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皇,你答应过什么?你说,你结婚前不会碰我!”在他浓重的气息下,占色的脑子有点儿短路了,也不知道怎么考虑的,憋足了劲儿,就将他说过的话喘气着说了出来,当成免死的金牌。

    权少皇大手停下了。

    一双刚才还笑着的眸子,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子来。

    “占小幺,你怕什么?我他妈不稀罕要你!”

    不会要她?

    男人突然冷冽阴鸷的声音,骇人得仿佛恶魔在弹奏一曲要人命的琴弦。把刚才两个人之间酝酿出来的暧昧,一下子就击得粉碎。而占色几乎灼了火儿的心,也顿时就被这句话给埋到了万年冰川里。

    “王八蛋,既然你不想要我,为什么又要这么对我?”

    一双狐狸眼微微勾起,男人黑幽深邃的眸子,比千年幽潭下的水都多不了几分温度。沉默了片刻,他抬手劈开她的两条腿,将自己的身体置入其间,目光暧昧地靠近了她的脸。

    “爷高兴,行不?”

    心下一凛,占色脊背冰冷。

    这个男人……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解地低头,正巧与权少皇邪气又染上怒意的黑眸撞上。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有隐忍,有坚持,有怜惜,好像还有……纠结的恨意。

    他为什么会有那样复杂的目光?!

    占色思绪停顿在此,末了,她微笑着凝视了他几秒,闭上了眼球,声线儿凉了下来。

    “行!你权四爷有的是本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眸色微黯,男人凉薄的唇角又掀开了笑容。手臂环了过去,将她整个人纳入了怀里,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

    “别胡思乱想!让爷疼疼你。你喜欢的!”

    疼疼她……她喜欢的?

    男人说得疼疼她是怎么疼法,占色还没有搞懂,权少皇就用行动证明了。那的确是一个男人在情事上疼女人的极致体验了。就在他话落的瞬间,他的头便埋了下去,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她,看着那两片要他命的嫩和粉,他眸底的火花在迅速跳动,喉结滑了又滑,终究还是将唇覆了上去,狠狠将它裹在了嘴里,慢慢疼爱。

    美眸突地睁大,占色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拼命地吸着痒气,心跳得没有章法和节奏了。

    他疯了?!他怎么可以那样?

    权少皇绝对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竟然会愿意这样去对待一个女人!

    可……他却并不上了她。

    这中间诡异的悬乎,还有他舌下的感受,都让她快要抓狂了!

    她想不通,又没法再思考了,心又慌又乱,她别开了脸去,死死咬唇,可镜面上的卫浴间到处都是他和她的影像。一个高大的男人,托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在深情的拨撩着,慰藉着,不管她将不停摇头的头扭向哪个方向,都能看见避不开的暧昧,都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上的点火儿。

    “嗯!权少皇……你……疯了!”

    “乖乖的,嗯?”

    “我不要!”

    “你不是最喜欢?”

    男人低哑暗沉的声音,仿佛深秋黄昏下的落叶,让她的触感更加的敏锐,缓慢低压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和神经,让她的心像冰雪见到阳光,无奈地消融了。受不住的嘤嘤了几声儿,她再也没法儿思考,整个人像一条小船飘荡在一波池水的中央,没有了半丝的力气,由着他温柔的舌一层层刷弄……

    拉斐特城堡酒店的房间,有着超大的私人空间。

    艾慕然踩着细高跟来敲门的时间,开门的男人是面无表情的铁手。

    看着他面色上莫名的不愠,艾慕然微笑着,有礼貌地问,“铁手,少皇在干嘛?下面的人都等着他呢。大家都还没有开宴!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也在,怎么着也给人家个面儿吧。”

    一只手撑着门框,铁手目光微闪,然后将房门敞开了,自己让到一边儿。

    “进来吧。”

    艾慕然心里暗喜。

    她还真心没有想到,铁手态度会这么好,直接就请她进去了。

    理了理衣服,她微笑着瞄了闷头闷脑的铁手一眼,心里猜测着大概是自己36e的身材对男人有了视觉效果。于是乎,更加妖媚入骨地扭着屁股往里走。不过,她的目标明确。一边儿走着,一边将视线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咦,铁手,少皇和占老师人呢?”

    铁手依旧面无表情,不回答,也不理会她。

    张了张嘴,艾慕然正准备说话,脸上的笑容突兀的敛住了,妖娆的步伐也停下来了。静静地停顿了好一会儿,她的面部表情扭曲了,目光凉了下来,最终又落回了铁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