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李民生无奈地笑了。

    “提醒你啊,他是要把那里当他的势利范围了,到时候打擂台来我们学校,哥罩着你。”陆湍拍着胸脯道,“我们就是低调帮。”

    “你好像也就比我大了一天吧。”李民生眯眼道。

    “呃,好像——是这样的。”陆湍拖着音道。

    “我看你们,没太大的区别。”李民生笑说。

    “怎么没有区别?他是靠各种手段进去的,智力水平一般。我可是货真价实通过保送考试进去的,而且保送的系别不怎么样,我多拼了几个月,市级第十才进去的。”陆湍一碰就炸毛,一副“你居然这么看我”的受伤表情。

    “好了,知道你智商高。”李民生赶紧顺毛道,“那你过得肯定很低调很精彩喽?”

    “差不多,女生缘也就一般般。”陆湍甩甩手。

    李民生皮笑肉不笑道:“她们是不是都看你可爱啊?”

    “我擦,李诚,你还能不能做朋友了,啊?能不能了?”陆湍跳脚道,“说好不提这个的,怎么又提这个!”

    “你本来就是可爱挂的。”李民生耸耸肩,“你想想……”

    “??”陆湍竖起耳朵,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好话。

    “人,不就是因为可爱而美丽吗?”李民生淡定地说出来,引起了一波小爆发。

    “李诚你大爷的!绝交,这次一定要绝交!绝交绝交绝交!”陆湍跳脚道。

    临走又最后小声加了句。

    “小心你大哥。”

    “他会害我?”李民生奇道。

    “怕他会连累你啊。”陆湍道。

    “切,换个人我可就要怀疑人挑拨我们兄弟关系了。”李民生道。

    “知道你是明白人。小贿贿众贿贿,就看你往哪个地方引。加一句:没有那个心,城墙穿不破;若有那个心,圣人会背锅。”陆湍挑挑眉。

    “知道了,我大哥大事上是很明白的。”李民生笑道,“我继母也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栽,他还小呢。”

    “我发现你出去一趟,黑了啊。”陆湍惊讶道。

    大家未成年居多,加上陆湍设宴,就强制没有加酒,他毕竟还有一个管家甚严的姐,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励锦来向来自诩老大哥,现在手下小弟都不在了话也少了,场面一度尴尬,最后还是出来主持一二。

    不过大家本身也不需要打什么机锋,小的吃菜,大的使眼色,围绕几个女生,说着自己“辉煌”的事迹。

    李晓清是李诚的堂姐,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父亲母亲都是教授,爷爷是文化元老,长得外貌气质俱佳,一直是大家众星捧月的对象。

    这时大家都还单纯,看外貌看学历。文之琳父亲是个厉害角色,还是林航父亲的顶头上司,但是因为其貌不扬,大家也不会因此去讨好,仿佛李晓清的陪衬一般。

    李民生坐在首座,大家让陆湍和李晓清坐次座,不过李晓清和李民生保持距离,最后导致文之琳就坐在了李民生旁边。

    文之琳和李民生算是青梅竹马,这位智商高拔的女生,矮小的个头,似乎酝酿着巨大的能量啊。李民生和她度过一段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时光,总体知根知底,所以就开始交头接耳。

    李民生没有说自己去哪里上学,但是有心人一查还是查得到,文之琳也知道。

    “莫城形势很复杂吗?”文之琳问。

    “陈家,很难说,不过差不多是去送死的。莫城起家的人,那里就是他们的死穴。”李民生严肃认真道。

    “我父亲也说了,陆家动的手。”文之琳道。

    “也不是整个陆家。陆家太过枝繁叶茂。”李民生说。

    “那是,树大招风嘛。”文之琳笑道。

    ……

    “喂,你和文之琳说什么?”陆湍拉着他问。

    “没什么啊,就是说一些学校的事。”李民生道。

    “框我不是。”陆湍道,“谁不知道你和她好,要是有约叫上我。”

    李民生眼神意味深长。陆湍心里一慌:“你干嘛?”

    “每次文之琳的事你都特别积极啊?”李民生道。

    “明知故问。”看见文之琳看过来,陆湍又急忙改口,“喂,那不是我们曾经也是同学一场吗?”陆湍耳根都红了,李民生实在是无语。

    “老同桌?”

    “同桌,对,我们同桌的革命交情。”

    “屁,谁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是爱哭鬼,革命交情至少也要发生在懂事以后吧。”

    “……”陆湍眨眼再眨眼,小鹿眼不楞不楞的,“你又欺负我……”

    “我劝你,现在无论各种目的,追之琳的人还是不少。”李民生拍拍他道,“但是都哪有你看上人家内涵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