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你家老婆多了……”

    目光浅浅一闪,权少皇圈着她的腰,慵懒地带着她双双倒在了宽敞的房车后坐上,微笑着摸了一把她尖巧的下巴,又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满眼都是笑意。

    “占小幺,你在生气。”

    “我生什么气?”占色挑眉。

    “因为下午的电话?!”

    有吗?

    占色想说没有。

    可她的心却在说,她确实一直没有落下去这茬儿,一直都在气着。

    磨了磨牙齿,她嘲讽的笑容更深了,“我生气难道不应该吗?你这个人太神经质了。一会阴,一会阳,压根儿就没有正常过。”

    捋了捋她的头发,权少皇促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占小幺,你爱上我了?”

    爱他?

    占色身体受不了的抖了抖,旋即又笑开了:“想不到你这么自作多情。”

    盯着她小脸儿上嫌弃的小表情,权少皇眼尾挑开,一张魅力十足的峻峭脸上,阴沉和森冷悉数散了开,如电的视线像通心透肺的刀片儿,逼视着她的眼睛。

    “占小幺啊占小幺,早晚爷要让你把这话给吞回去。”

    占色淡淡的勾唇,“占某人不打诳语,绝无可能。”

    “呵!”摇了一下头,权少皇没有生气,邪佞冷魅的唇边儿上,竟散开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浅笑意,“占小幺,爷一直在寻思,你他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占色瞄回去,“我就是我。”

    男人俯视着她,凉薄的唇划拉一下,掠过她的脸蛋儿,“搞不懂你!”

    “正如我也搞不懂你一样?”占色偏头,嘲笑。

    权少皇眉头轻扬,似笑非笑,“搞不懂,那就多搞几次。”

    不害臊!

    再一次被权四爷给狠狠调戏了的占小幺,真心没有想到,那个坏透了的王八蛋竟然会乖乖的把她送回了家,而没有趁机把她带回锦山墅。

    可家,哪个家?

    一到地儿,她更加的惊悚了!

    眼前是个什么状况?!

    作死她都没有想到,她的母亲和继父已经搬家了。

    在一个高档的小区里,权少皇给他们两老还有继妹,置办了一套大约有二百多平的大居室房屋。而且,屋子里一应的家俱家电设施完善,没有漏掉半点儿的细微末节。不仅如此,他还特地请了一个小保姆去照顾她生病的母亲。

    权少皇没有上楼,差铁手送她上去的。

    站在门口,占色愣了好久,想多问几句,可是铁手什么话都没有说,脸色有些奇怪的告辞了。

    占色笑了!

    真的在笑,苦笑。

    金钱和权势的魅力显而易见,不管要什么东西,都垂手可得。

    瞧!

    她的家庭地位一下子就提升了n个档次。一打开门儿,人还没有进屋,鲁有德就热络的迎了出来,一副谄媚讨巧的贱脸,递拖鞋,倒茶水,问长问短,关心得面面俱到,不时凑到她跟前摇头晃尾,搞得她心里直犯膈应。

    除了他,当然还是她老怒。

    屁股还没热呢,一家人的说客全都出现了。

    “小幺,嫁给他吧。难得这人那么有心……帮了咱们。不好找啊。”

    单单这一句话,进屋不到半个小时,占色至少听了十次以上,其中还伴着鲁有德不时的贱笑声儿,还有老妈的哀声叹气儿和哀求的脸。

    姓权的,真有他的。

    他要这么搞下去,让她怎么去拒绝他?这不是硬逼她么?

    这就是穷人的悲哀。如果她拒绝了这种好意,只有人会骂她不识事务,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绝对没有人觉得她占色骨子里清高,不愿意用爱情和婚姻去求得一份嗟来之食。

    可是,说到底,她又哪儿值得权四爷这么做?

    费尽心机,就为了她一嫁?

    她有那么值钱么?

    不说其他的东西,就单论这套房子,也是她工作一辈子都未必买得起的。

    其中,真相在哪儿?

    思前想后,她在家里如坐针毡,差不多呆了两个小时,耳朵已经快听出茧子来了。看着华丽的房屋,她除了如坠梦境的错觉之外,觉得生活完全偏离了轨道,让她时不时胆颤心惊。

    天上不会掉馅饼。如果掉了东西——只会是大花盆,砸个满头疱。

    寻思了半天,她实在憋不住了,再一次拨通了权少皇的电话。那边儿男人,好像还没有睡,很快就接了起来,听完了她的抱怨,他没有多说什么,让她在家里等着他。

    在家等着,占色坐立难安。

    约摸一个小时左右,权少皇到了。

    他的人依旧没有上来,在楼下拨了一通电话给她,“有事下来说,老子不想看到你那个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