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小幺,吻我。”

    “唔!”

    权四爷的美男计,向来大杀四方!

    占色明知道丫又在引诱她,可惜他偏生就有这样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挑走了她的理智,能让向来精明的她像受了巫师的蛊惑,不受支配地随了他的节奏,整个儿像蔓藤似的缠上去,缠上去,两片唇与他嬉戏着,嬉戏着,也不知道是他在吻她,还是她在吻他了。

    “乖……继续……”

    男人轻舔下她的唇,眸光灼灼。

    受到鼓励的占色,坐在书桌的边沿,双手吊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与他贴的严丝合fèng,在彼此越来越乱的心跳声里,紧阖着双眸,密密麻麻地吻他……

    在她投入的吻里,男人禁不住一个哆嗦。

    占色愣了愣,突地笑了,“四爷也会哆嗦?”

    权少皇狠狠瞥他,“妖精!”

    “……你才妖精呢!”占色眸色潋滟生波。

    男人笑了,目光很深,深情而性感。

    “又骂爷?看老子怎么整治你!”

    权少皇黑眸如火,低头吻住她,高大的身体随即压了下去,重重与她磨蹭在一起。大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的领口,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衣裙,一只灼人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身上剩下的束缚。

    “占小幺……”

    “嗯……?”

    男人十指如锉,cha入她的头端,将她满头的长发披散开来,铺陈在桌面儿上。只见氤氲暧昧的昏黄光线下,女人绸缎般美好的身体,像一朵美艳盛开的白玉兰,带着圣洁的光华,一点一点铺在面前。瓷白的身子,乌黑的头发,还有一双乖乖缠在他腰上的腿,比冷血家的那‘三件宝’还有摧情的效果。

    心里一荡,再一荡,他彻底亢奋了……

    女人的眸底,如水般荡漾。而他的声音,越发粗嘎。

    “占小幺,你说,该怎么整治?”

    “爷!”占色咬唇,脸上发烫,“……爱我。”

    抚上她的脸,权四爷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耳珠上,轻吮了一下,低哑耳语。

    “小妖精!爷这就爱你。”

    ……

    很快,书房里响起一阵时断时续的暧昧呻呤,沉醉了一室的暖意。

    见书房亮了许久的灯,正准备过来看看的铁手,站在不远处,面色微变。

    慢慢地,他退了回去。

    天上,一夜繁星。

    锦山墅,一夜好眠。

    次日。

    为了去警察学校参加新警岗前培训,刚刚天亮,占色就起了c黄。这样的时间,比她往常哪天都早。不过,除了还在睡懒觉的艾伦小姐,昨晚参加酒宴的众人,都已经起来了。

    昨晚一夜春宵,今儿的占色心情也很好。

    她愉快的与小十三一起去喂了阿喵,在餐厅吃过早饭,看看时间,来不及等着送十三上车去学校了。匆匆上楼换上一套崭新的警服,就英姿飒慡地下了楼。

    不管是警服还是军装,因为执法者的神圣性,都容易给人一种特殊的精气神。

    占色本来就好看,穿在身上,更是美煞了人。

    “嫂子,早!”铁手侧开身,见她过来,垂下了眼皮。

    “手哥,早!”

    “啊哦,占色,你今儿好早,好漂亮……”正准备去餐厅的追命见到她,笑嘻嘻地说着正准备大嘴巴一下,突然见到她脸上促狭的表情,立马就蔫儿了,哪里还有昨晚上那么来劲儿了?

    狠狠一闭眼,她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般开始见人就躲,小老鼠似的灰溜溜就跑了。

    看着她的小样子,占色笑着摇了摇头,拎着包大步走出了主楼。

    外面,孙青已经将汽车开过来,在那里等她了。

    “早!”

    两个人点头招呼了一下,占色拉开车门坐上去。

    侧眸看向孙青,她皱了皱眉。

    “喂,你脸色不太好啊,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有吗?”孙青目光微暗,拉过后视镜来,照了照,手指慢慢抚上了眼角,突然感叹,“哎,老了,眼角都有细纹了。”说起细纹,再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张风流多情的俊脸,就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而有着那张脸的男人,正把她摁在墙上,密密麻麻地吻。

    昨天晚上……

    脸上一烫,她见鬼似的推开了后视镜,手指哆嗦了一下。

    看着她突然红透的脸颊,占色狐疑地皱眉。

    “你怎么了?”

    孙青回过神儿来,清了清嗓子,还是有些哑,“哦,没有什么,昨晚做噩梦了,现在还没有清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