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等她拒绝的话出口,无情就笑着打断了她。

    “乖,去切牌……”

    男人懒洋洋的音调,用磁性的调子说出来,还暧昧地捏了捏她浑圆的屁股,调逗性十足。那个小美人儿顿时就乖顺了下来。欲拒还迎地拍了拍他的手,红着小脸儿就站起了身来开始给大家发牌,语调温柔又柔和。

    一轮牌刚刚发出去,这边儿的激烈战况,很快就引来了不远处正在玩乐人群的围观。好几个人围了过来,准备看这一场‘旷日之战’,就差呐喊与加油了。

    占色对梭哈不是太懂,就连规则知道得都不多。不过反正都是权少皇在玩,她也不用动脑子,只需要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任由他抱着观战就成。

    梭哈又名港式五张牌,玩法简单,以牌型比较来论输赢。

    发到第三轮的时候,牌面上已经可以见到些输赢了,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占色的心脏也跟着往上吊。

    脑子转了转,她凑近权少皇的耳边,低低的问:“你要赢了怎么办?”

    “嗯?”

    权少皇不明所以地偏头,看着她粉粉的小脸儿,低声失笑。

    “赢了,就奖励你一个吻。”

    “去!当着这么多人,咱还要不要脸了?!不许赢,听见没有!”占色偷偷在桌子下面捏着他的硬实的肌ròu,美眸瞪圆着扫向他。可看着男人棱角优美的侧脸上挂着的笑意,心里顿时忧伤了。

    丫这么恶趣味儿,指定不会听她的。

    说来也扯淡,人人赌博都为了赢,也就艾伦才想得出来,只要不想当众表演吻戏,都得奔着输去。

    她摇着头,又小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可怜的手哥。”

    权少皇耳力多变态,眉头一挑,就玩味地看了过来。

    磨了磨牙齿,他声音低低,也凑近她的耳朵。

    “你他妈啥意思?”

    “我啥啥啥意思……?”占色奇怪。

    “哼!”

    重重地冷哼着,小女人那句可怜的手哥,让权四爷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又飙上头来了。

    家门不幸,欠收拾!

    占色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冷哼什么,见有人看过来了,也就乖乖地闭了嘴。

    与她悠闲的状态完全不同,艾伦小姐这会儿星眸微眯,淡淡浅醉的脸上一片通红,心脏都快要提到嗓了眼儿了来了。当然,她心里也知道,这个看着很银荡的赌博游戏,其实非常的安全。

    第一,权少皇不可能吻她。

    第二,无情也不可能吻她。

    第三,……当然,铁手也不会想吻她。

    但是,她有两个机会必须逼得他来吻。一个就是铁手赢了,另一个机会就是她自己赢了。不过么,两相比较,她最喜欢的还是自个儿赢得轰轰烈烈,然后再去轰轰烈烈地舌吻铁手,看他还敢不敢不理自个儿。

    心里做个美梦,她似乎已经尝到了男人的味道了……

    可是……

    老天不长眼睛,看着面前一副烂透的牌,她托着腮帮的手都快颤了。

    第一局,不用再幻想了,她的赢面非常的少。

    不出所料,在大堆人马的观战中,第一局毫无悬念。不想赢的权四爷运气太红火了,五张牌一溜儿的同花顺,想不赢都不行,运气挡都挡不住。

    迎着艾伦投过来的目光,权少皇目光眯了眯,似笑非笑。

    “人品决定命运!”

    听出了权少皇的戏谑,艾伦有点儿ròu痛,指了指自己。

    “四哥,你看着我干嘛……?你该不会是想吻我吧?”

    权少皇脸一黑,正想说话,艾伦又‘厚颜无耻’地接了过去。

    “当然了,你要吻我的话,我免为其难……也行啦!”

    “找死?”权少皇瞪了她一眼,她立马就闭嘴了。

    这个艾伦,就是一个嘴上说得贼顺溜,其实啥腥也没有沾到的主儿。嘿嘿嘿地乐了乐,她摇头晃脑的盯着占色,又扯着喉咙嚷嚷,“行了,你俩快点儿。咱等着下一局呢。占小妞儿,你要好好表现啊,让我们欣赏一下权四爷接吻的时候,表情到底有多蚀骨……”

    在一干人的撺掇里,铁手面无表情,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可是,占色真真儿怯场了。

    现场的观众太多,吓得她双腿直软,真想扯着就开溜。

    不过,艾伦却抢一步,直接就抓了过来。

    “不许跑!占小妞儿,愿赌服输啊。”

    “我又没赌,再说了,明明就是赢了——”

    “对,愿财服赢。快吻,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