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也不拆穿她:“你没事就好。不过打电话给你还有另一件事,那天你也去了傅少的房间,见到一对袖扣了吗?”

    袖扣,袖扣,又是袖扣!

    白苏叹了声气,手指抠着遥控的后盖,皱着眉头,问:“那对袖扣怎么了,这么重要吗?”

    锦瑟回答说:“是很重要,那对袖扣是傅少当年成人礼的时候,他母亲送他的。

    一整套,少了那一对,就不完整了,对傅少来说很重要。”

    傅沥行和他的母亲关系一直很好,他的母亲是在去年的年底去世的。

    那对袖扣相当于是傅沥行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了!

    一想到如此重要,白苏的手下意识的去摸脖子上的那条链子…

    手突然一僵!

    脖子上空荡荡的。

    她的项链呢!

    白苏忽然慌了起来,电话那头的锦瑟在说什么,她也没注意,直接将手机丢了,朝楼下跑。

    她跑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踩空了一脚,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脑袋一片空白。

    那是傅沥行母亲留给他的东西,难怪他那么珍惜,不惜亲自到她家里来讨要。

    可是她将他妈妈留给他的东西给弄丢了!

    管家看见她眼睛红红的往外跑,连忙在身后追着喊她——

    “小姐,你去哪啊,大太阳的别往外跑啊,快回来,小姐——”

    白苏充耳不闻,她穿着拖鞋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只模糊的喊了一声之后,跑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fz总裁办公室。

    傅沥行面前的电脑上显示的是今天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文字中还有几张照片,从他在拍卖会场,到他送姜璐回酒店,每个地点的照片都有。

    但网络上和电视里的新闻已经平息下来,这些照片全都发到他的电脑上。

    就在他的手指准备按下删除键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却被第一张照片吸引了过去,眼神定格在某个角落,久久移不开。

    鼠标点击,放大,拖动…

    照片是昨晚会场园林的人工湖畔,即使是晚上时间拍的,清晰度也不低,能看清他和他身边围着姜璐的那些人,以及,那个蜷缩在后面,被人遗忘了的身影。

    是个女孩,她浑身湿漉漉的,漂亮的长发贴伏着,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抓着小腿,看样子,很不舒服,像是…

    傅沥行的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女孩的目光紧盯着人群,像是透过人群要看什么。

    看不清她的整张脸,只能看见她隐藏在黑暗里的侧脸,淡淡的,落寞的神情。

    易山接到内线,立马进来办公室。

    “去查一下,昨晚救了姜璐的人是谁?”

    这件事,但凡昨晚在他离开之后,还留在现场的人,都知道是谁救了姜璐,园林的人自然也会知道。

    易山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很快就回来,想到在电话里听见对方说出的名字时,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走进办公室,先是看了傅沥行一眼,旋即低下头,余光盯着男人放在桌上的手随着他的话而缓缓握了起来,分明的指节泛着森冷的青白色。

    “傅先生,昨晚救了姜小姐的是白苏小姐,后来白小姐好像小腿抽筋,被白先生送回家了。”

    管家正在楼下焦急等白苏回来,可人都出去将近两个小时了也没回来,手机也没带,直接丢在房间的沙发上。

    这烈日当空的,她跑那个地方干什么去了?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怕是找白苏的。

    管家接起,“喂,您好。”

    通话沉默了近两秒。

    “白苏呢?”低沉清冷的男人的声音。

    果然不是推销电话,是真的找小姐的,他连忙说:“我们小姐出去了,手机没带。”

    “去哪?”

    “好像说,去云园了。”

    云园就是昨晚举办慈善拍卖会的地方。

    白苏下了出租车之后就往里面跑,但这个时候的园林是不对外开放的,白苏硬往里面闯,“我进去找东西,你们放我进去!”

    保安拦着她,“这位小姐,现在不是对外开放时间,您不能进去。”

    白苏立刻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白家的小姐,昨晚来参加慈善拍卖会的时候,丢了东西在里面,我要进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