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素凯,问问他有没有时间,但不知怎的又迟疑了,想想就算了。

    景龙一直在等她的答复,她想了想,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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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要要被叶渊通知说下午两点的飞机到香港时楞了半天,良久后才说了句,叶渊,你至少要提前告诉我才行吧?

    叶渊将车子停在了一边,熄了火,转头跟林要要解释说,“我是想在香港选完结婚的东西后顺便带你到处玩玩,放松一下。”

    林要要看着前方,隐忍不发。

    叶渊见她这般后,拉过了她的手,“要不这样,我们去欧洲采购也行。”

    “我没有假期。”林要要淡淡说了句。

    叶渊笑了,“我亲自批假给你。”

    林要要张了张嘴,半晌后才看向他,“叶渊,我不是嫌你选择的采购地点不好,对我来说,在哪儿买都一样,但前提是,你总得先告诉我一声吧?”

    叶渊闻言马上举高双手,“行行行,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是我想得不周全,这种事的确是应该先跟你商量。”

    林要要许是没料到他会主动认错,愣了一下。

    叶渊放下手,盯着她,略微地有点嬉皮笑脸,“那你看,咱们去哪儿采购?或者你告诉我你最想去哪儿,我来安排。”

    “我想去最远的地方。”她有点赌气。

    叶渊想了想,“最远的地方?概念太笼统,其实啊我倒是有一些不错的地方可以建议,当然,最好就是我亲自开着飞机带你飞过去……”说到这儿,他顿了下,眼里的光晦暗了些。

    林要要敏感扑捉到了他眼里的失落,心头轻轻咯噔了一小下。

    “我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我哪儿都不想去。”她撇开话题。

    她怨过叶渊,怨他的手段卑鄙,但同时的,她也多少了解叶渊,航空才是他最在乎的事业,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广袤的蓝天白云,对于精石,是对他最残忍的束缚。

    叶渊听了她的话后摇头,“结婚的东西还得准备。”

    “北京这么大什么没有啊。”她扔出了句。

    叶渊见她态度坚决,也就妥协了。

    良久后,他看向她问,“要要,有句话我一直很想问你。”

    林要要转眼,看着他。

    他恢复了认真态度,攥了她的手,“在你心里,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林要要的心头被刺了一下,抽出手,想都没想,“没有。”

    “哦……”意外地,叶渊没发飙,反而是拉起了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枚绅士之吻,“没事,来日方长。”

    林要要看着他的嬉皮笑脸,一时间无语。

    如果他不曾那么对她,也许,她会感动。

    不过从那次之后,叶渊没有对她再用强的,他对仅局限于牵手,没再对她做什么僭越的行为,所以,她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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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复兴门金融街购物中心到王府井附近的金宝汇购物中心,素叶由西向东,一大上午,她充分发挥了只逛街不花钱的女人特征。

    但看好的东西着实不少。

    新春新季,各大品牌都有绚烂的新品推出,在不停地刺激着女人购买的欲望。

    纯高档消费圈的最大好处是,没有那么多的人跟她挤来挤去,适合了最孤寂的心,遗落在热闹周末的情境。

    在一家店里,素叶试了七八套衣服,店员也不愧是国际化高素质水准,不管素叶怎么刁难挑事,人家始终面带微笑,一件件为她推荐。

    到最后,素叶还是一件没买,在试衣间换衣服时,她终于听到了店员抛去了高档外衣后的牢骚,很小声地跟其他店员说,看见没,长得再漂亮怎么样?大周末的自己逛街,怕是买衣服也得花自己的钱不舍得吧。

    然后又听其他店员小声说,不要命了,背后议论顾客被投诉你就死定了。

    这番话断断续续传到素叶的耳朵里,换做平常她早就气炸了,但今天不知怎的,意外地平静。

    将衣服逐个还给店员后,她补上了句,我再转转,没有合适的再过来。

    店员面含微笑将她送走。

    素叶仿佛从店员含笑的神情里读出了一句话:再过来?就是句搪塞的话罢了。

    她没戳穿店员眼里的言不由衷,也微笑着离开。

    正准备进一家咖啡馆坐下休息会儿时,有人在身后叫住了她,回头,竟是叶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