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喻小姐,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池暮扣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女人的身子就被他甩到了一面墙上。

    池暮选择了最好禁锢她的姿势,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臂弯中。

    “池先生……”

    “桑音,sunny,原来是谐音啊,你的身份背景隐藏的那么好,如果不是这一次事情曝光,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查你。”

    sunny有些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池暮这么快就会知道。

    “池先生,我跟那个名字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暮一脸无辜,冲她笑了笑,抬着她的下巴,俯首下来吻住了她的唇瓣,sunny是抵抗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这个很贱,偏要对你负责任。”

    sunny又被他欺负占便宜,心里一下子涌上来酸涩,这个男人到底有完没完,跟着池暮这么多年,她不是不知道池暮到底有多无耻。

    “池先生。”

    “是在这里被人看到我对你动手动脚,还是上楼去我陪你喝酒。”池暮的手肆意的抚过她的脸。

    sunny浑身紧绷着,可是最终自己还是妥协的,总不能让人看到池暮在这里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这张脸还往哪儿放。

    “上楼。”sunny迅速的做出了判断,池暮心情很愉悦,松开了她,看着sunny有些慌张的背影,池暮心下一动。

    他自己都不否认自己那天晚上有故意成分在里面,他好歹也是活了三十多岁的人,那么一点事情,又怎么能让他轻易失去理智。

    是他自己不想控制,确切的说在碰到sunny的一瞬间他就完全不想控制自己了,这颗窝边草,他不是没有过想法。

    那天晚上,他所想的,是顺水推舟,可是因为这件事,他似乎是还有意外的收获。

    池暮来了,sunny也就不喝酒了,她想知道,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池暮又说了什么,但是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她都没有说出口。

    “sunny,我跟温如的婚礼会举行,你来操办。”

    “好。”

    “我是为了让陆黎川来抢婚,希望你能策划的完整一点。”

    sunny不解的看着他,“你这是要讲许小姐甩开么?”

    “陆黎川会是她最好的归宿,温如这丫头向来自己都拎不清,跟我结婚也是为了让和风集团在靖城更加的稳固,她是我教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

    sunny心里头有些不安,在安置了许温如之后,没有什么事可做的池暮又要做什么。

    “可是许小姐她对你很依赖。”

    “依赖不是爱,她应该依赖的人是陆黎川,我不可能会管她一辈子,做到这个地步,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sunny,我是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的。”

    池暮说着话,不安分的手就已经握住了她的小手,一点点的收紧,不容许她挣脱。

    sunny提着心,生怕池暮这一瓶二锅头喝下去会干坏事。

    “是吗?”

    “sunny,如果我跟你说那天晚上有点故意,你会不会生气?”他的手越来越用力,sunny越听越心惊,这个男人果然是坏男人,坏透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池暮笑了一下,大力一扯,将她扯到了自己怀中,然后将她压在一旁的沙发上,“sunny,我什么意思你是最明白的,我喜欢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不如跟了我如何,如果你想结婚,我也可以娶你。”

    sunny很排斥他这么对自己,一双手推搡着她,眼眼眶有些发红。

    第248章 我要娶你,是认真的

    “池先生,您不缺女人,就算是不跟许小姐结婚,也没有必要跟我纠缠在一起,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好意。”

    sunny抵触很严重,被池暮压着还在不停的挣扎,池暮不悦的情绪上来,力道就加大了。

    “sunny,一直以来你工作都很出色,在我身边也安分守己,你觉得你没有勾引我,偏偏你这么做就是勾引了我。”

    sunny被这一番歪理气的脸色一阵阵的发白,“池先生……”

    “我可以帮你挡了你父亲,你呆在我身边如何,反正你心里也没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男人。”

    “池先生,我的人生应该和计划中的一样,平静如水,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出身并不低,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要是被你爸给抓回去的话,我想你的处境也不会好。”

    池暮说的是实话,现在她自己的处境都已经不好了,父亲可能随时会让人找到她,而她身边又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sunny,如果你有所顾虑或者很担心的话,我们可以先试试。”

    sunny半天都没有说话,池暮的提议不是不让她动心的,自己又别无选择。

    “但愿你真的能跟我爸抗衡。”

    池暮松开了她的手腕,sunny动了一下,手腕处的骨头疼的她忍不住皱眉。

    池暮抿着唇笑了笑,“我是白手起家的人,跟纨绔公子可不同,你爸的手段和套路,大概是能够猜到一些的。”

    海外的一些华侨有点本事,都目中无人的很,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