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的手和五条的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哎。

    岁岁在心里相互比较着他们俩的手,忽然咽喉一阵无法抑制的瘙痒,她拍了拍胸口后不小心拍到了伤口,忍不住低声痛吟,在意识到坐在身边的是夏油杰后眼底闪过一丝仓皇。

    “耳朵,打了耳洞的那只耳朵有点疼。”她欲盖弥彰的解释着,夏油杰信以为真扶着她的肩膀去看她打了耳洞的右耳。

    “还有些红肿。”夏油杰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轻柔地碰了碰柔软的耳垂。因为常年遮在发丝下她的耳朵是近乎通透的白亮,微肿的粉红使耳朵更加具有少女的可爱,小小一枚银白色的星星耳钉贯穿了她的耳垂,其实他当初是有些不赞成岁岁打耳洞的,总感觉她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身体不应该被人力破坏,但那是她自己的意愿,他不能用他的想法约束她。

    她的耳朵,她柔软且隐蔽的部分之一,如果用嘴巴碰一下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也是具有甜味的?

    在盯着她白净的耳根时夏油杰在心里想着,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吻了上去,舌尖碰到微热的皮肤和微凉的耳钉,充满私心地吻了吻她的耳后。

    作者有话说:

    额,感觉我为了写○有点写崩了,而且蹭过了之后其他蜻蜓点水的碰触就没什么感觉了,无语问苍天

    第72章

    岁岁突然笑起来,笑声比平常低沉一些,“有些痒呢。”

    “哪里?耳朵吗?”

    “嗯。”她接着说道,“饭应该快要做好了,我下去看看。”

    她掀起被子还没来得及下床手腕便被夏油杰抓住,整个人又跌回他的怀抱,他抱得太过用力她甚至听见骨头在痛苦地叫喊。

    “我最近在读一本早期的传统漫画。”夏油杰突兀地缓缓说起,松了松桎梏让她舒服些,岁岁本来有些慌乱听他这样说便安静了下来。

    他慢慢讲述。

    “在一个幻想世界中有一颗独一无二的神树,它的枝干健硕枝叶茂密,一年可以结四种果实。果实使人长寿,树叶足以治病,甚至连露水都可以让人的肌肤变得光滑富有光泽。不久,这颗神树周围兴起了一座村庄,人们安居乐业,和谐共处。许多年后突降大雨,洪水淹没了整个村子。洪荒过后,所有的房屋都受到损坏,庄稼烂在地里,水面上随处漂浮着动物的尸骸,最关键的是神树开始枯竭萎缩,辉煌一时的村庄由此衰败落魄。这时村子里深受村民爱戴的巫女说‘让我带着神树的种子去寻求神的庇护吧,等到那时我会带着发芽的种子回到故土,重建村庄的辉煌。’说完便带上了故乡的泥土和神树的种子离开村落去外界寻找天照神与月读神。”

    “在寻找神明的道路上,巫女结识到了勇者和法师,经历过风风雨雨后彼此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意,三个人已经无法分离缺一不可。等到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神明的宫殿后,发现神的王座落满灰尘,宫殿里空无一人。这时勇者与法师褪下外衫露出属于神明的象征,原来为了考验巫女的勇气与决心,天照月读化身成勇者和法师一路跟随在巫女身边。”

    “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位神明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直相伴在身侧的巫女,只是迟钝的巫女尚未发觉。勇者说‘留在这里陪伴我们,只有在神的爱意灌溉下神树的种子才能发芽,否则种子永远沉睡,你的村庄无法恢复原样。’而巫女虽然迟钝,相处时却也生出了一些朦胧的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清楚的情愫。”

    “陪伴在战友的身边既可以让自己的情感有了寄托,又可以让村庄恢复原样,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然而唯一的难点是——巫女的信仰,她信奉爱情的世界只能容纳两个人,她自己和唯一一个男人,这是她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观念,无法撼动,一旦违背就会遭到惩罚。而如果只接受其中一位神明,三个人的关系也会崩溃,这同样是巫女不想看到的事。岁岁。

    末了,他问道:“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岁岁的睫毛颤抖一下,她没怎么多想便开口说道:“让她拒绝掉吧,让她回到故土用自己的双手重建家园。如果那两位神明真的爱她尊重她,明白巫女的决心和信仰,就不应该为难她而是放她走。况且为什么一定要巫女留在宫殿,而不能让他们自由地追随巫女呢?你也说了,他们一路相伴,那么看来这两位神平日里相当清闲,完全可以跟着巫女一起回到村庄。”

    “三个人,还像在来路上时一样相处,不可以吗?”

    短暂的沉默后,夏油杰问:“这是你的答案?”

    “嗯。”岁岁点点头。

    可是到那时真的能回去吗?他忍住没有问出口。

    “漫画里巫女的选择是什么?”她问。

    夏油杰摇了摇头,“那本漫画被腰斩了,结局魔改,已经没有探讨的必要了。”

    “好吧。”岁岁不甚在意道,这剧情属实无聊她都听困了怪不得腰斩,“下去吃饭吧。”

    夏油杰吃饭时喝了点青梅酒,看起来颇有些失恋的意味,然而五条悟和岁岁的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有在快要吃完饭时五条悟才在岁岁彻底不理他后看向夏油杰。

    “杰,你生理期吗?”

    “……”五条悟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看你有些闷闷不乐,哪里不舒服吗?”他突然高深莫测地说,“不会是那个吧?”

    夏油杰和岁岁一脸懵然地看他,那个是哪个?

    “我头疼。”夏油杰心累道,看来吃饭时不能思考太多,不仅饭吃不下去还容易累到自己。

    “躺下,我帮你做人工呼吸。”五条悟拉着他让他躺在沙发上,结果拿起笔在他脸上画王八。

    岁岁蹲在一旁评价道:“比我画的烂多了,我来画。”

    她夺过五条悟的笔在夏油杰的另一侧脸上画王八,画完后两个人在空中击掌,“耶!王八之王诞生了!”

    “……”

    夏油杰: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里添一笔。”五条悟指挥着岁岁让她在夏油杰的脑门上画个对称的刘海,“杰,你闭上眼,让岁岁帮你重新画双大眼睛。”

    “……你们俩真的很闲呢。”夏油杰完全没了伤感的心情,强颜欢笑地抢了笔把这两人按在地上先是用笔杆一阵乱戳,在两人从他身下逃脱出来后能逮到谁就在谁的脸上画画。

    “帮我画得好看点。”被抓住后的五条悟撒娇道,“画个猫胡须就行,毕竟我又帅又可爱呢~”

    夏油杰:我想在你脸上画几把。

    岁岁坐在柜子上望着他们惊叹一声:“哇夏油你的圆周率记得真好啊,多写写,写到鸡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笔写完了油就可以吃晚饭了。”

    夏油杰停下笔和五条悟想看一眼,岁岁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喊不妙,果不其然那两个人电光石火之间窜过来,岁岁跟他们猫和老鼠一样到处乱跑。

    “跑酷?你还真的不把自己家当家啊?”没有逃过悲惨命运的岁岁被五条悟用油性笔签了他自己的名字在上面,写完后夏油杰也签了名字。

    不知道他们画了些什么的岁岁在夏油杰签完字后接过笔,作势往五条悟的脸上画去,“轮到我了,我还没在五条的脸上画过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