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两小孩。

    “谁买的?”岁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俩,生怕遗漏了他们脸上的任何一丝细节。

    五条悟和夏油杰摇摇头,绝不把罪魁祸首供出来,毕竟他们俩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是共犯。

    好家伙,总不可能是她顺手买的。

    岁岁感觉自己的教育大业很是失败,觉得这两人还不如平日里头来得可爱,啊她竟然突然怀念起了平时的他们。

    “你们俩要是被我发现其实是在装傻充愣,我可是会把你们头打爆的。”她威胁着说道,起身进了浴室准备洗澡。

    看到她关上门后,夏油杰倚在靠枕上,眼睛望着磨砂玻璃里那道模糊纤细的身影。

    “会不会玩的有点过头了?”

    五条悟瞅了眼垃圾桶里安静躺着的包装盒,并不打算捡起来。

    “你说那个太宰治和她什么关系?”他避而不谈,也把视线落到磨砂玻璃上。

    “就她那烂桃花的体质……听电话里的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哦~你也是烂桃花。”

    “你还不是花呢,你只有烂。”

    “岁岁好惨,摊上我们俩个。”

    “别把我算进去,是你最爱捉弄她,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油嘴滑舌。”

    “彼此彼此。”

    五条悟和夏油杰舒展着四肢躺在床上,一边交谈一边欣赏着玻璃后少女朦胧而令人遐想无限的倩影。

    “妈咪~”五条悟敲了敲玻璃门,正在泡澡的岁岁猛然坐起身。

    “什么事?”她已经相当习惯被喊妈了。

    “你待会可以帮我洗头发吗?”

    啊,吓死了,她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一起洗澡的话了。

    “你确定?我待会可能一个失手把你按在水里让你起不来哦。”

    “……哦,不用了妈咪,我自己可以洗的。”五条悟站在门外挥挥小手又啪嗒啪嗒跑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洗漱完毕已经是半夜了,岁岁总算可以卸下一天的疲劳躺在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你们俩,安分,听懂了吗?”岁岁穿着白天的衣物,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裹得严严实实和衣而睡。

    五条悟和夏油杰躺在左边乖巧的点头,离她有八百米远,不敢吱声。

    岁岁轻叹一声,他们俩总算老实了下来,这可能也就是小孩子的好处吧,只要生生气发发火就能让他们安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在一片漆黑安静的夜色中,突然响起一声稚嫩的童音。

    “宝宝巴士教我上厕所秘诀~我等不及了我要上厕所~”

    “五条悟你神经病啊!”

    岁岁愤然而起,抽出枕头就砸了过去,结果误伤了睡在旁边的夏油杰。

    五条悟彻底闭麦了。

    夏油杰颤抖着手把枕头递过来,岁岁没好气的抱过去重重地翻身睡下。

    岁岁在睡梦中皱紧了眉,看起来十分痛苦。

    好热……好热……怎么那么热……不会是着火了吧?!

    岁岁惊醒过来,刚要拍拍睡在床那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叫他们起来逃命,这手刚伸过去,她的胳膊就被另一只手抱在怀里。

    岁岁一个鲤鱼打挺,挺了半天被人按了回去成了半条咸鱼,她挣扎着坐起身,结果又被按下去。踏马的,搁这练仰卧起坐呐!

    “早上好~”她睁大眼睛侧过头去,窗帘缝间漏着一道清晨的密色光线,五条悟在晨光中支着脑袋满脸笑意的冲她打招呼。

    不好,一点也不好。

    岁岁面无表情地别过脸,一睁眼就看见他这张老脸,她都看腻歪了,不愿再看。

    等等?!

    她飞速地转过头来盯着五条悟,那张充满柔情的面目有着线条清晰的脸部轮廓和明显高挺的鼻梁,脸颊上的婴儿肥消失了,下巴线条也逐渐明朗,从他白皙的脖颈上能够看清微微凸起的喉结。

    ……这个是十二岁的五条悟?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他温柔的抚弄着岁岁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柔声问。

    睡得好不好你没有一点b数吗?

    岁岁把头转向另一边,夏油杰闭着眼靠在她的右手边,把他精致硬朗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上。

    “阳光菇吗?”岁岁望着天花板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