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

    勾了勾邪肆的唇角,权少皇钳着她的腰,将她捞了过去坐好,“还置气呢?”

    “没有啊!”气什么呢?她又没吃亏,就是不想说话。

    大手轻缓地拍着她的后背,权少皇将她的脑袋靠过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到是慡坏了,爷还难受着呢,一会儿回去,再给爷弄一次。”

    “闪开!”扯开头,占色推他。

    看着女人有些难堪的脸蛋儿,权少皇只道她在害羞了,越发有了逗她的兴致,“占小幺,你说你怎么能那么嫩?!爷要真进去了,三天你都别想下c黄。”

    混蛋!

    占色的脸蛋儿红得快要滴血了,可心里的结也越来越大。

    正常男人有那么干的吗?

    想了又想,虽然有些不要脸,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不……那啥我?”

    她冷不丁丢出来的话,让男人稍稍愣了愣,黑眸扫过她的脸,犹豫了几秒,嘴里吐出几个含糊的字眼儿来。

    “要了,爷就抽不了身了。”

    心里一怔,占色盯着他的脸,“你说什么呢?”

    深邃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被疼爱过现在还粉色的脸蛋儿上,权少皇慢慢地抬起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半晌儿才挑了挑眉,几分深沉几分色地说:“我说,你那么小……爷要进去了,就拔不出了!”

    靠!

    明知道他在用耍流氓的招数去转移话题,可占色还是被他的眸光看得不太自在了。想到刚才的事儿,她再次不争气红了脸。不过,潋滟微眯的眸子里,只有单单三分羞涩,更多的情绪,却是说不出来的艰涩。

    “权少皇,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我不是不懂事儿的人。”

    男人轻笑,捏捏她的脸,“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

    “那什么时候?”

    “等咱俩结婚……爷一定会好好要你,急什么?”

    呼!

    这是一回事儿么?

    咬牙发齿地瞪着他,占色怒火冲脑,正想对着他发发牢骚,车窗外面就响起了铁手的声音。

    “四爷,宝小姐来了。”

    宝小姐?

    占色正踌躇着,就见权少皇峻峭的眉头拧住了,稍稍地放开了她的身体,又坐直了几分,而他出口的声音,似乎更严肃和低沉了许多。

    “她人呢?”

    “我来了!”

    女人声音刚落下,车门儿就打开了,紧随着铁手后面上来的姑娘,正是在宴会上借给占色那条红色丝巾的宝柒。她弯着一双眼睛笑意盈盈的冲占色打了个招呼。接着,就在占色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摸摸鼻子,就直接坐到了权少皇的另一边儿。手腕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宝柒的声音特别的娇俏可人。

    “四哥,好久不见你了,可想死我了。”

    四哥?!

    熟悉的称呼,突然让占色的心里酸涩了下来。

    在她的印象里,权少皇和权少腾就一个大姐,压根儿就没有妹妹。

    那么,她亲昵的揽着他叫四哥,只能有一种解释了。

    这个叫着宝柒的陌生女人,或许就是权少皇对‘四哥’这两个字儿的敏感点。

    044米人心不足蛇吞象

    生活总得绕点儿弯,生命的节奏才会更精彩。

    总之,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占色心里琢磨着,就觉得有几分尴尬,冲宝柒笑了笑,她挪开屁股就坐远了点。别开头望向了车窗的外面。则权少皇瞥着她的小动静儿,生生又止住了那只已经抬起来,本来准备丢开宝柒的手,转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声音柔软了下来。

    “想我了,怎么不来看我?”

    嘴唇微张,这一回,换宝柒吓到了。

    哎哟喂!真变了天儿了?一个阴恻恻的魔鬼,突然变成了一缕和煦的春风?

    之前接到权少皇的结婚请柬时,宝柒自个儿在家里研究了老半天儿,怎么都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她那个‘瞧不上她真爱’的堂哥准备结婚了。今儿在宴会大厅里的惊鸿一瞥,老实说,占色那点姿色,让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也惊艳了。

    还有,羡慕了,嫉妒了……

    事后,想到会场里那些男人的惊叫声,她就有一种想法——幸好她家亲爱的冷枭没有来,要不然见到了占色,他不也得瞧愣神儿啊?

    因此,她刚上车的时候,确实诚心想作弄一下堂哥,随便调戏一下嫂子。

    哪儿知道,这堂哥还配合她演起戏来了?

    这么一琢磨,宝柒很容易想到真相——这个男人,他压根儿就还没有搞掂人家啊,想靠这招儿来让嫂子吃醋?心里惊悚了两秒,她真真儿不敢相信这么幼稚的事儿,竟然会是权少皇干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