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一愣。

    他知道苏乐,圈内十分有才的编剧作家,也是这部电影的原作者。

    谢林对她很是好奇,当然仅限于对她的才华。

    但对于苏乐的生活,他从来就没有关注过,乍一听眼前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他还是被震了一下。

    他只是猜测这部电影也许是唯安很感兴趣或者对她有什么影响,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他猛地灌了一口咖啡,忙问道:“她已经好几年没出过新作品了,是打算要退圈吗?”

    谢林并不是八卦,而是单纯的觉得可惜了才华。

    唯安搅动咖啡的手一顿,手指紧紧捏着咖啡匙,眼神晃了晃后又重新低头搅动咖啡,说:“嗯,估计再也不会写了。”

    谢林惋惜道:“那可真的太可惜了,我还挺欣赏她的。”

    “我知道,你发给她的邮件我看过,她很感动,也很欣赏你,她觉得这部电影的导演非你莫属。”

    谢林笑了笑。

    唯安继续说道:“所以,这部电影交给你,她很放心,我参与或者没参与进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也给了我很大的建议,唯安,说实话,在这个圈子里的我欣赏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一个,我是希望还能跟你有合作,你是个很棒的伙伴。”

    唯安笑了笑,“你都要把我说哭了,怎么办,我又想回剧组了。”

    “少来。”谢林笑骂一声。

    两人出了咖啡厅,唯安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身子晃了一下,谢林下意识的出手搀扶了一下,“没事吧,走路还走不好。”

    唯安摆摆手,“我没事。”

    看到她额头上骤然冒出来的冷汗,他皱了一下眉头,担忧道:“唯安,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经常头晕。”

    唯安捏着捏手指,回头看他,冲他璀璨一笑,“大概是吧,得了进不了剧组就头晕的病。”

    谢林严肃脸,“我问你认真的!”

    唯安无奈的笑着说:“好了,说正经的,我没生病,只是有点贫血,可以了吗?”

    谢林还是不大放心,“抽空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唯安不耐烦的蹙眉,推着他往前走,“不是说好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吗?剧组里那些嗷嗷待哺的演员们都等着你呢。”

    谢林走了之后,唯安后退了几步,无力的坐在石阶旁的花圃上,缓了缓气息。

    街对面的一家台球俱乐部门口,左明朝的目光落在对面坐在花圃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今天真是晦气!

    居然看到了傅唯安那个丧尽天良的女人!

    “左少,怎么了?走啊,来一局!”

    左明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刚想转身,却看到那个坐在花圃上的女人倒了下去。

    演戏啊?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又催了他几声,他吼了一声:“你们自己打!”

    说完,他冲到了对面街道…

    唯安是被人掐醒的。

    她清醒过来时,人是躺在地上的,周围围了不少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只有最靠近她,手还举在半空中,看样子还想再捏她的左明。

    “你干什么!”

    左明将手收了回去,拍拍手,回头对吃瓜群众说:“都散了吧!”

    人散开后,他回头,唯安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摸了摸被掐疼的人中,心里顿时冒起一团火。

    但很快她就克制住自己,对左明说了一句:“谢谢。”

    她从地上站起来,拿好自己的包,就要走。

    左明跟着站了起来,“不用你谢,我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不会因为你是个恶毒的女人,而见死不救。”

    面对左明的辱骂,唯安早就免疫了,如果因为这点就生气的话,她早该被活活气死了。

    她哦了一声,全当赞同他的话。

    左明还以为她会顶几句,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怼他,还蛮不在意,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这种感觉…挺操蛋的!

    “都说祸害遗千年,傅唯安,你这样三天两头就头晕的,是要闹哪样?”

    唯安停了下来,她捏了捏拳头站稳之后,回头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你一个医生问我?看来左院长学艺不精,还是趁早回家继承家业去吧。”

    左明最讨厌别人提起叫他回家继承家业这件事,身边也不敢有人提,偏偏傅唯安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恼怒的指着马路,“你滚吧,别再叫我看到你!”

    唯安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左明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才后知后觉这个女人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就是想看到他恼羞成怒把她赶走,这样就不会再追问她身体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