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也不错……”谢影川有些纠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清曜忍不住了,一边笑一边拍大腿,笑得肚子痛。

    谢影川实在是不知道陆清曜在笑什么,耸耸肩,目光死死盯着隔壁树枝上蹲着的一只鸟:“可是我不能做皇帝啊!”

    “咳咳……”陆清曜低头咳嗽两声,勉强止住了笑,“为什么啊?”

    “师父说了。”谢影川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扔了出去,“三哥要做皇帝,我不能跟他抢。”

    鸟儿被树枝击中,摔下了枝头。

    谢影川高兴地跳下树去,蹦着那只被打下来的鸟就去了。

    陆清曜蹲在树上,抓紧了堪舆图——

    三哥要做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这跟谢璧采有什么关系?!

    谢家……究竟想做什么?

    “你要吃吗?”谢影川看陆清曜一直看着他,以为她想分去一块肉。

    陆清曜的思绪被他拉了回来:“狼王给我的堪舆图中,没有绘出寨子中的情况,我们先原地修整一下,晚上进去一探。”

    至于另一件事,回头她再套套谢影川的话。

    她垂着眸子,缓缓攥紧了手。

    谢家,你们最好与我陆家灭门之事无关。

    不然、不然……

    “该死!”陆清曜低声骂了一句。

    “对了,这芦苇地你打算如何通过?”谢影川拎着鸟,抬头问道。

    陆清曜轻笑一声,伸出食指摇了摇,卖了个关子:“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

    刚走出幽暗阴冷的地道,美酒醇厚的香气带着温暖的水汽扑面而来。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十多颗夜明珠,正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这间看似朴素实则奢华的密室。

    谢道暄正烂醉如泥地坐在密室中央的软塌上,脚下七倒八歪地放着十七八个酒坛。

    “先前是龙蕊不对,请小公子见谅。”龙蕊郑重地朝谢璧采行了一礼,“还望小公子不计前嫌,劝劝暄郎吧!”

    “夫人言重了。”谢璧采拿羽扇轻轻扶了一下龙蕊的手臂,“我本就是为此事而来。不过,接下来不方便夫人在一旁看着,还请夫人先退下吧。”

    “诺。”龙蕊再次朝他行礼,缓缓地向后退去,只是目光依旧落在谢道暄身上,带着无尽的爱恋与哀伤。

    她看着谢道暄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才苦笑两声,转身离去。

    谢璧采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无声喟叹。

    情之一字啊……

    他缓缓走上前去,挑挑拣拣了好一会,才从地上拎起一坛酒,放在了桌案上。

    “璧、璧采,你、你来啦?”谢道暄睁着朦胧醉眼,还不停地往嘴里倒酒。

    还能认得出人,看起来也不是醉得那么厉害。谢璧采这样想着,踢开脚下的酒坛,腾出一块空地坐了下来。

    “嗯,小叔。”

    “还、还是璧采,你!比较懂事!”谢道暄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说道,“不跟那群、群、群老头子,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来!”

    谢璧采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小叔前几天不是答应过我,过几天就回徐州,还要替我照看月娘的吗?”

    谢道暄往下倒了倒已经被他喝空的酒坛,耍起了酒疯:“不去!不去!酒……给我……嗝,嗯,酒。”

    谢璧采直接将开了封的美酒往地上一倒:“没了。”

    “你!”谢道暄指着他,通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谢璧采!”

    谢璧采冷冷地看着他。

    “你口口声声说着你爱她,可你看看,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他把酒坛往地上一摔,碎片四溅。

    “我若是你,要么想办法给她报仇雪恨!”

    “要么,现在就去皇陵,给她殉葬!”

    谢道暄好似被吓住了,他直直地看着谢璧采。

    “在这里醉生梦死、一味逃避,又有什么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哒,剧情终于要走完了,接下里就改让男主和女主见面啦!

    我们谢三公子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