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芸飞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斯年的委屈,但是她不能站在斯年这边,巫族和灵族都是王族辅政大臣,千百年来,为了争夺外务(外出工作),水火不容。彩芸飞知道王上的平衡之策,平时不参与三大家族之间的调停,既然灵族领头人登门求助,这几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季年,去请巫芐和巫星辰。”

    “姐姐,我们置身事外不好吗?”

    “今天,怕是难了。”

    “那我就不去。”

    “我去。”莫闻不知道妹妹葫芦里装了什么药,但是彩芸飞的决定肯定有理由,季年这个臭小子虽然是高山草原的英雄,毕竟是家里最小的,惯坏了,免不了任性耽误事。

    “大姐……,那还是我去吧。”

    “乖了,快去吧,知道怎么说吗?”

    “那您可快点教我,不行,我记不住,您干脆写纸上,我照着念?”季年本来就不情不愿,还被大姐像小孩似的调侃。

    “季年,快去。”彩芸飞略微收起笑容,眉头微蹙。

    季年知道二姐的假怒,提醒季年要懂得分寸,这是两人早早形成的默契。

    “好啦,我去,你别气,好容易回来一次……”季年扫腿就跑,生怕那道眉碰到一起,就是真怒啦。

    “彩芸飞大人不怒自威,名不虚传。”

    “听灵邪大人夸人,还真不容易。”

    “有感而发。”

    “您还是想想巫芐和巫星辰被请到,怎么平息她们的怒火。”

    “我没打算给人灭火,相反,这事儿是她们自己想当然,斯年是三大师,早就断了男女之事的念头,我有更重要的事儿问她们。”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去巫族族地?”

    “她们拒绝谈。”

    “你怎么肯定她们会来这?”

    “巫芐来不来我不知道,巫星辰一定会来。”

    灵邪做事果然够邪,他利用巫星辰对季年好感。如果巫星辰不来,她自己也会犯嘀咕,季年会怎么看她;只有来面对,才能打消对季年看法的猜忌。作为一族之首,灵邪的城府和谋略深不见底。

    “不如看一看,她们会不会来。”彩芸飞打开与季年的映像,两个人实时帮对方监测周围的环境。

    在季年来看,彩芸飞这么做多此一举。巫族来不来对季年来说不重要,他根本不在乎传闻的真假,到巫族请人仅仅完成任务。“姐,你小题大做啊,我不会有事儿。”

    “别说话,做事就好了。”

    走在岔开处,远远看见巫兰和巫星辰走过来了。

    “巫兰大人,星辰——。”

    “季年,你带着映像过来,有什么紧急的事儿吗?”

    “巫兰大人,请等一下,”季年对彩芸飞说:“姐姐,还要去找巫芐姑姑吗?巫兰大人和星辰在这。”

    “不用,带她们来吧。”灵邪果断地说。

    “姐姐?”季年装没听见,继续问彩芸飞。

    “带她们回来。”

    “巫兰大人,星辰妹妹,我姐姐有请。”

    “彩芸飞大人?”

    “还有灵邪大人。”

    “我们正要去找灵邪,巧了。”

    “不巧,他在你们那吃了闭门羹,求我,请你们与他一见!”

    “那赶紧去吧,此事非同小可,彩芸飞大人在,最好不过。”

    “什么事儿非同小可?”

    “到了再说。”

    巫星辰把与隐形人的对话,偷偷讲给巫兰。对于高山草原即将到来的浩劫,巫兰半信半疑,她相信巫星辰没说谎,重要地是斯年见到这个隐形人没。

    季年不知道隐形人的存在,想不通巫星辰和斯年两人误传的八卦怎么就变成非同小可的大事,“那赶紧走吧。”

    巫星辰一直没逮到机会和季年说话,趁着赶路,悄悄地走近季年,“季年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带上我呗。”

    “你也想去探险?”

    “想出去走走。”

    “探险很累啊,而且有危险。”

    “留在这一样不安全,大难即将来临。”

    季年看了眼巫星辰,他知道映像没关,此刻,彩芸飞和灵邪也听到了。“什么难?”

    “今天一个隐形人,告诉我高山草原要有一场大难。”

    “隐形人?”

    “看不见,能听见声。”

    “他说什么了?”

    “她让我快点走,说高山草原就要陷落。”

    彩芸飞捏碎了一个只杯子,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陷落?”彩芸飞关掉了映像。

    “灵邪大人,您来是为了这个隐形人的预言?”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斯年也没见过这个人,目前,只有巫星辰和他聊过。”

    “正如巫兰大人所说,此事非同小可,即刻禀奏王上。”

    “不如我们先听听巫星辰和隐形人的对话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