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厉晚清此时想到了自己见到温朗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又多了一分。

    “厉晚清,有的时候应该怎么说你,到底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敢这么做?”

    陆黎琛将手中的酒杯搁在桌上,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白净清冷的脸上,女人生的好看有什么用,端着一张清冷脸到底是给谁看。

    “以后你不用给我这样的机会了,我大概是配不上的。”厉晚清自嘲笑了一声,她本来也算得上是与世无争,也没有一门心思往上的功名利禄的心。

    陆黎琛嗤笑,“厉晚清,你现在对我这是什么态度?”

    “你有钱有权自然是什么都了不起,可是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温朗了,什么都不要,求你安心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不要再去毁了别人的人生,行不行?”

    厉晚清心里有气也有怨。

    陆黎琛看着厉晚清如此,心里忽然涌上来一些不悦,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男人,温朗着实厉害啊,能让厉晚清这样掏心掏肺。

    “厉晚清,我给你的,你敢不要?”陆黎琛怒意上来,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厉晚清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他走到跟前,拿手捏着她的下巴,她也只是顺势满眼平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你硬是要给我,我当然要。”

    这样的厉晚清固然是让人生气讨厌的,可是那该死的征服欲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要征服这个女人,让她臣服。

    他甩开了她的下巴,“你这么不识好歹,还给你什么,既然你喜欢这么平静的生活,那么久继续平静的活下去……”

    没有预想中的折磨,男人只是从她身侧走过,之后厉晚清就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微微低了低头,心里的酸涩这个时候怎么都忍不住,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她哭着,到后来放声大哭。

    这场服装比赛泡了汤,厉晚清已经日渐习惯被公司八卦群体非议诟病,慢慢的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陆黎琛依旧还是会时不时地公然让她上20层,在那间办公室里,他已经忘无数次的把她摁在各种地方发泄着他的欲望。

    这些到了后来厉晚清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辞旧迎新的春节,厉晚清是一个人过的,一个星期前陆黎琛就出差了,这个新年,在主宅吃过饭,她就回到了别墅然后早早地睡下。

    陆黎琛这个差出的很长,一走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不见的男人回来,对她忽然就冷淡下来。

    也不再碰她,就连很多时候他们一块儿回家,都没有什么话说,她依旧是坐着挂名的陆太太,真正意义上哦有名无实。

    两年后

    厉晚清坐在靠窗的位置,漫不经心的画着收稿,两年前陆黎琛请来了几名颇有名气的设计师来打造魔镜。

    她这个原本工作室的主人自然也就被架空了,这两年逐渐的开始做着些打杂的事情,没有那么多伤脑筋的事,她倒也乐的清闲自在。

    从商场里买了东西出来的厉晚清站在门口观望着外面的大雨什么时候会停,几年这天气很奇怪,五六月份就下这么大的雨,好像雨季的暴雨。

    隔着雨帘,她似乎是看到了陆黎琛的车,距离太远,她看的不是太真切,只是停在了某个门口时,他撑着雨伞下车时,她才的更清楚一些。

    嗯,那是陆黎车,紧接着,他撑着伞走到副驾的门口,拉开车门,迎了一个女人下车,雨伞遮住了女人大半个身子,她看不到那女人的长相。

    她正脑补着女人的模样,眼前就有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阿朗?”

    这两年温朗的症状,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和坏的时候几乎是均等的。

    “这么大的雨,陆家没有一个司机来接你?”

    厉晚清挽着唇轻笑,“来的时候没有下雨,我今天也没有开车出来。”她有点无爱的耸耸肩。

    “我送你回去吧。”

    “阿朗,不用了,反正周末也没有什么事,等雨停吧。”

    温朗眼眸沉了沉,刚刚陆黎琛对呵护着其他女人的画面,想必她已经都看清楚了,他遮挡的迟了。

    “晚清,他不爱你,其实没有那么难脱身,找个他心情不错的时候跟他好好谈谈,离婚吧。”

    “阿朗,本来,我是打算连朋友都不跟你做的,温如说的很对,我们不合适,你也不应该再对我抱有任何幻想。”

    跟温朗算是青梅竹马,她怎么会不了解温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之间的感情固然是可惜,可是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再也不会回去。

    “晚清,这两年在他身边让你都不再爱我了吗?”温朗的声音有点沙哑,语气里渗着悲伤。

    厉晚清心口漫过浅浅的疼意,平静的双眸里淡漠如水,“不爱了,阿朗,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其实爱情都是有保质期的,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淡了。”

    温朗紧紧地抿着薄唇,拿起她的手将雨伞递到她的手中,“晚清,你的任何决定,我都尊重,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不再是饱受折磨,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男人说完便从她身边走过,走进了身后的商场,厉晚清捏着伞柄的手一寸寸收紧,直至指尖的血脉尽数散尽。

    第218章 最讨厌你爱屋及乌的样子

    雨幕里,陆黎琛的那辆车已经不见踪影了,厉晚清望着远处空旷的地方,有些失神。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车子就不见了,跟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厉晚清提着手里的东西在好不容易在路边打了车然后回家。

    她独自坐在小书桌前,卧室里之留着桌上的那盏台灯亮着,手里的铅笔沙沙的在纸上画着。

    有点心绪不宁,今天白天在雨里见到的画面,总是在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走神走的厉害,连男人进门的脚步声,她都没有察觉到,手上的铅笔还在沙沙的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