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

    “三!”

    “……”

    除了老虎的数数声,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占色的心,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喉咙更是像被人紧紧扼住了一般,连呼吸都不会了,整个人的大脑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

    果然,她还是在乎了。

    “十!”

    终于,老虎的十字出口了。

    而权少皇的声音没有传来,电话里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压抑不住地嘤嘤哭声儿。

    “四哥,快救救我妹妹吧,你千万不要不管她啊!”

    唐瑜?

    占色身体一僵,脑子如遭雷轰,思想一片空白!

    一大晚上的折腾下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儿,如果她料想得不错,大约应该在凌晨三点左右。按照正常情况来讲,老虎这边儿的电话打过去,权少皇哪怕再熬夜也应该在睡觉了。既然如此,唐瑜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卧室里?

    除非她本来就跟他在一起!

    心一阵阵地抽得很紧,她的手不由自主有些发颤。

    瞄了她一眼,老虎奸笑一声儿。

    “哟嗒,原来权四爷你美人别抱啊?哈哈!最后再问你一次,这买卖你做还是不做?!反正兄弟们也不亏,你这个老婆细皮嫩ròu的,长得又好,玩起来儿肯定特别地慡利,我都迫不及待了呢,你要不同意,那我可就得罪了哟?”

    “四哥……救救我妹妹吧!”

    “四哥……四哥……”

    唐瑜的哭泣儿,很真诚,很伤心,这让占色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个被绑架的人都没有哭得那么惨,她真的有那么难过么?!

    脊背僵硬地坐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变成化石的时候,在唐瑜的哀声哭泣里,权少皇冷漠如刀刃般的声音,一字一字利剑般从耳膜穿入了她的心脏深处。

    “既然不要钱,那人就随你们处置吧。”

    说完,‘啪’的一声儿,电话挂掉了。

    是权少皇主动挂断的,他的举动,反倒把老虎给吓了一跳。

    迟疑了一下,他挑了挑眉,“爵爷……这……我没打错电话吧?”

    大概古今中外的绑匪们,都没有遇见过这么无情的ròu票家属吧?在这样的家属面前,不要说给他谈条件勒索了,好像就连与他多说几句话,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占色听着他奇怪的声音,突然笑了起来。

    她在笑,不过她想,她头罩下的面孔,一定惨白得比纸片儿还不如。

    “老虎,准备撤离!”

    那个叫爵爷的男人,声音倒是很平静,好像并没有被权少皇的反常举动给惊到似的,他一板一眼的安排着,大步出了门儿。

    占色坐在那里,始终没有动弹。

    很快,男人的脚步声响起,又走了过来。看着静坐的女人,他鼻翼里轻哼了一下,一把取下了她嘴里的堵塞物,声音凉薄得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讽刺她。

    “你都听见了?”

    占色活动了一下嘴巴,无奈地想:好在她面上有头罩,让她看不见他讽刺的样子,而他,也看不见她的苦逼表情。要不然,她的样子,一定不如她此刻的声音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听见了又怎样?”

    “你亲爱的老公,美人在抱,准备放弃你了。”

    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着,占色冷声而笑。

    “那是我们夫妻俩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一双寒眸盯着她的头顶,“作为男人,我对你老公的表现感觉很遗憾。”

    占色吸了一口气,头罩里逸出一声儿低沉的轻笑来,“作为女人,我对你这种行为感觉到更遗憾。一个用女人做筹码来达到目的的男人,又有什么本事去嘲笑他呢?!先生,现在ròu票没有了价值,我建议你,回去得好好想想,拿不到北x—21d,该怎么回去给你的国主子交差吧?”

    男人目光一凛,如利剑出鞘,冷芒逼人。

    “说得很痛快,可你的心在流血吧?!”

    心在流血吗?

    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她的心里,很糟乱,很需要冷静。

    “说话!”男人的声音,更加冷沉了。

    在他一步步逼近的空间里,占色故意伸了一个懒腿,忽视掉男人身上浓重的冷冽气息和嗜血的暴戾感,将紧绷的身体和逆窜的血液都理顺了,才凉凉地笑着反问。

    “如果你想看笑话,不好意思,你又失败了!”

    “被男人抛弃了,你还笑得出来?”

    被男人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