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了解到叶渊很喜欢蓝天事业,席溪对他更是刮目相看,觉得他表面上是个花花公子,实则对自己是极其负责的人,所以,对他的喜爱就加深了一层。

    再后来,又跟叶渊通过家族的关系见了几次面,她愈发地对叶渊迷恋了。

    可过了一段时间,叶渊就没消息了。

    她打电话给叶渊,约他见面,并且告诉他,她很喜欢他。

    然而叶渊跟她说,对不起席溪,我要结婚了。

    席溪万万没想到叶渊结婚的对象会是林要要,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儿,一个……他的前女友。

    她不明白,像叶渊这种人怎么能去吃回头糙?而且更不明白,这两个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去?

    所以席溪一直很想找林要要,看看她身上到底有多大魔力。

    林要要喝了一口茶,茶很香,喝在嘴巴里却有点苦涩,她看向席溪,由衷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赢了你哪点。”

    席溪,聪明漂亮,大方得体,举手投足就十足的教养,又自力更生自营产业,说话虽尖锐但又留有礼节,这样的女人其实应该很受男人的喜欢,连林要要自己都觉得,其实席溪这个女人真的挺好,如果能成为朋友的话。

    席溪听了这话后微愣,良久后笑了笑,“如果你的神情不是这么淡然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在故意炫耀幸福。”

    幸福是什么?

    林要要迷茫了。

    跟一个其他女人得不到的男人喜结连理,这就是幸福了吗?

    她叹气,“在这件事上,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

    席溪放下茶杯,“其实我很想学我的那些同学似的,给你一笔巨款,让你离开叶渊。”

    林要要低眼笑了笑,“我,不能离开他。”

    叶渊始终将一条铁链锁住她的喉管,只要她稍稍离远,他一收手,她就会窒息而死,她觉得,叶渊是那种豁出去不顾一切的人,她惹不起。

    然而席溪误会了她的意思,唇稍滞了一下,跟她说,“这样的话,我是不会放弃叶渊的,你知道,精石跟我父亲在生意场上都有来往,现如今叶渊是精石董事长,我借着父亲之名跟他见面的次数会更多。就算你骂我,我还是会说,我不会因为他结婚就不跟他见面的,时间一长,说不准他就有变心的可能。”

    林要要拿杯的手稍稍顿了顿,没料到席溪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来,半晌后淡淡笑了下说,“如果注定了是能变化的事,我阻止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席溪愕然地看着林要要。

    时间也差不多了,林要要起身告别,在临走之前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放在桌上,轻声道,“席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餐厅里的美食,你免的单我不会接受,因为这样下次我就不好意思来吃了。”

    席溪整个人一直保持着愕然,她开始觉得,这个林要要还真是跟其他女孩子有点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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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柏彦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抵挡头等舱休息时,许桐又给他看了一条全新爆料的绯闻。

    “乒乓球”再接再厉,进一步将矛头指向年柏彦和安静,声称,安静曾经为年柏彦轻生过,一度患上了抑郁症,还有轻生的念头,并且在微博里公然要求年柏彦对安静一事进行回应,重点在最后一句话上,“乒乓球”对外公布说自己握有安静接受心理医生治疗的证据。

    为此,安静所在的公司已迫不及待发出声明,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而安静也在一早上就接受了记者采访,否则自己曾经患有抑郁症并且轻生的念头,而这件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媒体一时间议论纷纷。

    许桐担忧地看着年柏彦,等他的决定。

    年柏彦看完了新闻,沉默了会儿,将电脑递给许桐后掏出了手机,起身朝着休息室的窗子旁走去。

    许桐看得仔细,他手里拿着的是那部私人手机。

    ☆、想要争取对方的回应

    休息室的光泛着柔和的色调,有几缕飞溅在了年柏彦的发丝上,如匿藏了星子,然后,延着鼻梁而下,勾勒直挺如冰川的弧度。他低头拨手机时,眉梢也似乎染了室内光线的柔软,看似无害而温柔,衬得他的脸颊线条愈发绵柔。

    从许桐的角度看过去,年柏彦拿着手机却没马上拨号,似乎在思量什么,没过半分钟,他又折了回来,对上了她愕然的神情。

    一字一句给出确切指令,“通知公关部,记者例会我会亲自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