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晚清慢慢的放下了温朗的手,抬起头去看身侧站着的男人,“陆先生,你让人把他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的气顺?”

    陆黎琛冷然笑了一声,“怎么,心疼了?晚清,看来你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心给收回来啊。”

    “陆黎琛,如果他变成植物人的话,你不要负责吗?”厉晚清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神像现在这样冷酷的有点吓人。

    陆黎琛笑出了声,“负责?晚清,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让我对他负责,他长期占据着我老婆的心,我还不能撒撒气了?”

    他不否认,那的确是自己做的,这其中有艾米的故意成分在里面,可到底还是把人打成了这样。

    “撒气?”厉晚清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这男人,还能不能再烂一点。

    陆黎琛眉梢的不悦和怒意越发的明显,平常她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过是因为都没有踩到她的雷点。

    触及到有关温朗的东西,这女人随时随地的都可能会发疯。

    “很晚了,该回家了。”陆黎琛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在医院这种地方跟她吵起来。

    何况现在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厉晚清就是陆太太,这件事他不想被曝光,自然就要藏着掖着。

    “你回去吧,我不想跟你一块儿回去。”

    陆黎琛一直隐忍的怒火还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直接将她推倒在另一张床上,欺身上去,将她身上的衣服狠狠地扯下肩头。

    厉晚清浑身一个哆嗦,有些惊恐的望着陆黎琛,“你干什么……”

    “不是担心他清醒不了吗?他不是很爱你?我们在他面前做一次,看看他醒不醒?”陆黎琛手上的力道很大,没有丝毫的温柔。

    厉晚清一张清冷精致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就像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强盗,蛮横不讲道理。

    “陆黎琛,你这个疯子,停下来!”她嘶声的吼着,眼泪便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病人需要休息,请勿喧哗……”护士在门外听到动静之后进来提醒,看到病房内的一幕,吓的一句话戛然而止。

    厉晚清一把将陆黎琛推开,狼狈的将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好,也顾不上眼光异样的护士,一边穿衣服,一边掉眼泪。

    “看什么?是不是打算拍个照发微博啊。”陆黎琛眼神冷冷的扫过护士的脸。

    护士被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扫的没有脾气,只好悻悻的转身离开。

    陆黎琛坐在床沿上整理着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衣服,眸光冷淡的掠过狼狈不堪的女人。

    “回家,不然,就继续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

    陆黎琛收起了平常的斯文和儒雅,好像在厉晚清面前很容易情绪失控,很难把控自己。

    他想,大抵是因为厉晚清不是一个容易控制的人,控制不了才觉得心里不舒服。

    厉晚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没什么反应的温朗,心里的酸涩怎么都抑制不住。

    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她已经选择了现在的生活,就要欣然接受,这一次他受伤是她对不起他。

    他们除了老死不相往来,她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些什么,温朗并非是没有能力的人,只是自己的大哥为了权利抛弃了这个家,他宁愿过的平淡一些,也不愿意走上大哥那条路。

    如果他有心,是能够跟陆黎琛比肩的。

    今天的陆黎琛二十八岁,跟温朗差不多的年纪,可是环境却是天差地别。

    厉晚清很讨厌陆黎琛身上的那些万丈光芒以及常常能够看到的意气风发,那些都让她觉得反感和不舒服,这个人活的高调且优秀,却是人面兽心。

    她不想走,还是被陆黎琛一把拉住了手腕,然后将她硬生生的拽出了病房,厉晚清很抗拒,奈何自己被陆黎琛拽着,就像是拽着一条被拴住的狗,怎么都挣脱不了。

    陆黎琛将她带走的这一晚,很不好过,陆黎琛回到家,几乎是暴虐成性的强了她,他想要逼的厉晚清求饶。

    可是如何难受,厉晚清始终都不愿意低头,宁愿苦苦的忍着,宁愿掉着眼泪被他发狠的折磨,也不愿意求饶。

    厉晚清很愤怒,同样的,她也就不希望陆黎琛过的舒坦。

    原本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的陆黎琛忽然之间断了所有的线索和联系,他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她现在过着如何悲惨的生活。

    厉晚清已经在公司内上班了,负责她的工作室,陆黎琛冰着脸闯进了她的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都是曾经工作室的工作人员,看到陆黎琛一身戾气的出现在这儿都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除了厉晚清,其他人都出去。”男人将衬衣领口的狠狠地挂扯了一下,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扔在了某张椅子上面。

    他从未这样愤怒过,就算是她被陆正送走之后,他也没有这样愤怒过,而今,这个女人竟然跑到陆正面前说他对她念念不忘,因为她折磨她,这个女人真是好恶毒。

    办公室里的人见势不妙,却也不敢阻拦什么,只好都出去,办公司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跟厉晚清。

    “厉晚清,你真是好本事,现在胆子都这么肥了是吧!”陆黎琛冰冷的眼神里渗着十足的寒意。

    他一双手掐着腰,因为愤怒,胸口起伏的比较剧烈,厉晚清能感觉到他是相当的愤怒。

    “陆先生,你说温朗长期占据着我的心,你想要打他一顿撒撒气,我不过是做了差不多的事情,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她做的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事情,他就好愤怒啊,这个男人是典型的专权霸道主义,他可以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可是别人就是不能动他。

    陆黎琛笑了,“呵,以牙还牙?”

    真是很久没有碰到一个敢跟自己这么叫板的人了,厉晚清以为他是什么人,是那种可以还以报复的男人?

    他踩着皮鞋一步步的靠近女人,大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颌骨,“晚清,如果我找不到她,你这痛苦的日子就会没完没了,看来你很享受过这种痛苦的日子,是吧。”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挑衅人,不给点教训,不挫挫锐气,永远都学不乖。

    “晚清,等你哭着上20搂求我的那一天,你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他没有在这里大发雷霆,刚刚冲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满腔怒火,而此时,男人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是有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