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和你相反喽,我想她快点明白过来啊,虽然这样子也不错,但是总有种仗着她懵懂无知故意欺负她的感觉。”

    “你一直都在欺负她啊。”

    “是啊。”她听见五条悟轻轻笑了笑,“要是能一直欺负下去就好了。”

    才不好呢。

    岁岁挪动了一下脖颈,装作刚苏醒的样子。

    “呦,醒啦。”五条悟还和以前一样爱直接上手捏她松软的腮肉,因为真的很软很好捏,“睡得怎么样?”

    “睡得我好累。”岁岁扭了扭脖子缓解一下僵硬。

    “正好到站了,走吧。”夏油杰牵着她的手拉她起身,五条悟牵起她的另一只手跟着一起走下车去。

    坐在虹龙上乘着风,岁岁没有束紧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潦草。她坐在虹龙头上,望着黄昏天里的胭脂色晚霞,神色淡淡。

    五条悟走过来坐下去,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那么惆怅?起床气?”

    岁岁转头看他,五条悟清晰的面孔放大无数倍的呈现在眼前,她望进他苍蓝色的瞳孔深处,愣愣地想,以前我们就靠得这么近吗?

    “嗯?”五条悟冲她眨眨眼,“被我迷住啦?”

    “切。”

    岁岁扭过脸继续看风景,夏油杰也走过来挨着她坐。

    “岁岁有想过以后的生活吗?”他问。

    岁岁看向他,示意他说的明白点。

    “比如硝子,凭她的才能就算脱离咒术界也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医学专家,但她已经考虑好要留在学校当校医,专门收治咒术师。”夏油杰转脸与她对视,“岁岁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总理大臣。”岁岁答。

    “……”

    等等,他以为她上一次这样说是在开玩笑呢……难道她是认真的?

    夏油杰决定尊重她的理想,换了个说法,“那如果你没有当选上,在这之后想做些什么?”

    岁岁苦恼地皱了皱眉,认真思索一下,说:“那我可能只好回去继承家业了。”

    哦,他都快要忘记他朴实无华的同学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富婆了。

    “反正除灵赚得钱够我挥霍很久了,等钱财耗尽再去思考这些事情吧,在那之前我要尽情潇洒地玩啦~”

    “可是你总要成家立业吧。”话锋一转,他突然说道。

    哇哦,这话题怎么突然现实沉重了起来。

    “立业你是没有问题的,那成家呢?有考虑过吗?”他牵起她的手,用小指勾住她的小指。

    啊,好无语啊,你怎么不去问问硝子她想不想成家。

    “没有考虑过。”她诚实地回答了,“毕竟我爱的男人早就死了。”

    “!!!”

    她居然有喜欢的男人!还是爱!爱啊!

    五条悟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她,摆出不问出人名就要把她摇死的气势问:“谁啊谁啊,那个死男人是谁!”

    妈的五条悟,别摇了,再摇要脑震荡了。

    岁岁摊开手停在他面前,像淋了雨的猫一样晃晃脑袋,“福泽瑞吉。我超馋他印在纸币上的脸,太香了。”

    “你不馋吗?”她语气天真地问道。

    e……大概不是特别馋?毕竟他又不缺钱。

    “我和悟这两种类型,如果让你选择,你愿意选择哪一类作为伴侣一起生活下去?”夏油杰松开她的手,用相对委婉的话语问出藏在他心底的问题。

    岁岁直盯住他,大脑宕机。

    她在脑海里疯狂拉excel表格,从样貌、性格、家世、衣品到未来孩子叫哪个姓氏比较好听,全都一一对比出来,结果显示——

    “夏油,你知道一条在原地疯狂打转的狗狗吗?”她问道。

    夏油杰疑惑地看着她,答道:“不知道。”

    “那是一条测试对男女主人喜爱程度的狗狗,它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分别往两个方向跑去,在对角线上呼唤着留在中间的小狗,看它会朝谁跑去。但是那只狗狗一点也不偏爱,平等的爱着它的两位主人,所以它只会在原地焦急地转圈圈。”

    她把脸藏在腿间,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就是那只狗狗。”

    “……”

    夏油杰:对不起,我错了,让你为难真的很抱歉。

    五条悟一把抱住她,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浅笑道:“让我来想想你要是小狗那该是什么品种的。”

    岁岁居然还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道:“……反正不会是比格。”

    “你是博美。”

    “不要,腿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