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呼。满足了。”猎人吃了一顿饱餐。

    此时的天海麦趴在琴酒的胸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她已经报复回来了,甚至已经很累了。

    但是他们还没有开始谈话,想到这里,她坐直了身子。

    “单单看到了那个外套和合照就认为我背叛了么?亲爱的,你对我的信任是不是有一点点……低?”天海麦用手比划了那个一点点。

    想到这里,她越想越生气,一拳挥了下去,重重地捶中了对方的腹肌。

    “唔!”“咔啦。”这一拳,琴酒断了两根肋骨。

    “啊……忘了你现在开……不了口~”

    天海麦刚刚用了衬衫和领带绑住了琴酒的嘴和眼睛。

    解开领带,琴酒可以看见她了。

    她紧紧地盯着那双凶狠的墨绿色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的样子,哦……是凄惨的小可怜的样子。

    “唉……”天海麦觉得自己心软了。

    比起像现在这样子对他,天海麦更想看到他像现在这样对她,脸上展露出一副帅气的模样!

    但想到了他之前对她的狗言狗语,特别是他那个接电话免提的狗作狗为……天海麦的火气又回来了。

    她的气消了一部分,但又没有完全消,两人之间,安排一场坦白局是必须的!

    想到这里,天海麦解开了堵在他嘴上的领带,她准备和他好好地谈谈!有问必有答!她,天海麦!乖巧地坐好了!她正在耐心地等着他发问。

    琴酒似乎又在生气了,此时并没有打算和天海麦说话的打算,只是在冷冷地瞪着她。

    而琴酒此刻的想法并不是小麦想的那样,他正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电话的事情是他欺负过头了,而后她的报复,说实话他很满足,因为那是最贴合,毫无保留的状态。

    他此时正以一副相当不错的姿势被绑住了,然后他就突然看到恋人一脸同样疲惫地乖巧地坐在了身边。

    确实是折腾狠了。看着她脖子上的印子,是刚刚被他掐得,隐约地在发青发紫,他有些生气刚刚的自己。

    他不禁皱着眉头想到,先前的行为确实很不妥。他已经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如果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话,按照他自己的做法,他不应该先去找对面的那一位“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谈谈么?为什么反而对小麦先发怒了?

    啊,是在他考虑对面那个男人的死法的时候,小麦推门走进来了。

    是他仗着她的喜欢胡来了,琴酒不禁皱眉眯眼。

    天海麦看着眼前琴酒的状态愣住了。她感觉刚刚压制住的怒气又冒上来了,同时还带着别的情感。

    他在生气。为什么?气我这么对他?

    啊,这确实是头一回……

    天海麦用眼神示意着他,赶紧给我说话!问点什么!

    但他的薄唇抿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瞪着天海麦。

    他不和她说话。他不和她说话了!他在瞪她?他还瞪她了!他凶她!

    天海麦看着他那双带着怒气的眼睛,回瞪了回去,她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的,她狼狈的瞬间,她向他求饶的瞬间。而她只是尝试着咬回去了,他就生气了……

    天海麦真的感觉难过委屈极了!

    就这么,在琴酒的注视下,天海麦的嘴唇开始抽搐,眼泪开始决堤,从一滴一滴,到一串一串从脸颊上滑落,她哭得泣不成声,像一个幼年的孩童一样。

    他凶她!不想看他了!不要他了!不要!把他丢掉!丢掉!

    她要离家出走!

    她不想再陪他玩虚伪的情人游戏了!

    天海麦低下了刚刚还在意气风发的头颅,默默地滴落着眼泪,看着泪水顺着他的腹肌纹路滑落,落入了黑暗中。

    “唉……”

    天海麦听到了琴酒一声叹息。

    琴酒那双温柔的大手,最终还是选择拍了拍她的头顶,在她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揉着,一下又一下。

    很温柔的一双手,就像以前一样。有他在,只是被他这样简单地摸摸头,她就很开心。

    天海麦咬着嘴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她现在已经委屈得糊了满脸的眼泪和鼻涕。

    琴酒侧身,用绑着的双手把她的衬衫递给了她。

    天海麦毫不犹豫地就用它来擦鼻涕,她的脑子里想的还是刚刚那个“他瞪她了”的眼神。

    琴酒试了一下,还是没能挣开被绑着的双手,于是他抬起了被绑着的双手,把天海麦圈在了怀里。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上,天海麦听到了他在她的耳边这样轻声地说着:“抱歉。”

    “呃……”琴酒给了天海麦一个很轻的面颊吻,啾。

    天海麦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呵……”

    “小麦,不要哭了……”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些疲惫,沙哑,此刻的他已经没有露出刚刚那种生气的表情了。

    “小笨蛋……你为什么哭呢?”琴酒直接开口询问了,和这个小鬼说话,如果绕太多弯子,她是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