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脸飞起红晕:“讨厌~”

    =================================

    薄予安还没琢磨怎么去对付甄远,甄远倒是先是找他了。

    因为甄家栋死了。

    甄远为了不坐以待毙,派次子甄家栋去了金三角找毒枭戈顿,甄家当初就是帮戈顿洗黑钱,戈顿再用黑钱买武器发展武装力量,只是当初薄予安父亲薄子尘卧底调查,甄家犹如惊弓之鸟,暂时断了洗黑钱的生意,之后怕警方盯梢,也停止了洗黑钱。

    如今甄远让甄家栋去找戈顿,本意是想出钱,让戈顿出人解决了薄予安,可是没想到,戈顿对于甄家二十七年前突然中断洗钱生意很不满,而且他也不想得罪沈氏,他便没答应甄家栋,而是直接绑了他,想跟甄远要钱。

    甄家栋也是个能折腾的主,他不甘心被绑架,就跑了,结果逃跑途中,被戈顿打死了。

    就是程菲和甄志民一起吃家宴那天的事情。

    甄远痛失爱子,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直接用钱去买通金三角另一个毒枭,让他杀戈顿为甄家栋报仇,可是戈顿势力根深错节,甄远此举,反而让戈顿大为光火,扬言要杀了甄远全家。

    甄远惊慌失措,想起了薄予安。

    第67章 chater67

    薄予安真是醉了, 甄远想买凶杀他,结果自食其果,现在倒还好意思跟他求救, 这脸皮真是厚到子弹都打不穿。

    甄远哀求:“予安, 看在咱们甥舅一场的份上, 你就出手帮帮忙吧, 只有沈氏,才能救我。”

    薄予安玩味道:“大舅舅, 咱俩可没什么情分。”

    甄远厚脸皮道:“以前对你们母子不好,那是我的错,但是好歹咱们血脉相连,你也是甄家人,不能见死不救。”

    “对啊, 咱俩血脉相连,那你怎么能买凶杀我呢?”

    “这……”甄远道:“是大舅舅一时鬼迷心窍, 大舅舅怕你来抢甄家的财产,所以才让家栋去金三角,但是我也付出了代价。”他黯然神伤:“家栋的死,对我就是最大的惩罚, 我都没敢告诉爸爸家栋的事情。”

    薄予安弯起嘴角:“大舅舅, 你可以告诉他的,外公在云城这么多年,好歹有点根基,你何不去找他帮忙?”

    甄远道:“我哪敢去找爸爸啊……予安, 这次是大舅舅一个人的错, 你想怎么样,就算要我的命, 我都答应,但是家向和我孙子孙女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薄予安沉吟:“真的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甄远硬着头皮道。

    “那好,那我要你告诉我十年前,我母亲被杀的真相。”薄予安道。

    “什么真相?”甄远装聋作哑。

    薄予安冷笑:“你也别装了,十年前,我母亲被w集团的雇佣军柏岩杀害,你十年前刚好汇了一笔一千万的美元给中介买楼,需不需要我告诉你这一千万是怎么倒来倒去倒到柏岩账户的?你之所以让甄家栋去金三角买凶,无非是怕我把你这桩丑事揭露出来。”

    甄远越听脸色越难看,薄予安又道:“你是很聪明,这一千万美元倒了这么多次,最后看起来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就算你上法庭,只要请个大律师,也能大概率脱罪,只不过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心急去金三角买凶,最后自己栽了。”

    甄远还想否认:“这完全是子虚乌有。”

    “既然你说是子虚乌有,我也不多说什么。”薄予安指了指门口:“那你就等着全家被杀吧。”

    说罢,他也就不再理甄远,而是自顾自的拿起办公桌上一根烟,点燃,烟雾袅袅之中,薄予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眸子深沉如水,但对面的甄远表情则是变幻莫测,眼中不断划过心虚、紧张、害怕的情绪,不知道过了多久,薄予安已经抽完两根烟了,甄远忽然下定决心道::“好,我说,你母亲,的确是我用一千万美元雇佣柏岩杀的。”

    他一口承认,薄予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沉默良久,他将烟蒂按在办公桌上,看着那点火光慢慢湮灭:“为什么?”

    “因为爸爸当时已经后悔了,他想把你们母子接回来,但之前我把宝儿逼出云城,她绝对怀恨在心,她回来哪里会有我好果子吃?我又怎么可能顺利当上甄氏主席?所以宝儿必须死。”

    “就为了这个?”薄予安都不敢相信。

    “是。”甄远说道。

    “我妈从来没有怀恨在心,她甚至都不允许我说你的坏话,你居然这样对待她?”

    “在我们这种家庭,哪里有什么兄妹之情,全都是为了钱争得死去活来,我只不过是做到明面上了。”

    薄予安又问了句:“外公要将我们母子接回来的事情,我妈知道吗?”

    甄远心虚低头道:“应该……不知道吧,我们这边没人告诉过她。”

    薄予安又点燃了根烟,甄远急躁道:“我都承认了,你也应该答应我了吧,你要我的命,我都认。”

    “我不要你的命。”薄予安摇头:“我要你跟公众承认这件事,我要你身败名裂去坐牢,我要你被赶出甄家。”他轻笑:“这对你来说,比死还难受吧。”

    果然甄远脸色惨白,对于他来说,被赶出甄家去坐牢,的确是一件比死还难受的事。

    “你考虑考虑。”薄予安道:“只不过,我怕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

    甄远心理挣扎了很久,但如今他只有一个儿子了,和钱相比,他还是希望能保全大儿子一家的性命,甄远艰难道:“好,我答应。明天一早,我就会去自首,希望你信守你的诺言。”

    “可以。”薄予安点头:“我也会派人保护大表哥一家。”

    甄远惨白着脸,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薄予安深呼吸了两下,然后他突然一脚将刚才甄远坐着的椅子踹翻。

    这个人,为了金钱杀害自己的亲妹妹,他还能叫做是人吗?简直畜生都不如。

    云城的一切,简直都让他窒息。

    他也开始无比怀念在尼里斯的日子,他迫不及待想和程菲一起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