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打火机找到了,他刚想点燃……

    “啊,黑泽先生,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抽烟哦~”卡仕柏制止了琴酒的行为。

    “你当爹了。”卡仕柏超级冷静地说了一句惊天大雷,“恭喜恭喜。”

    琴酒刚刚点起火的手顿住了,他的嘴里还含着烟,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向旁边的人。

    麦,他在说什么?

    “能看到一直沉稳冷静的你有这个表情,看来我们今天来接人是对的啦。”千吉妲把手臂撑在车窗上,看着后座的一对恋人,“卡仕柏……我们好闪耀啊。”

    “你在说什么实话呢千吉妲小姐!”卡仕柏正在向着新的安全屋开去。

    车子经过了一个缓冲带,颠簸了一下。

    “慢点……”琴酒冲着司机没好气地低声吼了一句。

    “呃……”有本事你来开?卡仕柏内心不爽,但是还是稍微减速了一些。

    琴酒马上把手中的烟掐了,从震惊缓过神来之后,他的心情很复杂,有自责,有心疼,有恼怒。

    “听说你是洗胃进的医院?”琴酒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把另一只脚跨过了那条中线。

    “那又怎么……喂!你走远一点!太挤了!明明那边还有很多位置的!你给我挪过去!”

    天海麦不满地伸手推了推不停往这边靠拢的饲养员,小脸写满了抗拒。

    “你可以闻出食物有问题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还是吃了。”琴酒一把抓过了天海麦推来推去的小爪子,把她搂在了怀里。

    “呃……”被杀狗了的事业型选手卡仕柏。

    “呃……”已经离婚结婚十几回的经验选手千吉妲,见怪不怪。

    “太生气了,想着揪出来打一顿,一不留神一口灌了。”天海麦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没有动作,没有挣扎开,但是语气还是很冷漠。

    “多久了?”

    “一个月。”

    “啊!!”琴酒瞬间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个月两人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医生怎么说?”

    “健康强壮得可怕。”天海麦露出了死鱼眼,她勾了勾嘴角,“这真是奇迹。”

    “呃……”正在默默地反省中的老酒精,已经开始在思考自己应该赚多少钱才能养活这两头小野兽的问题了。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的搞事小野兽心态已经转变了,她现在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成为警察,并且马上端了他的组织。

    米花医院的后门。

    组织里善后的人终于到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倒了一地的组织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任务目标不是孕妇么,对方这么强悍的么?”

    清道夫一个一个查看着生命体征,他在人群中发现了唯一的那位幸存者。

    “醒醒,醒醒!”清道夫拍了拍那名组织人。

    对方在挨了几下巴掌之后,意识沉沉地醒来了。

    “发生了什么?”清道夫紧张地提问,他被这名组织人揪住了领子。

    “fbi!是fbi!天海麦是fbi安插在琴酒身边的卧底!fbi的赤井秀一把她接走了!”组织人神情激动,震震有词。

    米花医院不远处的楼顶。

    “这里有血迹被擦试过的痕迹。”组织里的清洁工用紫外灯照了一下反应的实剂,“错不了了,卡尔瓦多斯已经被fbi处理掉了。”

    他点了点耳麦,把这个情报汇报给了正在医院内的小组长。

    “我明白了。我会报告给boss的。”清道夫叹了一口气,望了望眼前的尸体,感觉到了工作量的繁重,以及fbi的冷血。

    很快,这个消息传回了组织,传回了boss的耳里。

    组织的新地点里。

    “你说什么?库拉索也失踪了?疑似被fbi抓走了!”boss把酒杯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地面,“一个两个的,不中用啊,不中用啊。”

    “朗姆,让波本跟进这件事!”boss看向了神情不好的朗姆。

    朗姆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boss斟酌了一下,拨出了琴酒的号码,今夜的琴酒一直在他的视线中,非常的老实。

    “boss。”电话另一头的琴酒冷冷地开口。

    “把那个fbi给我灭掉。检查清楚基尔的情况,不要把老鼠放回来了。”

    boss看了看周围的新环境,这次搬基地搬得很匆忙,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好的……”电话那一头的琴酒挂断了电话。拿着电话的人似乎并不是琴酒,而是一位穿着蕾丝的吊带裙的女性,她捏了捏手中的定位器。

    “这哪是还债,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啊,琴酒。”拿着琴酒工作电话卡的贝尔摩德笑了笑。

    她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酒和水混合着,浑浊又清澈,喝了一口。

    处于新基地的boss并没有想到,自己排出大量杀手的举动彻底惹恼了天海麦,她请来的外援真的非常的靠谱,到的速度实在是快,他们直接用了公司的直升机飞过来了,此时,蔻蔻一行人在基地门口的附近扎营了,他们正在小心仔细地搜寻着入口。