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努了努嘴想了想然后看了看陆黎川,“我希望咱们儿子以后的人生繁花似锦,就叫陆繁,你看怎么样?”

    她和陆黎川都是三个字,孩子两个字叫起来也还是不错,阿繁阿繁,还是比较朗朗上口的。

    陆黎川若有所思了片刻后点点头,“不错。”

    “那我们以后叫他阿繁。”

    “快点,放进来,阿川的车在楼下已经等了很久了。”

    温如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好像这男人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很一般,据说出生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去看。

    温如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进了篮子,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这种感觉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奇妙。

    前几天看的时候还有点皱巴巴的,现在感觉长得比较饱满一些。

    陆黎川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许温如从医院里出去到上车,她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回家的一路,她净逗了孩子了。

    “温如……”

    “嗯?”

    “我们请个保姆吧,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可不能整天带着孩子。”陆黎川不过是而然从薄相寒那儿听来的一些抱怨。

    如今很快就轮到自己了,他妈的,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温如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和风集团现在是属于你的产业,要怎么给我分配工作不是你一句话的问题?”

    陆黎川被许温如三言两语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几乎能看到自己将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这孩子上辈子跟他是对头吧,这辈子是真来讨债的。

    回家之后的许温如几乎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早没了以前缠着陆黎川的那劲儿。

    陆黎川想起来以前那跟自己撒娇的女儿都不过是为了生孩子,现在有了孩子,他们可以长达半个月的时间么有夫妻生活,每天没有独立相处的空间。

    许温如到哪里都带着她的宝贝儿子,脸结婚纪念日,她都不放过。

    陆黎川在几经打击摧残之后跟和自己有共同语言的薄相寒在一起喝酒。

    “现在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是用来生育的种马还是什么?”陆黎川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薄相寒。

    “可能在她们女人眼里就是这么想的。”

    “有二十天了吧,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现在孩子都能跑路了,她还是这样,这日子过起来太憋屈了。”

    “行了,喝酒吧,孩子再大点就好了。”薄相寒只是给自己倒酒,一个劲的喝闷酒,有些滋味简直是太难受。

    晚上陆黎川喝的满脸绯红的回家,孩子都睡着了,许温如拽着他不让他进主卧,“怎么喝这么多酒,不是跟你说了家里有孩子不要抽烟也不要喝酒。”

    陆黎川被许温如扶进了侧卧后,捉住了她的手腕,顺手关上了房门。

    “干什么?”

    “温如,都二十天了,我都快变成苦行僧了,你非要这么对我吗?还是说你有了孩子就不爱我了?”

    黎川喝的醉醺醺,有点撒酒疯的意味,温如被他捉住之后,直接就被按在了门板上,男人的大手极其不安分的探入了她的衣服里。

    “当然不是,孩子还小嘛,你干嘛跟自己的孩子较劲,你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知不知道?”

    温如很想让他停下来,可是男人的手脚太快,她根本都来不及反应。

    “温如,我真是想你想的不行。”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蔓延开来,很是动听。

    “你快点,我怕阿繁一会儿醒了。”

    “这事快不了。”陆黎川将衣衫不整的女人拦腰横抱在怀中,然后大步转身将她扔进了身后的大床里。

    结婚第十一年。

    陆黎川在四十岁的高龄喜得千金,宠爱的不得了,闺女生的漂亮,陆黎川藏的好好的,可从没让人窥探过闺女的样貌。

    相比对待长子陆繁就很不一样了,陆繁的出镜率是靖城富家公子哥里相当频繁的一个,大多时候是因为跟着自己的母亲许温如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

    “妈妈,爸爸说妹妹又开始哭闹了,问我们能不能早点回去?”接完电话回来的陆繁拉了拉跟人聊的很欢许温如。

    “妹妹是不是不舒服?”温如歉意的笑了笑,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脸。

    陆繁摇了摇头,“不知道,可是爸爸听上去有点着急,妈妈,这不是太重要的聚会,我们回家吧。”

    温如看着儿子这般诚恳的劝说,也不好再继续逗留了,跟人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准备回家。

    一回家就听到孩子惊天的哭声,温如揉了揉耳朵,“孩子给我。”温如挤不过去从陆黎川手里抱走了孩子。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陆黎川有些尴尬的看着许温如,“怎么你衣抱着她就好了。”

    “我是她妈啊,我抱她她当然就不哭了,还前世的小情人呢,我看是前世的冤家吧。”

    “是是是,前世的冤家,她不哭就好了。”陆黎川的笑的谄媚,可亏得她回来了,要是一直不回来,他还真拿着孩子没辙。

    结婚这么多年,家里连个像样的佣人都没有,孩子也没有人帮着带。

    许温如到哪都是能人,能赚钱能带孩子,也能烧得一手好菜,三十多岁,正是迷人的时候,如今到哪儿都被一帮男人盯着。

    陆黎川有时候想想还真的觉得很憋屈,老婆是他的,得像闺女一样珍藏起来才对。

    到了深夜,喂饱了孩子后,温如才洗漱上床休息,男人滚烫的胸膛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今天有点累,早点休息。”温如拍了拍腰间的手,并不打算配合他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