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能瞒住呢?她早晚都得知道,你在怕什么?怕她知道你父亲就是昔拉,还是怕她想起更多不好的事?”

    年柏彦的脸色铁青。

    文森哈哈大笑,伸手便轻轻掐了一下素叶的脸。

    “不准碰她!”年柏彦和纪东岩近乎同时厉喝。

    素叶厌恶极了,恨不得用漂白水洗脸。

    “不让碰我也碰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文森笑得诡异。

    这话让纪东岩听了倍感疑惑,但年柏彦脸色愈发难看了,而素叶,小小的肩头陡然一颤。

    文森靠近了她,却是看着年柏彦,“你们中国人不是一向重视桢洁吗?她不过就是个二手货,你那么珍惜干什么?”

    “文森,我早就该杀了你!”年柏彦怒了,一下子冲上前,巴罗力气极大,猛地扯住了年柏彦,喝道,“你老实点!要不然你老婆没命!”

    纪东岩整个过程却傻了。

    素叶像是被人放了血似的,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文森,一股不详的预感开始攀升。

    “年柏彦,果然是被你查出来了,只是我很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是我?”文森用枪抵着素叶的额头,示意年柏彦必须要老实回答。

    年柏彦看向素叶,而素叶,惊恐地看着他,身边的纪东岩脸色也很难看。

    良久后,年柏彦才回答,“怀表,我认得你的怀表。”

    “怀表?”文森疑惑,从兜里掏出了只很旧的却设计精致的怀表,哈哈一笑,“没想到这只怀表把我给出卖了。”这是他常年佩戴的怀表,是他父亲拍卖回来的,后来就传到他手上,他甚是喜欢,一直待在身上。

    怀表的晃动刺痛了素叶的双眼。

    曾经的那一幕又闯回了大脑,那摇晃着的画面,那只深藏在她记忆中的怀表,他、他竟然就是文森,他还没死!

    胸口一团怒火奔腾,她死死盯着文森,恨不得将他戳骨扬灰。

    奈何文森知道她已是瓮中鳖,而因为有枪,年柏彦也不能轻举妄动,所以,他的言辞更加大胆而讽刺。

    “年柏彦,我破了你老婆的处,我才是她第一个男人,怎么样?娶个别人玩过的女人回家不觉得头上很凉吗?等明天我让巴罗给你买顶帽子,就选绿色的吧,适合你。”

    年柏彦气得胸腔起伏,胳膊上的青筋都爆出。

    纪东岩也明白了,怒了,“文森你这个王八蛋,欺负个女人算什么能耐!”

    “你错了纪东岩,我当时欺负她的时候她还不是个女人呢,哦对了,她很早就做了女人了,大约四岁左右的样子吧?原本我想着留个筹码在手上,但现在想想也不用了,文件我都拿到手了,也所谓了。”文森说着笑了,凑近素叶,“你现在可比你小时候的样子漂亮多了,可真想尝尝你现在的滋味,你——啊!”

    话没等说完,就听见文森一声惨叫。

    只见素叶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喉咙,像是只被人激怒的豹子,疯了似的按着文森。

    ☆、只为换她的平安

    文森的惨叫近乎让附近的山脉都为之动摇,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可能连文森自己都没料到,他的枪还攥着手里,却在一时间使不上劲了,源于素叶力气之大令他避犹不及。

    而这时,也是发起反击的最佳机会。

    年柏彦一下子从怀里掏出纪东岩给的那把枪,刚要对准巴罗,守在外面的那些人听见动静后全都冲了进来,纪东岩反应够快,一下子将年柏彦推到了一边,紧跟着一枚子弹就打中了墙壁,救了他一命。

    他们各个持枪,朝着年柏彦和纪东岩开枪,年柏彦发了疯似的,眼底阴狠吓人,扯住就近的一名手下挡住了他和素叶的方向,那名手下成了枪把子,而纪东岩这个时候腾出时间来反击了,夺过地上的枪开始扫射。

    有几名手下倒在了地,这要源于他们刚进门时见到文森被一个女人咬得爬不起来,这一幕吓坏了他们,这才给年柏彦和纪东岩反击的机会。

    又一名手下被年柏彦击昏,而这个时候,巴罗一下子就冲了过来,一脚踹飞了年柏彦手中的枪支,然后跟他打了起来。

    纪东岩一夫当关,守着门口跟那些想要进来的手下火拼,奈何他毕竟是血ròu之躯,连连躲闪子弹,又从怀里拉了一枚炸弹,扔了出去。

    紧跟着听见嘭的一声,然后就是惨叫声。

    好处是,可以暂缓一下进攻者,坏处是,让远处守着的雇佣兵们听见了动静,都往这边来。

    纪东岩有点绝望了,他们不是战神,怎么可能从这里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