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陆黎琛一直都是那样,现在想明白,原来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为了让她在公司里寸步难行,她被人议论,被人诟病。

    秘书上楼之后,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大堆。

    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的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秘书,位置一次。

    “陆总,厉小姐这个态度有点儿太嚣张了,公司上下各个部门对她所受到的特别照顾议论纷纷。”

    陆黎琛面沉如水,“如果以后还是这样添油加醋的去诋毁会别人的话,就从这一层滚下去。”

    男人的语气并不重,可字里行间都是威严。

    秘书当场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看着陆黎琛的脸色,秘书只好慢慢的转身离开。

    等到办公室里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

    陆黎琛才慢条斯理的放下手里的工作,微微眯着眼。

    兴许是昨晚有些累了,也可能是她察觉到了公司最近针对她的人和事越来越多了,又或者怕自己上来之后又会像上一次被他折磨。

    这个女人不是胆子大的很?现在好像学的聪明点了。

    夜里,男人压着身下的女人,呼吸粗重,一次次的占有身下的女人像是没有感官似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陆黎琛一只大手伸进了她的长发里。

    “晚清,别这么忍着,你越是忍着,我就越是想要你做出反应,受罪的不还是你自己?”

    厉晚清一张脸刷的一下惨白了下去。

    她的身体这种时候根本不是自己的,她除了强迫自己忍着之外,她没有任何的办法能让这个男人感到不快。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渐渐地有些发红。

    “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上来你就什么时候上来,别让我下去,找你那你的脸可就更没有地方放了。”

    陆黎琛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的灵感,却是一刻没停的占据着她的身体,厉晚清不好说话,她能感知到,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发声的话,一定是破碎的。

    等到他彻底释放之后,厉晚清慢慢的蜷缩着酸疼的身体。

    男人从身后拥住了她的身子没有说话。

    彼此沉默了许久,厉晚清才慢慢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男人的手却像是铁臂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么躺着,一会儿我抱你去洗澡。”

    除了在床上,除了那些归属于男人的底线,陆黎琛对她并没有太苛刻。

    每次之后他也会抱着有气无力的她去清洗干净,让她能够睡个好觉。

    这个男人难以琢磨,有时候又觉得太过于残酷。

    “不用了。”

    “晚清,我想我们这段婚姻还要历经很久,你一直这个样子,你会一直都很累。”

    陆黎琛希望她学的柔软一些,哪怕是装出来讨好他也好,不要总是这么生冷。

    “你故意让公司的人对我议论纷纷,是为了把我赶出公司?现在工作室已经被你收购了,名字也被你改了,还不够吗?”

    厉晚清感到心里涌出来一阵浓浓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自己没了工作室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男人粗粝的手掌不断的摩挲着她光洁纤细的腰肢,“人总是要成长,你才二十二岁,要经历的还有很多,人生路很长。”

    经历这些,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当时的厉晚清并不能明白老奸巨猾的陆黎琛是什么意思。

    她经历太少是没错,工作室做的那么大,但是却没什么名气估计跟她这种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我看你手稿画的不错,新锐设计大赛去参加吧,以你的资质,拔得头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厉晚清愣住了,“我并没有这个资格。”

    “以前没有,现在工作室隶属陆氏集团,由公司推荐你上去,就是资格。”

    厉晚清深知这是很好的机会,陆氏集团一向都在地产金融行业主打,服装行业是因为跟厉家结了亲家才涉及的。

    陆氏集团的人脉关系,她去参加这样的比赛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公司里的人会议论的。”

    “我睡了你,给你这个机会和资格本来就是潜规则,他们既然知道你跟我有一腿,除了议论还能说什么,能力是你自己的,我只是给了你这个机会。”

    厉晚清刚刚睁开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他睡她给她的。

    不是白睡。

    “下周五有个设计师评委,到时候见个面认识一下。”

    陆黎琛的一只手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嗅着她发间的香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