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掉他脸上的郁闷,占色轻飘飘地叹息,“你记性不好,那我提醒你一下好了。你可不要忘记了,在18楼里,那个婚姻登记处的主任亲口证实过,我们俩的婚姻不做数。”

    咽了咽口水,权四爷目光深了深。

    从那天回来开始,她都绝口不提那件事儿,也半句都不问唐瑜现在如何了。那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可是他心知,女人越是不提,才越是往心里去了。现在她突然提了出来,才是心防可以瓦解的开始。

    一双眼睛眯了起来,他似笑非笑的声音,满是愉悦。

    “那老婆,我们再去补办一个?”

    补办一个,有那么容易吗?

    虽然心里的恶气已经落下去了不少,但占色可没想就这么让他过关。

    “不用了!没那闲心!”

    她说得很淡,可是那锱铢必较的小样子,还是表现在了脸上。

    手掌伸过去,抚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权四爷心里叹了叹,把她长长的头发捻起来,缠绕在自个儿的指尖里,感受着那柔顺和温暖,喉咙紧了又紧。

    “那你说吧,要怎样才可以?”

    “不怎样!就这样!”

    “这样是哪样?”权四爷的头皮有些发麻。

    “看我心情!”

    一只手抚着肚子,占色慵懒地半眯状眼睛,这句话说得有点儿傲娇。不过,也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只有当她用这种不客气的傲娇语气说话时,才证明她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证明她的心结在慢慢地解开。而她越是客气有礼的时候,才越是对人疏离和冷漠。

    权四爷自然是懂她的。

    心里一跳,在她半嗔怨半撒娇的语气里,他来劲儿了。

    “好,老子就每天惯着你,直到把你的心情惯好为止。”

    侧眸,占色挑眉扫向他,“等到惯好了,你又要怎样?”

    她耍小性儿的样子,让权四爷心下有些好笑,却不敢笑出来,只是闷闷地拿手搂着她,“惯好了,再继续惯!”

    “得了,收起你这一套,甜言蜜语你说得还少么?!结果呢?”

    “老婆……”

    男人求饶的声音极软,带着他熟悉的清冽气息喷洒在头顶,让占色心里一叹,收拾起了心情也不再与他玩笑了。转而凝重了脸色,慢吞吞地问他。

    “权少皇,唐瑜她怎么样了?”

    “嗯?”

    摸不准她什么意思,权少皇心跳了跳,俊脸敛起,眉锋挑起,眼神半眯着,一个‘嗯’字儿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似懂非懂的疑惑,还有害怕她吃味儿找麻烦的担心。

    占色没有抬头,直视着前方,眼皮儿依旧耷拉着。

    “改天你安排一下吧,我想见见她。”

    沉默一下,权少皇才吐出一个字来。

    “好!”

    弯了弯唇,占色目光烁烁,“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见她么?”

    权四爷挑了挑眉头,唇角轻扬起来,一双手松松地揽在她的腰上,掌心在她绵软的腰线儿上小小的摩挲了一下,才柔声哄她。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莫敢不从!”

    “去!”头微微低了一下,占色顺手捋一下头发,掩饰脸上的情绪,事实上,一想到他与唐瑜在晚宴上的样子,尤其他脸上那个刺眼的口红印,她的心里就老大不痛快,像吃了只苍蝇似的,堵在了喉咙口,想吐都吐不出来。

    哼了哼,她沉着嗓子,轻斥。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掩盖你的犯罪事实。”

    “我哪有啊?冤枉,那天晚上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兜儿里的手机铃声就适时的响了起来。皱着眉头,他瞄了占色一眼,见她表情冷淡,好像对于他的解释也没多有兴趣,不由抿了抿唇,喟叹着掏出了手机来。

    看了一眼,他慢吞吞地接起。

    “喂!”

    不料,刚听了一句,他眉头怪异地跳了跳,就吃惊地‘啊’了一声儿。

    “什么?!竟有这事儿?”

    ☆、144米她是我女朋友!

    权少皇讶异的态度,引起了占色的注意。

    他的样子太过奇怪了,说他不吃惊吧,他那个声音明显就是吃惊的状态。说他真的很吃惊吧,可他怪异抽搐的眉梢和憋不住笑的表情,又瞧不出来半点吃惊的样子。

    纳闷了!

    依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除非天塌下来没法儿补了,要不然,他不能出现这么不可思议的模样儿。

    她没有问,静静倚在座椅上,默默地看着他,直到他挂上了电话。

    “出啥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