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间,滕嘉言不在,滕父落座后问滕纯:“跟你嫂子见过了?”

    “见过了!”滕纯挨着江藻坐下,猛拍马屁:“二嫂嫂好漂亮啊,碾压好多女明星。”

    “好看也没见你二哥回家多看两眼。”滕母教育滕纯,“你要多读书,长相不是最重要的。有的女人光长得好看,连个男人都留不住,有什么用?”

    女儿还小,滕父不想在她面前聊这些话题,“好了,你少说两句。”

    他看向一言不发的江藻,安慰道:“嘉言脾气怪,你受委屈了。”

    照片的事他才知道,认定是因为江家破产,让这个儿子觉得破落户的女儿配不上他,所以才心生不满。

    其实他也后悔过,哪怕晚一天结婚,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要真把江藻赶出门,以后滕家的面子往哪搁。

    江藻拨弄了下脖子上的丝巾,勉强笑笑,“没关系的爸,江家现在这个样子,是我高攀了。”

    滕父叹了口气,也看不出内心真实想法,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这种话。

    “对了爸,我能带姐姐回来住几天吗?”江藻垂下眼睛,“江家别墅拿来抵债了,姐姐情绪低落,我想陪她说说话。”

    只要别让滕父资助江家那个无底洞,其他都是小事,他自然不会反对。

    滕母倒是想出言阻止,但在滕父不赞同的眼神下识趣的闭了嘴。

    饭后,滕纯缠着江藻玩了会,在滕母的催促下上楼写作业。

    她刚拿出手机,江羽润倒自己先打过来了。

    “你提离婚了吗?”

    江藻摸摸脖子,觉得自己又呼吸不过来了,叹气:“提了,情况有变,我们见面再说。”

    两人约在一家高档咖啡厅。

    她到的时候,江羽润坐在靠窗的位置,拿搅拌棒轻轻搅动咖啡,长发披肩,略显柔美。

    江藻眼前一亮,随便跟服务生点了杯黑咖啡,过去坐下:“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等多久了?”

    “没多久。”江羽润看她一眼,口气不冷不热。

    两个人实在不算熟,不可能真像亲姐妹聊家常。

    江藻微笑:“房子租好了吗?还需要什么家具可以跟我说。”

    本是好心,但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江羽润,她脸色一沉,啪的将勺子砸进杯中,“你什么意思?是在炫耀吗?”

    自从家里破产,她脾气变得阴晴不定,很容易暴走。

    水渍四溅,周围目光都往这边看过来,江藻皱眉,小说里江羽润可是个善解人意、落落大方的淑女。

    现在看……

    回想了下协议内容,她还要靠女主摆脱反派,耐着性子,“我只想帮帮你们。”

    “帮我?”江羽润冷冷盯着她,“信誓旦旦保证会跟他离婚,那你脖子上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滕家卧室有蚊子,还专挑一个地方咬。”

    江藻暗叫不好,一摸脖子上的丝巾,居然松开了。

    误会大了……现在坦白说不是吻痕也没人会信吧。

    她咬牙,把心一横,“这玩意不是他种的。”

    江羽润更震惊:“你敢偷人?”

    “能小点声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滕嘉言摆明了不肯放过我,他要报复我,所以不肯离婚。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住进滕家,你这么优秀,只要稍微用点手段,他一定会喜欢上你。到时候主动跟我提离婚也行。”

    只要保住命,弃妇她也当!

    江羽润一想,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主动权掌握在她手里更保险。

    “滕家那边……”

    江藻松气:“我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就看你的了!

    江羽润先回出租屋收拾了番行李,40平米的房子没有衣帽间,她那些价格昂贵的包包鞋子像杂货一样堆在客厅角落,偶尔还从缝隙间窜出几只蟑螂。

    房子又小又挤,最值钱家具是那台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冰箱。

    没住两天,过惯富裕生活的几人都受不了了。

    听江藻正在楼下等自己女儿,江父江母双双对视一眼,坐立难安,“她真要带你回滕家?”

    本就没什么感情,她不该趁机跟他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是真的,爸妈,我先过去住几天。”江羽润拉起行李箱,厌恶地看了眼屋内杂乱的环境,这种地方多呆一秒她都觉得窒息。

    “不管江藻什么目的,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只要滕越看上你,江家就有救了!”江父激动的抓住女儿的肩,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又变成那个住豪宅开豪车,前呼后拥的江总。

    江母也帮腔:“羽润,妈知道你喜欢那个私生子,但你看看咱们家现在的情况,他帮不了你,你要注意分寸,别跟他走太近。”

    自家的女儿自家最了解,在两夫妻看来,滕嘉言已经结婚,以羽润的高傲,肯定不会再纠缠。

    滕越性格稳重,人品又好,把他跟滕嘉言放一起,就不信羽润还看得上那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