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你凭什么跟席家斗?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是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年柏彦勾唇浅笑,可接下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所以,我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席小姐,你说对吗?”

    席溪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他的目光太冷,还是因为他的言辞太尖锐。

    年柏彦起身,挺直了脊梁,“我没有那么多耐性。”

    席溪看着手边的资料,还有一张张的照片,又想起他手机里的视频,知道大势已去。这个男人手里有太多让她不敢不从的筹码,跟他相比,她的视频就显得不那么举足轻重了。良久后,她才沉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交换。”

    年柏彦唇稍泛笑。

    “但是年柏彦,你要向我保证这些资料绝对不能外露出去!”席溪像是最后挣扎的寒蝉,即将溺死在秋雨之中。

    “放心,只要席小姐能做到以诚相待,我年柏彦自然也会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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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杯是敬你的。”

    酒吧里,叶渊举着酒杯朝年柏彦手里的碰了一下。席溪的麻烦解决了,他心里的重石总算放下,由此,他是真心感谢年柏彦的鼎力相助,想不然他必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因为年柏彦的筹码,席溪也不敢不听话,毕竟在个人利益和大局利益面前,席溪不会弱智到选择前者。这个时间回家也是打扰要要,叶渊便拉着年柏彦到了酒吧熬时间。

    他以茶代酒,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年柏彦喝的是酒,否则两个大男人到酒吧买醉,不点酒像什么话?他举杯,对着叶渊的轻轻撞了一下,然后喝下大半口。

    杯中的冰块融得差不多了,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中熠熠,这里昭显着与刚刚别墅不同的热闹气氛,叶渊才觉得,自己像是真正活过来似的。

    谁能想到万丛花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叶大少,也有被女人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年柏彦哼笑开口。

    叶渊做投降状,“拜托,你可被挖苦我了,我哪有你精明能干?”

    年柏彦挑眉,“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叶少,不用把我也挖进去埋上吧?”

    “哪有哪有,我是在说事实,你看你之前的那些黑历史,哪有敢跟你找麻烦的?这点我要向你学习。”

    年柏彦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漫不经心,“你还准备有下次呢?”

    “哪敢?之前我是花心了些,但认识了要要后,我真的是一心一意了。”叶渊叹了口气,恢复一本正经,“这次的事儿的确是我做错了,如果被要要知道的话,肯定就无法挽回了。”

    “怎么会惹上这种女人?”年柏彦淡淡问了句。

    叶渊抓了抓头发,“都是喝酒误事,席溪往酒里下了药,醒了之后我才发现的。”

    “做了吗?”

    叶渊垂头。

    年柏彦见状无奈摇头,“看来视频也没被人动过手脚。”

    “如果是动了手脚就不用把我逼到这份儿上了。”叶渊愁云惨淡的。

    年柏彦叹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这件事过去了,要要那边你最好瞒得滴水不露,既然选择不告诉她,就准备瞒一辈子吧。”

    叶渊点点头。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茶,他抬头看着年柏彦问,“那些证据你是怎么找到的?是真的吗?”

    年柏彦冷眼扫了他一下,“这年头最好找的就是商业犯罪证据,席家树大招风,相对付席家的人大有人在,作假?连成本都捞不回来。”

    叶渊叹道,“年柏彦,我果然没有你卑鄙啊。”

    “你连杀人的念头都敢动,我现在做的事跟你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

    叶渊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紧张地四下看看,然后说,“别总拿这句话来刺激我行吗?我当时也只是头脑一热。”

    “你这种人适合去南非,满足你的嗜血情怀。”年柏彦将他的手拨开,淡淡地说道。

    叶渊耸耸肩膀,“随你怎么损我吧,是你把我救出火坑,我就当还人情了。”

    年柏彦笑而不语,将杯中酒喝光后,敲了敲吧台,很快地,酒保上前又为他倒了一杯,然后安静离开。

    “你是怎么知道了我的事?”

    “你老婆找了我老婆哭诉,然后我老婆又把我当成了撒气袋,连做梦都对我拳打脚踢,我再不解决掉你的事,你妹妹我老婆就直接把我解决了。”年柏彦赌气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