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意识到了,她切换成了英语……

    为什么她骂人的同时还能运用了这么多的修辞?

    我从来没有听过她骂人……

    骂的对象还是我……

    为了另一个男人骂我,好委屈啊……

    鲁兹尝试着给她过滤了一下,那些来自暗恋对象的话语在脑海中自动变成了儿歌,有两只快乐的小人,跟着欢快的节奏,扭动着身躯,在跳舞……

    “鲁兹!我哔!我是你大爷!”天海麦她真的炸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滤镜过滤……

    鲁兹在内心哭出了亚马逊河,他失恋了。

    他终于开木仓了……

    这枚子弹特意换成了符合潜伏需求的品种,声音微弱,从低空向着高处飞去,它正比直地向着赤井秀一的位置,低速前进着。

    距离毛利侦探事务所大概七百码远的大楼顶楼。

    微风吹过,吹起了赤井秀一额前的碎发,他还端着狙,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可惜没有打中啊……”赤井秀一喃喃道,嘴上说着可惜,可嘴角还挂着笑容。

    刚刚那几枚子弹,虽然没有打到琴酒,但是它们把一位意想不到小狐狸的尾巴给引出来了。

    “吼……原来真的是狐狸啊。”赤井秀一顺着光瞄的视线,看到了不久前在码头上遇见的面孔。

    那位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疑点的女人,朱蒂的学生,天海麦。

    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穿着宽松的t恤,橙色的沙滩裤,背上背着黑色的背包,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鞋。

    她正稳稳地蹲在了栏杆上,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琴酒的腰,她把脸贴在琴酒的胸膛上,两人的姿态十分的亲密。

    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木仓么?

    她似乎正在冲着耳朵上的耳麦愤怒地说着什么,整个人的表情显得十分地扭曲,狰狞,可怖。

    这只狐狸的身份已经可以确认了,是黑衣组织的人,和琴酒有着密切的关系,日后可以将她作为组织的切入点。

    组织里的两位狙击手,似乎被这位女士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没有再继续对他进行狙击。

    琴酒侧着身,他的嘴巴动了动,对两位狙击手说了些什么,双手把天海麦搂在了怀中,似乎想要撤退……

    “难得登场了……多留下一点纪念品,再走吧。”

    赤井秀一在这里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琴酒把怀疑从毛利小五郎身上转移给fbi。

    赤井秀一下手越狠,越能够代表他是有备而来,越能保证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一行人的安全。

    他准备扣动扳机时,突然从光瞄里看见了天海麦从琴酒怀里抬起来的脸。

    他们隔着七百码,精准地对视了。

    对方似乎冷静下来了,她冲着他做了一个动作。

    天海麦用食指狠狠地戳着这栋楼的位置。

    随后,她收回了手,用大拇指往自己的脖子一划,做了一个利索的抹脖子的动作。

    她面无表情,眼神特别可怕,嘴唇一开一合,说了一句话,说完后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她被琴酒拦腰从栏杆上拔起来了,扛在了肩上。

    会读唇语的赤井秀一读出了那句话。

    “你死定了……”她无声地这么说着。

    “呃……”赤井秀一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天真的威胁呀。

    这幼稚的挑衅方式和幼稚的话语,仿佛和整个黑衣组织里的风格格格不入,比如你旁边的那群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天真的举动的。

    “砰!”

    木仓声响了,赤井秀一开狙回应了对方的挑衅。

    与此同时,来自鲁兹的子弹终于到了!

    “砰!”

    子弹顺着赤井秀一的木仓管进入,整一把狙像一把没有伞面,只剩下伞骨架的雨伞一样,它开花了!

    开花了!

    什么!

    “呃……”赤井秀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

    逆进木仓管!

    这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狙击手在埋伏!

    难道被埋伏的人是我么!

    赤井秀一咻地一下抓起来木仓的残骸,抬脚就往大楼的遮掩物跑去,他的手背被弹飞的金属割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手掌内还有弹药擦过的灼热感,擦伤加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