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明觉得现在有点尴尬,他只是想邀请朋友来自己家玩,但怎么说都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把自己当怪人就好。

    “有时间。”时简说道。

    什么???

    巫明愣了一下。

    她答应了?

    她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

    那现在,这是邀请朋友成功了,吗?

    时简没在说什么专心写着手里的东西,巫明见状也没在多问。

    下午放学的时候,两个人很自然就往同一个方向走。

    看时简走的这么自然,巫明不经问道:“你不用和父母说一声吗,他们不会担心吗?”

    只听时简淡然道:“我是孤儿,没有父母。”

    瞬间巫明就慌了。

    完了。

    我这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不会惹她生气吧,完了完了!

    惹朋友生气了又该说什么呢?还是什么都不说?

    似是看出来巫明的慌张。

    时简忽然笑了笑。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这么长大好久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巫明沉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落日的余晖下,两个人并肩的走着。

    “......那你现在是住在那呢?”巫明犹豫的说道。

    “之前是住在同心福利院,现在......就自己住。”

    “同心福利院。”

    巫明总觉得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总觉得自己应该对它非常熟悉。

    巫明又想起一件事,说道:“那你那个很重要的朋友呢,他也是孤儿吗?”

    时简若有所思道:“他不是孤儿,他有一个很温暖的家也有一个很爱他的父母,总之他和我完全不一样。”

    巫明看着时简,一脸真诚的说:“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不用拿自己与他人比较,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而且我觉得你很好啊。”

    时简怔了怔,忽然笑道:“估计全世界也只有你会这么说了。”

    巫明又慌了

    她笑了!

    我看见她笑了!

    明明很可爱,哪里高冷啊。

    巫明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我不是在逗你开心,我说真的,你真的很好。”

    笑着笑着,忽然时简感到心口疼了一下。

    见时简突然停了下来,巫明连忙询问道:“怎么了?”

    时简忽然蹲了下去,说道:“我的鞋带好像松了,我重新系一下。”

    “哦好。”

    忽然砰的一声——

    只见前面的那栋居民楼里,从上面掉下来一个花盆,咻的一下,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花盆离着两个人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

    时简慢慢的站了起来,巫明看了几眼前面道:“那是花盆?”

    接着就有人从楼上探出头来,慌慌忙忙的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受伤,紧接着就从楼上跑下来一个大伯。

    大伯看到周围只有巫明和时简,不敢犹豫连忙跑上前来紧张的说道:“怎么样你们没事吧,这花盆没有伤到你们吧?!”

    两人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的,没有受伤。”

    大伯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伯将打碎的花盆收拾好就上楼了,临走时心里还感到很奇怪,嘴里念叨着:“奇了怪了,这花盆好端端的在阳台里面怎么就自己摔下来了?”

    看大伯上楼后时简说道:“我们也走吧。”

    巫明回过神来道:“哦走吧。”

    其实巫明刚才在想,要是时简的鞋带没有松,她也没有停下去重新系,那么他们一直走,刚才的花盆会不会就砸到他们身上了。

    巫明不禁看了几眼时简,看她很平淡的样子,心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走了一会后就到了巫明家。

    到家之后巫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道:“时简同学我爸妈出去了出差,要几天以后回来,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从这里吃完饭后再走。”

    时简若有所思道:“叔叔阿姨能离开这么久,应该是你确实已经好多了吧。”

    闻言巫明怔了怔继而又笑道:“哈我还以为你会说不了拒绝之类的话,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

    “......”

    巫明看了看墙上的表道:“放心一会这里就不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邻居家会送两个小孩来。”

    时简茫然道:“送......两个小孩?”

    “呃你不用误会,是邻居有事要出去一会,不方便带着孩子,所以暂时交给我看一会。”

    巫明明显看出了时简脸上犹豫的表情,小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吗?”

    时简摇头道:“......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巫明道:“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闻言时简看着巫明许久,只道:“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