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着沈隽,脸上的气色还不太好,看上去病怏怏的,她又低下头,却在低头的一瞬被沈隽在她脸上摩挲的手托住了。

    她精致的一脸被他温热的手掌托着。

    他手指指腹的那一层薄茧磨得唯安脸颊微微发热,随着沈隽的话音落下,她的耳尖飞速红了一片——

    “你半夜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那是她退烧后,他给她换了衣服,她窝在他的怀里睡的时候。

    一开始沈隽只是被她的声音惊醒,担心她又烧起来,他的睡眠浅,一丁点的声音就能惊动他。

    他打开灯之后立马就去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嘴里也没再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沈隽关了灯,重新躺下将她揽进怀里。

    整栋别墅都在沉睡中,万籁俱寂,沈隽也闭上了眼睛。

    忽然,怀里的人儿发出低低的轻喃声:“沈隽…”

    “沈隽…”

    “沈隽…”

    …

    黑暗里,沈隽的眼睛缓缓睁开,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惊动,那深琥珀色仿佛染了一层红。

    可他只是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样,却又止住了所有的力量,静静的看着她。

    听着她嘴里不断喊着自己的名字,心跳停滞的那一瞬间,像是有万千烟火在心中点燃,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张开的唇…

    …

    沈隽托着她的脸,低头看她的眼睛,问:“梦到了什么?”

    她不说话,他便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嗯?”

    他的手上有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有淡淡的薰衣草和薄荷味,唯安耳尖一红,躲开她的视线,“你听错了。”

    沈隽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眼眸眯了眯,似有一道精芒闪过。

    在她来不及躲避之前,他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右耳她的耳尖。

    被他吻过的那一处原只是红了一小片,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满了整个耳朵,耳尖那一处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唯安像是被触电了一样,身子在沈隽的怀里一颤。

    沈隽的手一紧,旋即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唇贴近她的耳边说:“原来这么敏感。”

    那耳朵就更红了。

    唯安抬手捂住右耳,整个人从沈隽的怀里挣了出来,猛地推了沈隽一把,沈隽顺势将她按在自己胸膛的手捉住,包裹在手心里。

    他的眼神简直要将唯安溺毙了。

    这时刚好祝安安端着沈隽的早餐进来,唯安将手抽了出来。

    “放沙发旁就好。”沈隽开口,没打算让她靠近。

    “是。”

    沈隽看着她红得不像话的耳朵,没打算再逼她。

    就在他准备继续喂她的时候,唯安已经拿起那碗粥,动作很快的喝了大半,却被沈隽抢了过去。

    “不用吃这么快。”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

    “安安,张嘴,否则我就用之前的方法喂你。”

    那是唯安刚被沈隽发现怀孕,将她软禁在这里,她用不吃不喝来反抗,被他以嘴对嘴的方式喂了东西。

    果然这话奏效,沈隽看着她听话的张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唯安心跳的速度异常快,仿佛就要跳到了嗓子眼上,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

    她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低着头吃沈隽递过来的粥。

    仅仅只是视线掠过他指节分明的手,心仿佛就在嗓子眼上飞快跳动,抑制不住。

    这种感觉其实之前有过,并没有那么明显和清晰,即使当年和尹望秋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浓烈的感觉。

    她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

    真的像傅瑾和说的那样…

    她…

    喜欢上沈隽了!

    这时,沈一忽然在外面敲门。

    沈隽放下碗,走了出去,出去以后还将房门关上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