她没有办法跟章家对着干,他们说要拆了蓉和园,就一定会拆。

    可是只要是有机会,她总还是要努力一下,从来没有陪过那些人喝酒,所有的人都不怀好意的灌酒。

    那垂涎欲滴的样子都恨不得马上办了她。

    温如架不住这样喝酒,整个人虚软恍惚的厉害,逃也似的从饭桌上离开。

    身后有人在穷追不舍,她不得不躲到洗手间,她靠着墙,一口一口的吸着气,酒劲还是散不去。

    想打电话,可是手里拿着手机也没有力气点开手机,她有些无助的靠在墙上,等终于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时,她才转身踉踉跄跄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醉了酒,她看到陆黎川的背影,身边还有个漂亮的小明星,温如踩着高跟鞋,追了好久,才勉强追上他们的步调。

    她看着他们有说有笑时,说不出来话,酸涩的疼从心脏处一直蔓延,蔓延至浑身的每一处感官。

    “温如,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身后男人的声音很温和,陌生又熟悉。

    她慢慢的转身看着他,“可不可以请你送我回家?”

    墨翟已经看到陆黎川搂着那小明星的腰进了包间,他们不是一直都过的好好的,忽然之间的这又是怎么了?

    “好。”

    章家下的这个套许温如没有钻,她心里其实清楚,就是自己钻了,也不能改变事实,那些人无非就是想玩她。

    温如被墨翟送回家的时候,意识已经不清醒,墨翟抱着她上楼,她抱着他的脖子一口一个黎川的喊着。

    而后来他想放下她的时候,她依旧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眼泪漫过了他的颈脖,“黎川,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帮帮我好不好?”

    “会帮你的,温如,睡吧。”墨翟将她的手臂强行自己的脖子上扯了洗去,语调温柔。

    等许温如睡着后墨翟才从卧室里出来,给陆黎川打了一通电话。

    “她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哭着说她知道错了,求你帮帮她。”墨翟面无表情的转述着刚刚许温如说过的话。

    电话那头墨翟依稀能够听见女人柔媚的喘息声,垂放在裤缝边的手一点点的握成了拳头。

    “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要一意孤行,非要跟我分的一干二净。”

    “陆黎川,你真是好狠的心。”

    陆黎川徒然笑了两声,“她不信任我,更不爱我,而我不过是选择了一个让自己更加舒服的方式,就成了好狠的心了么?”

    “你明知道她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墨翟一张脸越来越沉,他自认为自己不如陆黎川爱她爱的深沉,所以从不去抢。

    许温如应该值得最好的爱。

    “她在伤害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这样的女人其实和章蕴初又有什么区别。”陆黎川眼底泛着苦涩。

    “你怎么能拿她跟章蕴初比!”

    “行了,我还要忙,没有时间跟你唠嗑。”陆黎川忽然之间像是失去耐性一般挂断了电话。

    第170章 接踵而至的麻烦

    墨翟眉心拧的很紧,也没有在许温如的公寓过多停留,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外人怕是插不进去手的。

    陆黎川竟然拿她跟章蕴初比,章蕴初有哪一点是能够跟配跟许温如比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章家哪有机会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欺压她,就算是后来章家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陆黎川晚上回来的晚,早上醒的也就迟,推开门时,陆黎川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亚麻色的长发有些凌乱。

    外面天气冷,这个时节的靖城已经准备开始下雪了,她不知道是站了多久,苍白的小脸都冻的发红。

    陆黎川微微怔了怔片刻过后,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袖,“这么早就来门口等着,有什么事?”

    他幽深的眸子里一片寒凉,温如攥紧了自己冰凉的小手,并不是任何时候,她都能够直起背脊,理直气壮。

    她来这里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昨晚看到了他搂着小明星,她难以想象那么多次说爱她的男人,跟她分开之后竟然马上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不是其他人,还是明星,她看着背影也知道,那是当红的小花旦。

    那时候从心底钻出来的嫉妒几乎快要将她燃烧,可到最后她也没能追上去。

    “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陆黎川闻言后低声笑了笑,“许温如,你以为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我太太?还是我情人,好像我的情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温如冻的发红的一张脸顿时异常难看。

    “我要去公司了,让开。”陆黎川睥睨了她一眼,低沉的出声。

    温如下意识的伸手扯住了他刚刚才整理好的袖口,“可不可以帮帮我,他们要拆了蓉和园。”

    她语气里的无助那么明显,但陆黎川也只是薄凉的看了她一眼,“我一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然放了你,跟你有关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蹚浑水时,我还觉得蛮轻松的。”

    他字字如刀,生生的割着温如的心头肉,许温如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要吻上了男人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