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彦抿唇浅笑,没接话。

    “你说,要是他真的存在,突然有一天出现在我面前跟我说,要我做他的女朋友怎么办?”素叶看着他问。

    年柏彦扬唇,“你都成我老婆了。”

    这话一语双关。

    只可惜,素叶是蒙在鼓里的并未察觉,嬉笑着道,“那他答应等我长大,然后做我男朋友啊。”

    年柏彦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却一侧头,轻轻咬了下她的胳膊。

    “你讨厌。”这口咬得她心里很痒,抬手捶了一下她。

    素叶便不再提这些事了。

    年柏彦背着她,心里却有点翻江倒海。

    是啊,是他的信念不够坚定,以为不过就是鸿鹄一瞥再无交集,只是偶尔会将那个长巷的小女孩儿拿出来在心里深处想念一下,却忘了,缘分如此妙不可言。

    他很想对素叶说,亲爱的,是我错了。

    是我错过了与你相遇的最好年华,让你在纷扰中遇上了我,是我没有深信着爱情的可贵,荒唐了一段可笑的婚姻。

    素叶……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她自小就是那么大胆,揪着他的衣角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死活都要做他的女朋友。

    没错,这世上也只有她了,敢这么无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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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素叶辞职的消息就传开了。

    当然,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被如此广泛关注,还要归功于她作为精石股东的身份,这令媒体记者趋之若鹜,像是挖到了宝藏似的兴奋。

    对于素叶的辞职一事,丁教授还是实话实说了,他没有为了保住机构声誉说是辞退了素叶,而就是对媒体记者表示,是素叶主动辞职。

    这对于素叶来说,多少挽回了点颜面。

    而这一天,当网上津津乐道时,素叶正在美美地睡觉。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绚烂的阳光。

    c黄榻下长毛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内衣。

    她醒来时,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薄毯下不着丝缕,美丽的沟壑上是新添的吻痕。

    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多了。

    另一边的男人早就上班了,枕头上有一根他的短发,她伸手轻轻捻起,较硬的发质,跟他性格一样。

    伸了个懒腰,坐起才发现c黄头有张便筏。

    是年柏彦留下的,笔锋刚劲:今晚无应酬,等我回来。

    极简短的话,也不像其他男人留便筏似的那么缠绵悱恻,但不知怎的,她就是能从这短短的九个字里体会他的温柔体贴来。

    她看着便筏很久,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难得休闲一天。

    等小雅来了后,素叶去了趟花店,抱回来一大束的白色马蹄莲,小雅见她的心情状似不错,也跟着高兴地cha花。

    她就知道自己辞职的事儿肯定会被爆出来,还不定网友和记者们怎么乱讲话呢,所以等她闲下来的时候,她也没上网,等洗衣店的小工来了后,素叶将年柏彦换下来的衬衫长裤等衣物从置物框里拿出来,将他的内衣裤抽出来单独洗,剩下的都让小雅交给小工了。

    小雅收拾完房间后进洗手间换水,见素叶正在洗年柏彦昨晚换下来的内裤,忍不住道,“姐姐,你知道吗,我之前服务过一家别墅,特有钱,但女主人天天一睁眼就出去打麻将,别说老公孩子的内衣裤了,就连自己的都不亲手洗,每天都交给洗衣房的小工。”

    素叶看着镜子里的小雅,轻轻笑着,“贴身的东西怎么能交给别人洗呢?多不卫生啊。”

    其实,她喜欢给年柏彦洗内衣裤,胜过洗自己的。

    又想起在千灯镇的时候,他为她洗内裤的那幕,心口很暖。

    小雅看了一眼素叶手里的男士内裤,脸就不经意有点红了,清了清嗓子连连说是,然后出去了。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吃了午饭,素叶打算跟小雅去趟进口超市,买点年柏彦爱吃的东西,晚上她不想出去吃,在家吃很舒服。

    可还没等出门,素叶的手机响了。

    一个座机,号码有点眼熟。

    素叶接通,不成想竟是协会打来的。

    是协会主席亲自打来的电话,之所以如此关注,一来是因为素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二来,不论是她的导师还在她在国外的老师,都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专家,这令协会不得不重视。

    电话里,协会主席的态度很坚决,要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做一份心理评估检查。

    素叶干脆坐回到沙发上,语气也冷了下来,“不好意思,我已经辞职了,相信这个消息你也看见了。”

    午后大片的阳光倾洒了进来,笼罩在她身上,却丝毫没给她带来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