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像挺严重的啊?痛不痛?”

    艾伦夸张的鹦鹉造型,在占色看来又是可爱又是搞笑。

    这点儿伤,在她此刻的心里,其实真不算大事儿。

    拍了拍c黄边儿,她笑着,“我没事儿。快来坐。你怎么想到过来了?”

    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艾伦盯着她的脸色,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是狐疑地皱起了眉头来。

    “咦,不对劲儿啊!占小幺,你脸色不太好,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占色觉得身边突然就多了一只小蜜蜂,有些无奈,“没有。”

    “还骗我,是不是四哥欺负你了?”

    占色摇了摇头,失笑说,“你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会欺负我?”

    艾伦抿了抿唇,拉着她的胳膊坐近了一点,“哼,没有才怪。占小妞儿,你真以为艾爷的眼神儿不好啊?连这个都瞧不出来?是不是两口子拌嘴吵架了?”

    有那么明显么?连艾伦这种单细胞生物都能瞧得出来端倪?

    占色抿着唇,淡淡地笑,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那笑容,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儿苦涩。

    艾伦瞧在眼里,拉着她的手,耷拉着眼皮儿,直叹气。

    “占小妞儿,反正我是瞧明白了。男人心,海底针,不是咱大女人能琢磨明白的。不过吧,你说铁手是一个死脑筋的变异生物也就罢了。可四哥他那么疼你,怎么也能把你给弄成这样儿,看你受伤也不在身边儿陪着,搞哪样?”

    一句话说得又酸又尖刻,占色没有什么反应,艾伦自个儿却自怨自艾了起来。

    “我看啊,大根男人都这德性,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了。”

    搂了一下她的肩膀,占色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艾伦小姐,我跟他真的没啥事儿,他也没有惹我生气。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自然的岔开了话题。

    艾伦一根筋,自然没有发现她的有意,噘了一下嘴,她满脸都是委屈。

    “我还能怎么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铁手了……”

    气鼓鼓地说着,不等她接话,艾伦就从旁边抽出了一张纸巾过来,使劲儿地揉着鼻子,声音含糊。

    “占小妞儿,这一回,你得帮帮我。”

    占色笑着睨她,心里话儿,她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办法帮她。

    不过,她还是问了,“帮你什么?”

    艾伦凑过脸来,眨着着一对眼线画得精致的大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我想住到锦山墅来……陪你!”

    陪你两个字儿,艾伦说得很轻。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口不对心。

    占色愣了愣,看到她执著的样子,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艾伦,值得么?”

    “值得,为了拼杀出一条血路,怎么都值得?”

    “即使到了最后会一无所获,你也觉得值得吗?”

    “占小妞儿。”艾伦正色看着她,又拿纸巾擦了擦好像有点感冒的鼻子,目光坚定,“你是最了解我的,除了铁手,艾爷我这辈子就没啥别的追求目标了。我把他当成挑战,当成我的人生理想去实现。昨儿晚上,我把这决定告诉我妈和艾慕然了。她们俩吓住了,都说我疯了。可是吧,都说要成功,先发疯!我不发疯,怎么成功?”

    不发疯,怎么成功?

    她确实太疯狂了。

    心里叹着气,占色的眼圈儿莫名红了一下,将劝解的话又憋了回去。

    “你呀真是,何苦来着?”

    “喂,亲爱的占老师,你就说帮还是不帮吧?”

    “帮!”占色回答得很轻松,可这会儿要让她在权少皇面前说这件事儿,还真有些没有底气。

    可艾伦的事儿,她也不能袖手不管。

    如果真能成全一对姻缘,也确实是好事儿。

    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在艾伦过来不到两个小时之后,孙青也被无情送回锦山墅了。

    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孙青看着无情,一脸写满了厌恶。而无情公子的心情似乎颇好,自在又潇洒地将人放下,就说队里有急事儿,他先离开了。

    直到汽车离去,除了从孙青的鼻腔里听到重重的一声冷哼,占色半点儿情况都没有掌握。

    可,她也没有去问。

    自顾不瑕的时候,人的八卦心思就会少很多。

    三个女人凑一块儿,房间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尤其是同样扭伤了的占色和孙青,关于治疗扭伤的话题就更多了许多。这么聊着,大概有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占色觉得脑子里舒服了许多,小腹的痛经状态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