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当初说了你不信,现在信不信?”她看着他,眼里含着笑。

    沈隽又塞了一颗葡萄给她,“看来是提前完成任务了。”

    唯安故作感叹道:“是啊,没想到沈先生这么好追,我后面的招数完全没有登场的机会了。”

    沈隽擦着手,听见她这句话,眼眸一眯,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翻身按在沙发上。

    唯安的身子一颤,长发铺在了脑后,有几缕滑下了沙发,垂到地上,绕着地毯繁复的花纹,煞是迷人眼睛。

    他俯身前来,低头看着她的眉眼,问:“还有什么招数,那天的旗袍我很喜欢。”

    “你都没认真看。”唯安不满的道。

    沈隽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音绕着她的耳廓:“那就再穿一次给我看看好不好?”

    唯安是不肯的,可沈隽那样的人哄着她,她什么都愿意去做了。

    他目光平静如水,看着她穿着旗袍缓缓的走到他面前,神情和那天在皇家俱乐部时并无二致。

    和那天的不一样的是,唯安披散着头发。

    他低下头,手指绕过她纤细的颈项,挽起她脑后的发丝目光肆意的在她的脸上流连。

    “安安。”他开口,声线喑哑得特别,听得唯安骨头一酥。

    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到了床上,他手指绕着那胸前的盘扣,在唯安的惊呼声中手指往里一探,就直接将旗袍从领口往下撕开!

    唯安心疼不已,“这旗袍花了我一百多万。”

    他手指绕过她的下颌缓缓的抬起她的脸,耐心的哄着她,又是那种唯安根本招架不住的嗓音:“我赔你十件一百件好不好?”

    其实那天他仔细看了,看了很久,她从人群中走来,小腰细的过分,仿佛有一阵风吹过他的心头,又似一只小猫的爪子,挠得他整夜都在想着她。

    第426章 糖二

    糖二

    冰雪消融后,气候渐渐回暖了。

    沈隽起床时,被窝里的女人眯着惺忪的眼睛,卷着被子,从后抱住了他的腰背,她一声不吭,软软的靠着他,叫人一大清早的心情都十分的愉快。

    他低头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回头双手撑在枕头上,低头吻了吻她,碾压着她的唇,喑哑道:“这会儿不哭了?”

    “沈先生惯会欺负人。”她眯着眼睛,声线沙哑的控诉着。

    她翻了一下身子,扯动被子的瞬间全然忘了了某只狼的眼神有多好。

    他一个俯身将她按住,眼底里的东西丝毫不加掩藏,带着几分缠人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脸上,“欺负别人我没兴趣,把你欺负哭了才有趣。”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流进她的耳廓:“也是我的本事。”

    唯安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透。

    她是真的累了,嗓子都哑了他还想做什么,这会儿闻到浓重的危险的气息,她欲哭无泪,急忙要去拉被子将自己深深的埋藏起来,羞红了一张脸说:“我累了,别。”

    沈隽没打算真的怎么样她,但他是不是该提醒他的宝贝,不要在大清早的挑战男人的自控能力。

    但看她的眼睛是真的哭肿了,声线也哑得过分,昨晚欺负她欺负的时间久了,天将亮才放开她,总共也没睡多长时间,看着是可怜也心疼。

    但。

    他没松手,随便压着她就拉不动被子,任凭她的身子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撑在枕头上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又更贴近她的耳廓说:“求我。”

    语气是说不出的缠人和蛊惑人心。

    他想听什么,唯安不是不知道,昨晚缠着她不知道叫她说了多少次,一开始她不答应,他就变着法的折磨,后来她受不了了,哭着才说出了那两个字。

    可后果却比之间的折腾还要汹涌激烈。

    唯安瑟缩了一下,哑着声音说:“求你了。”

    沈隽轻笑一声,抓起她的手吻上她的手腕,顿时又加了一道红痕,“求人就这态度?”

    此时此刻,危险逼近,她再承受不住那样的折腾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她恨不得踹他两脚,可是双腿酸软,只能小弧度的挣扎,看着就像一只被人拿捏欺负的小奶猫。

    沈隽的手忽然往哪个地方游移,唯安顿时就要气哭了,抓着他的手,“好,我求,我求行不行!”

    她微微往上抬了一下脖子,咬着他的耳朵细声沙哑道:“老公,求你了。”

    沈隽的耳根一热,呼吸跟着粗重了几分,捏死她的冲动都有了,可就是舍不得,咬牙切齿的哼一声:“知道怕还一大早勾引我?”

    唯安如蒙大赦的拉回自己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了蚕蛹,睁着一双明净透亮的水眸,辩解道:“我只是想问问你要去哪,是你自己自控力差。”

    下一秒——

    在唯安的惊呼声中,沈隽将被子扯落,“自控力差,这句话你倒是说对了,如果不坐实了,怎么对得起沈太太你呢。”

    再次归于平静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唯安眼里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哑着声音恼羞成怒的看着那个站在床前慢条斯理穿衣服的男人:“我要回北安城,我不要在这里了!”

    沈隽回头,将黑色的套头衫穿上,悠悠的说:“安安,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的护照被你自己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